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温池缱绻慰君劳
晚膳过後,天色已完全暗下。宫灯次第亮起,将重重宫阙笼罩在一片温暖朦胧的光晕里。殿内残留着清淡的膳食香气,与御用银霜炭盆散出的暖意交融。议了一日事,批阅了无数奏章,虽不至於体力劳顿,但久坐案牍,凛夜仍觉肩背有些僵硬,清瘦的身躯透出淡淡的疲惫。他搁下茶盏时,指尖无意识地揉了揉眉心。
夏侯靖将他的倦色看在眼里,伸手过去,指腹轻抚过他眼下淡青,随後握了握他微凉的手,吩咐道:「去准备舒筋活血的药浴,朕与皇后要松泛松泛。」
「是。」宫人领命,立刻躬身前去安排。
两人回到寝殿时,後殿专属的浴池已准备妥当。汉白玉砌成的宽大池中,热气蒸腾,水色呈淡淡的琥珀色,散发着草药特有的清苦香气,细辨之下有川芎丶当归的温厚,又混合着原本温泉的淡淡硫磺味。池边玉阶上摆好了柔软的棉葛巾帕丶细致的丝瓜络丶以及叠放整齐的洁净寝衣。所有伺候的宫人皆已悄然退至最外围的回廊处——这是近来不成文的规矩,帝后共浴时,非传召不得近前。
夏侯靖挥手让最後两名内侍也退下,亲自上前,替凛夜解开腰间玉带。镶金嵌玉的带扣发出轻微的「喀」声,玄紫外袍随即松开,滑落於铺着绒毯的地面。他接着褪去那繁复的摄政王朝服,动作细致而专注。玄紫外袍之下是月白色的中衣,丝绸质地柔软贴身,更显得凛夜腰线清瘦,却已不似以往那般单薄硌手。
「累了吧?」夏侯靖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格外温润,他修长指尖灵巧地解开中衣系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泡一泡药汤,活络经脉,夜里能睡得好些。」
衣物尽褪,凛夜苍白的皮肤在蒸腾热气与宫灯柔和的光晕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丶线条优美的肩头一览无遗。他有些不自在地微微侧身,颈侧线条绷紧了些,却被夏侯靖揽住腰,带着一同踏入温热的池水中。
适宜的热度瞬间包裹全身,舒服得让凛夜从喉间轻轻喟叹一声,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上很快凝上细小水珠。他靠坐在池边平滑的玉石阶上,让温热的药汤浸没至肩头,闭上眼,感受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开来,疲惫似乎也随着热气丝丝缕缕地蒸散。
夏侯靖却没急着享受,他拿起浸湿的丝瓜络,倒了少许清雅的澡豆,於掌心揉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然後坐到凛夜身後,温声道:「转过去些,朕给你擦背。」
凛夜依言微微转身,将光滑的背脊暴露在他面前。水波荡漾,映着池边灯台的光,在白玉池壁与他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淡金色光纹。那清俊出尘的背部线条宛如上好白玉雕琢,此刻因热气与药力浸润,透出浅浅的粉色。
夏侯靖的动作起初很是规矩,力道适中地替他擦洗,从肩颈到背脊,再到腰际。丝瓜络摩擦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混合着热水的熨帖,确实舒缓了疲劳。但渐渐地,那修长指尖的触碰开始变了味道。指尖时不时滑过脊柱的凹陷,或是在腰窝处若有似无地打转。
「这里……可是酸了?」夏侯靖的指腹按上他肩胛骨下方一处微微发紧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揉按,力道透入肌理。
「嗯……」凛夜含糊应了一声,喉间逸出舒适的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更迎合那揉按的力道。
这声轻哼彷佛某种信号。夏侯靖低笑一声,丢开丝瓜络,改用手掌直接贴上他湿滑的背脊,缓慢而带有某种暗示意味地上下抚摸。掌心带着常年握剑习武留下的薄茧,摩擦过水中格外细腻的肌肤,触感与丝瓜络截然不同,更添几分亲昵与暧昧的占有意味。
「靖……」凛夜察觉到不对,刚想回头,整个人却已被从身後紧紧抱住。
夏侯靖结实滚烫的胸膛贴上他微凉的背,水波因这动作荡漾开来。双臂如铁箍般环住他清瘦的腰线,下巴搁在他散落着墨色发丝的湿漉漉的肩头。温热的唇瓣随即贴上他颈侧的皮肤,轻轻吮吻,留下一个淡红的湿痕。
「别动……」夏侯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药浴水汽的湿润,熨帖在耳畔,「这样擦背……更省时辰。」理由冠冕堂皇,动作却毫不掩饰其真正意图。
他细密的吻从颈侧蔓延至耳後,含住那已然泛起可爱红晕的耳廓轻啮,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耳窝。同时,一只手仍在他腰腹间流连,感受那薄薄肌肤下微微收紧的线条,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更下方,在水中寻觅着那隐秘的入口,指尖隔着水流与肌肤,暧昧地按压周围的软肉。
「嗯……胡说……这哪里是擦背……」凛夜脸颊上泛起动情的绯红,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栗,想要挣脱,却被抱得更紧,背脊完全陷入身後温暖坚实的怀抱。药汤的热度彷佛钻进了骨子里,点燃了另一种难言的燥热。
「怎麽不是?」夏侯靖的唇贴着他的耳际,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朕这是在帮皇后活络……全身的经脉。」他故意加重了「全身」二字,同时手掌下滑,穿过水流,准确地覆上了凛夜腿间那已微微抬头的欲望。
