笔趣阁 > 职恋柔情 > 第218章 消失的海关

第218章 消失的海关

    第二百一十八章消失的海关

    “多少?”我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瞪着彪子。

    “两百多万!壮观!”彪子激动得脸都扭曲了。

    办公室里瞬间炸开锅!

    “我操!”

    “老天爷!”

    “发了!真发了!”

    工人们和水手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两百多万?

    就溜到这一圈了?

    这他妈比开化工厂来钱快多了!

    狂喜像当前一样瞬间窜遍全身!造船不足的饥荒,买原料的窟窿,工人的工资

    全他妈的事情都不是了!

    可这狂喜还没冲到头顶,旁边一直没吭声,抱臂靠着墙的徐莹,突然皱着眉头,朝窗外努了努嘴。

    “陈超...你看那边。”

    她声音扎破了满屋子的狂欢盛宴。

    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窗外,正对着码头方向。

    那个缝隙,红砖砌筑的,以前耀武扬威的芦苇荡海关。

    此刻,安静得吓人。

    铁门紧闭。

    门口总是那个翘着二郎腿,叼着烟,鼻孔朝天的酒糟鼻,没有尾影。

    一把生锈的大铁锁,冷冰冰地挂在门上。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死寂。

    就像一座空坟。

    我们刚靠岸,锣鼓喧天的动静,居然一点儿都没有惊动在里面?

    刚才主人的注意力都在我们和钱上,谁也没有关注焦点。

    现在才意识到没有劲来。

    太安静了。

    安静得瘆人。

    我脸上的狂喜一点点僵住,慢慢褪去,眉头紧成了一个疙瘩。

    出事了。

    而且

    就在我们出海散心的这短短的两天里。

    那个海关怎么了?

    窗外的死寂,像一盆冰水,哗啦一下浇灭了我刚被两百万砸出来的狂喜。

    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两天。

    就他妈出海两天!

    那个鼻孔朝天,卡我们脖子,要我们批文的酒糟鼻,和他那帮狗腿子,能凭空消失了?

    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我脑子里。

    山本清!

    只有他!

    他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动机!

    我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派人把这碍事的钉子拔了?

    为了逼我们只能用他的航道?

    只能用我们自己的码头?

    这老狗手是真黑!

    动作也真他妈快!

    山本清刚才电话里那股压抑的狂怒,还有最后那平静得吓人的“托付”。

    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这老东西,绝对憋着更大的坏呢!

    “超哥?”彪子见我不说话,有点急。

    “管他娘的海关死没死!钱!钱是真的啊!两百多万!兄弟们这下真翻身了!”

    他搓着手,眼睛又黏回桌上那堆绿油油黄澄澄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对啊!老板!有钱了!”

    “船也有了!码头也有了!海关也没人卡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几个工人和水手也跟着嚷嚷起来,脸上全是劫后余生和一夜暴富的狂喜,压根没把那死寂的海关当回事。

    梁莎莎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小金条当啷一声扔回钱堆里,抱着胳膊看我。

    “陈老板,钱是好东西。可这钱烫手不烫手?”

    “山本老狗刚丢了窝,转眼碍事的海关就没了?你信这是巧合?”

    接下来怎么办?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老板椅里。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钱是真的。

    码头暂时是干净了。

    山本清那边至少表面上还得求着我们查案。

    看起来,好像万事大吉?

    可梁莎莎那声烫手,还有窗外海关那死一样的寂静。

    妈的!

    总觉得哪不对!

    我皱着眉,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昨天在龙宫湾的每一幕都翻出来。

    偷钱,上屋顶,发现了往船上跑,彪子点渔网调虎离山,趁乱爬锚链。

    等等!

    当时山田那帮人。

    我猛地坐直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彪子。”

    我声音有点干。

    “昨天在龙宫湾,那些海盗追咱们的时候,甲板上,咱们往下砸东西砸中了几个?”

    彪子愣了一下,挠挠头:“砸下去两三个吧?掉海里了!估计喂鱼了!咋了超哥?”

    “那后来军舰开炮,轰的是哪艘船?”

    “就追得最紧那艘大的啊!一炮下去!稀巴烂!渣都不剩了!过瘾!”

    彪子说起这个又兴奋起来。

    “那其他船呢?那些小艇?”我追问。

    “其他?”彪子努力回忆。

    “炮一响,全他妈吓尿了!掉头就跑!比兔子还快!影子都没了!”

    山本清刚才电话里怎么说的?

    “山田一郎那个蠢货!还有他手下几十号人!全被人干掉了!尸体都他妈喂了鱼!”

    全干掉了?

    喂鱼了?

    放他娘的屁!

    我们跑的时候,甲板上最多砸下去两三个!

    后来军舰只轰沉了一艘大点的船!其他小艇全跑光了!

    山田一郎那老鳖孙,当时还在他那破碉堡里!

    我们根本没碰他!

    哪来的全干掉了?

    几十号人全死了?

    谁干的?

    我蹭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太猛,带倒了椅子。

    办公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我。

    徐莹眉头紧锁:“怎么了?”

    彪子也懵了:“超哥?”

    我脸色发白,后背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不对。”

    “山本在说谎!”

    “啥?”

    “说谎?”

    “他说啥谎了?”

    彪子眼珠子瞪得溜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数钱的红光,此刻全变成了懵圈。

    徐莹一步跨到我面前。

    “陈超!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喘了口气,指着窗外那死寂的海关。

    “海关!突然没人了!太他妈巧了,巧得让人心慌,我第一反应就是山本老狗干的!为了他的航道,为了逼我们!”

    “可刚才电话里,他说龙宫湾那破地方,山田一郎和他手下几十号几十号人,全他妈死光了!”

    “喂鱼了!”

    我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金条叮当乱跳。

    “放他娘的屁!”

    “我们跑的时候,后来军舰开炮,只轰沉了一艘大的!”

    “其他小艇全跑了!山田那老鳖孙,我们连他面都没见着!”

    “他好好待在他那破碉堡里!”

    “哪来的全死光了?”

    “几十号人谁杀的?”

    “山本清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刚才的狂喜和兴奋被这盆冷水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