「啊……」凛夜倒抽一口气,脚趾在水底蜷缩起来,抓住了光滑的池底。夏侯靖的手掌宽大温热,即使隔着水流,也能感受到那掌心的薄茧带来粗粝的刺激。他熟练地握住那逐渐硬热的器官,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打转,带出一串细密的电流,窜上凛夜的脊梁。
「你看,」夏侯靖低笑着,牙齿轻轻咬住凛夜的耳垂,语带戏谑,「皇后身子如此坦率……倒是与这副清冷模样,大不相同。」
凛夜脸颊烧得通红,想要反驳,却被夏侯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一句话断成破碎的喘息:「你……分明是……趁人之危……」
「朕是皇帝,你是皇后,」夏侯靖的指尖搔刮着柱身上突起的青筋,感受它在掌中搏动,「皇帝要体恤皇后,岂能说是趁人之危?」他将「体恤」二字说得意味深长,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後方,找到了那隐秘的入口,指尖抵着褶皱,缓缓按压。
凛夜的身体瞬间绷紧。即使不是第一次,这种被侵入的感觉依然让他紧张。但夏侯靖极有耐心,指尖沾着滑腻的药汤和两人分泌的体液,在穴口周围缓缓打圈按压,时而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来,反覆撩拨,诱导着那紧闭之处为他放松丶开启。
「放松些,夜儿。」夏侯靖吻着他的後颈,声音温柔得像在哄诱,气息灼热,「你知道朕舍不得弄疼你。」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抚弄着凛夜前端的欲望,拇指时而按压铃口,时而摩擦系带,手法老练地挑逗着凛夜敏感的神经。前後夹击的快感让凛夜难以招架,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颈项线条拉出优美而无助的弧度。
「唔……靖……别丶别这样同时……」他试图抓住夏侯靖在水中浮沉的手臂,但那双手在水中灵活得像游鱼,总能逃脱他的桎梏,继续进行撩拨,甚至变本加厉。
夏侯靖轻笑,手臂用力,将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氤氲的水汽中,凛夜的脸庞泛着情动的红晕,眼尾染上绯色,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迷离的渴望与些微的恼意。
夏侯靖忍不住吻上他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凛夜口中,扫过上颚,缠住那起初闪避的软舌,吮吸交缠。这个吻带着药草的苦香与夏侯靖独有的气息,炽热而绵长。凛夜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便沦陷在这熟悉的亲吻中,手臂环上夏侯靖的颈项,指尖没入他微湿的发间,生涩却真挚地回应。
水下,夏侯靖的手指终於完全探入了那紧致的穴口。温暖的内壁立刻吸附上来,绞紧他的手指。他缓缓抽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火热,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细致地扩张,指节弯曲,寻觅着能让怀中人颤抖的敏感之处。
「啊……慢丶慢点……」凛夜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摇摆,胸前两点淡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已然挺立。药汤的热度渗入体内,加上情欲的熏蒸,让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夏侯靖支撑在腰间和背後的双手才能勉强站稳。
夏侯靖凤眸暗沉,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看着怀中人失神的模样,下腹绷得更紧。他自己的欲望早已昂扬挺立,硬热的阴茎在水中若隐若现,尺寸惊人,柱身布满突起的血管,顶端硕大的龟头已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与池水混在一起,随着水波轻轻蹭过凛夜的大腿外侧。
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与温泉水的细流,那紧致的穴口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温热的池水漫过。夏侯靖的目光深暗如夜,锁在那一片泛红的丶被自己仔细开拓过的私密之处,然後,他双手稳稳托住凛夜的臀瓣与大腿後侧,将这具因情动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抱离水面些许,再缓缓放置於池边那被温泉水浸润得光滑微凉的玉石台阶上。
凛夜的背脊触及坚硬而润泽的池壁,冰凉的刺激让他浑身一凛,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水面因这番动作剧烈荡漾,波纹一圈圈扩散,淹到他腰际,恰好遮住两人即将紧密相连的下身,却让他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氤氲着蒸汽却依然微凉的空气中。他下意识地瑟缩,双手无助地抓在身侧光滑的玉石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环住朕。」夏侯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粗糙的沙砾磨过喉咙。他并非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说话间,他那双骨节分明丶带着常年握剑与笔茧的大手,已然更用力地托住凛夜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弹软的肌肤之中,稳稳将他抱起,调整到一个更便於深入的角度。
凛夜被那强势的托举力道弄得惊喘一声,顺从地丶甚至带着一丝急迫地伸出双臂,紧紧揽住夏侯靖的脖颈。他的手臂线条修长而柔韧,此刻却用尽了力气,彷佛攀附着救命的浮木。同时,他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丶带着某种求生的本能般,缠上了夏侯靖精壮有力的腰身。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紧贴着对方腰侧结实的肌肉,小腿则在夏侯靖背後交叠扣紧,脚踝甚至微微颤抖着。
这个姿势让两人从胸膛到下腹都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凛夜的下身因双腿大开而完全敞开,羞耻的入口虽被水波遮掩,但那毫无防备的姿态却是一览无遗。他难堪地别过脸,炙热的呼吸喷在夏侯靖的耳畔与颈侧,试图躲避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
然而,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捏住,强硬而不失温柔地转了回来。夏侯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逃脱,又不至於弄痛他。
「看着朕。」夏侯靖命令道,那双深邃的凤眸紧锁着他,里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风暴,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朕要你看着朕,看着朕是怎麽要你的。每一寸,每一次,都要看得清清楚楚。」
他空出一只手——那只方才还在他体内肆虐丶带来无尽羞耻与难言快感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硬挺丶蓄势待发的欲望。粗长的阴茎顶端,硕大的龟头饱胀发紫,在氤氲的水汽与波光中显得分外狰狞。他扶着自己,藉着水的浮力与怀中人身体的重量,对准那已被充分润泽扩张丶正微微翕张着的嫣红穴口,腰身缓缓沉下。
「唔……」当那炙热坚硬的顶端碰触到敏感入口的瞬间,凛夜浑身剧烈一颤,环在夏侯靖颈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呜咽。
夏侯靖没有急着闯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丶极具磨人耐心地碾磨着那紧致的环状肌肉,时而轻轻顶撞,时而画着圈按压。另一只托着臀瓣的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时而揉捏着那饱满的软肉,时而沿着臀缝轻轻滑动,带来一阵阵战栗。
「啊……别……别磨了……」凛夜受不了这种细致而折磨人的前戏,腰肢难耐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渴望被填满的入口主动去吞咽那骇人的巨物。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预期的疼痛都更难以忍受,他急需被某种充实而灼热的东西狠狠贯穿丶填满。
「这麽急?」夏侯靖低笑,声音里的沙哑更添几分磁性,他故意又蹭了几下,感受着入口处传来的主动吮吸般的细微吸力,才终於施力,将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无比的温暖入口。
「呃啊——!」截然不同的丶被强硬撑开的饱胀感瞬间袭来,凛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拉长的丶夹杂着痛楚与极度满足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那硕大的头部一点点撑开丶碾平每一丝褶皱,紧密地包裹上去。入口处传来细微的撕裂般的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强势填补空虚的酸麻快意。
夏侯靖也发出了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叹息,额头沁出汗珠,与温泉水混合,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停顿在那里,没有急着全部进入,只是让龟头深深卡在入口内,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疯狂地绞紧丶吮吸着他最敏感的前端。他的双手牢牢托着凛夜的臀,拇指甚至按压在臀瓣与入口交接的敏感肌肤上,轻轻揉按,帮助身下人适应自己的尺寸。
「进……进来……全部……」凛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缠绕着夏侯靖的腰,脚跟无意识地抵着对方的後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他的身体微微下沉,想要吞咽更多,但夏侯靖的掌控让他无法如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只被进入一点点的丶更加磨人的空虚。
夏侯靖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他凝视着凛夜因情欲而氤氲着水汽丶泛着潮红的脸庞,看着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冷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渴求。他低吼一声,终於不再忍耐,托着臀瓣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抬,同时精壮的腰身蓄满力量,稳稳地丶坚决地向上重重一顶——
「啊啊啊啊——!」凛夜尖锐的惊叫冲破喉咙,整个身体像被猛力拉开的弓弦般绷紧,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扣在夏侯靖後腰的小腿肌肉瞬间僵硬。环在对方颈间的手臂收紧到极致,指甲深深陷入夏侯靖肩头结实的皮肤,留下几道泛白的痕迹。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从内到外被彻底劈开了。粗长火热的阴茎长驱直入,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贯穿了他体内最深处的柔软。饱胀感强烈到几乎让他窒息,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舒展,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黏膜与炽热的茎身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灼痛混合的触感。最深处的软肉被狠狠撞击丶碾压,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夏侯靖也发出一声长长的丶舒爽到极致的闷哼,额头抵上凛夜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是如何剧烈地收缩丶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贪婪地吮吸绞紧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温热紧致的压力带来无上的快感。
「天……你里面……」他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话语,声音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而断续,「还是这麽紧……这麽热……像要绞断朕似的……」他稍微动了动腰,仅仅是微小角度的研磨,就引来身下人更剧烈的颤抖和内壁一阵凶猛的收缩吮吸,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进出,让茎身在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摩擦,退出时,被撑开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细微的「啵」声与更多滑腻的体液;进入时,又强势地将那些软肉推回深处,直抵花心。水的浮力减轻了部分重量,却也让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涟漪,波涛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发出规律而淫靡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水声包裹,显得闷沉而黏腻,却更加撩拨心弦。
「嗯……哈啊……嗯……」凛夜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变得绵长而甜腻,随着夏侯靖的节奏起伏。他仰着头,墨色长发早已湿透,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丶脸颊和池壁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而摇曳晃动。他的眼神迷离失焦,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腰肢被夏侯靖的大手牢牢固定,但臀部却在那双有力的手掌操控下,迎合着每一次的进入,让结合得更深。
「靖……慢丶慢点……太深了……」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满是食髓知味的渴望。
夏侯靖没有理会他口是心非的哀求,反而扣紧了他的腰臀,手指更加用力地陷入那弹软的臀肉中,甚至微微分开两瓣臀丘,让结合处的景象更加清晰可见。他开始加大动作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退出,粗长的阴茎都会带出被蹂躏得嫣红的穴口内壁软肉,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进入,又凶猛地将其完全吞没,直撞得凛夜身体向上耸动,背脊与冰凉的池壁摩擦。
他的臀部肌肉在水下绷紧如铁,结实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律动,隆起丶收缩,线条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腰腹的核心力量被运用到了极致,带动着整个腰胯凶猛而精准地向前推送。水的阻力似乎反而激发了他征服的欲望,每一次推进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道,深深楔入那温软的深处。
「啊……!那里……碰丶碰到了……!」凛夜突然浑身剧颤,声音拔高,带上了尖锐的哭音。夏侯靖在一次深入的顶撞中,龟头重重碾过了他体内某一处隐秘的凸起,那是他体验过的丶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极乐点。
夏侯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幽暗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浓的欲色。他调整了角度,双手将凛夜的臀托得更高一些,让他的双腿几乎挂在自己的臂弯,使得每一次进入都能更准确丶更沉重地撞击那一点。
「是这里吗?夜儿?」他喘息着问,腰身却毫不停歇,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准确性,持续地丶重重地顶弄那个要命的地方。粗硬的茎身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肠壁,龟头次次刮擦过那一小块凸起,带起连绵不绝的丶让凛夜头皮发麻丶四肢百骸都为之酥软的强烈快意。
「是……就是那里……啊!不要……太重了……靖……」凛夜哭喊着,环在夏侯靖腰间的双腿因这持续而猛烈的撞击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时而紧紧绞住对方的腰,时而又因过度的刺激而脱力松开,脚趾蜷了又松,无助地在水中划动。他的前端早已硬挺如铁,渗出大量透明的清液,随着身体的晃动与水波混合。
夏侯靖不仅在身下发动攻势,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凛夜胸前一枚早已挺立绽放的乳尖。没有衣物或水流的阻隔,他直接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嫣红的果实,舌头灵活而有力地绕着小巧的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拉扯。
「啊啊!别……别咬那里……太……太敏感了……」凛夜敏感得浑身剧烈颤抖,胸前传来阵阵强烈的丶直冲脑海的酥麻电流,这股快感与下身被持续顶撞前列腺带来的汹涌浪潮汇聚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丶击碎。他一手猛地插入夏侯靖汗湿的发间,五指穿过浓密的发丝,紧紧抓住,不知是要推开这肆虐的源头,还是要将他按向自己,索取更多;另一只手则无助地在夏侯靖宽阔结实的背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却更激发了身上男人的凶性。
夏侯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丶像熟透樱桃般的乳尖,转而进攻另一边,给予同等的待遇。他的双手始终牢牢掌控着凛夜的臀,十指深陷在软肉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时而揉捏,时而分开臀瓣,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彻底,也让自己的进入更加顺畅深入。他将凛夜上下起伏丶试图躲避过度刺激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欲望的利刃之上,更深丶更重丶更狠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钉入他的体内深处。
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猛烈而持久的攻击,凛夜彻底失了神智。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掺杂着大量的泣音丶求饶和无意识的爱语。
「靖……靖……呜……我不行了……那里……要坏掉了……啊哈……要丶要到了……求你……」他哭喊着,後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失控地剧烈收缩蠕动,绞紧那不断冲撞的凶器,前端铃口不断开合,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显然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还不行。」就在凛夜即将被推上巅峰的瞬间,夏侯靖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只将阴茎深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内壁因高潮中断而产生的丶更加疯狂痉挛般的绞紧和吮吸。他的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朕还没尽兴,你怎可以先走?嗯?」
「你……你故意……折磨我……」凛夜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不知是快感过载却不得释放的痛苦,还是真的感到委屈。他腰肢难耐地丶徒劳地扭动,试图自己摩擦那埋体内的巨物以寻求解脱,但夏侯靖的双手和腰身如同铁铸一般,牢牢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如愿。空虚与极度饱胀的矛盾感折磨着他,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前端硬得发痛。
「这怎麽是折磨?」夏侯靖亲吻他脸上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滋味,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但身下却缓缓开始了新一轮的丶更加磨人的抽插。这次的速度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彷佛经历漫长的折磨,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让那被操干得红肿的媚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再以一种缓慢到极致丶却沉重无比的力量重新缓缓插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朕这是在疼你,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朕是如何占有你丶充实你的每一寸……」
他变换了角度,让阴茎以一个更刁钻丶更深入的方向进入,每一次缓慢的推进与抽出,龟头坚硬的棱角都能准确而缓慢地刮擦过凛夜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绵长而尖锐的酸麻快感。水的浮力让凛夜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易控,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动作微微起伏,那紧致红肿的穴口吞吐着骇人巨物的景象,在荡漾的水波与蒸腾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淫靡至极。晶莹的体液与池水混合,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腿间流下。
「看,」夏侯靖喘着气,稍微加快了少许速度,让那吞咽的景象更明显,他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它吃得多欢……每次朕退出来,它都舍不得地挽留……」
「别……别说……」凛夜羞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了娇艳的粉色,连脚趾都蜷缩着,他想要挣脱这羞耻的境地,扭动身体试图沉入水中更多,但双腿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制在身侧,动弹不得。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加上体内被缓慢而持续地研磨所带来的丶堆积得越来越高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
夏侯靖的双手沿着他湿滑汗腻的腰侧缓缓向下探去,掌心贴着那因颤抖而起伏的肌肤,感受着细腻的纹理与灼人的温度,最终再次稳稳托住那双饱满挺翘丶被自己揉捏得遍布指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弹软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完全掌控在掌心。这般绝对掌控丶彷佛将猎物牢牢钉在身下的姿态,让凛夜发出一声极度敏感又无助的轻哼,身体更加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然而这份退缩只是瞬间的徒劳。随即便被更凶猛丶更急促的占有彻底击碎——夏侯靖似乎失去了继续慢条斯理折磨的耐心,腰腹猛然发力,抽送的节奏骤然加快!
「呜啊——!」突如其来的猛攻让凛夜惊叫出声。
水花随着激烈的动作而疯狂四溅,不断拍打着光滑的池壁和两人的身体,发出阵阵响亮而潮湿的「啪啪啪」回响,与肉体撞击的闷响丶喘息丶呻吟交织在一起。夏侯靖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迅猛的推进与後撤中紧绷如岩石,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他结实的腹肌上布满了汗珠,与温泉水混合,在氤氲的灯光下闪烁着情动而诱人的光泽。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丶近乎暴烈的主导性,将怀中人牢牢钉在自己与冰冷的池壁之间,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下,进行着最原始而炽烈的征伐与占有。粗长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摩擦出灼人的高温与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水波都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混乱。
「夜儿……说……你是谁的?」他喘息粗重,低下头,牙齿咬住凛夜精致的锁骨,在那苍白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而暧昧的红痕,像是打上专属的印记。他的双手仍然紧紧抓着臀瓣,随着冲刺的节奏时而揉捏,时而分开,让入侵更为深入。
「你……是你的……」凛夜被顶弄得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地回答,神智早已在半昏半醒的极乐边缘浮沉。
「谁是谁的?说全名!」夏侯靖不满这模糊的回答,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重重撞在那一点上,撞得凛夜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弓起。
「夏侯靖……我是夏侯靖的!永远……永远都是夏侯靖的!」在极致快感的催逼下,凛夜哭喊着吐出完整的丶带着泣音的宣告,後穴随着这声宣告而产生剧烈的丶痉挛般的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凶器,像是用身体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与臣服。
这段宣告极大地取悦了身上的帝王。夏侯靖眼底迸发出惊人的满足感,以及被彻底激发丶更加浓烈汹涌的欲望风暴。他不再有分毫克制,托着臀瓣的双手青筋微现,将那弹软的臀肉揉捏得几乎变了形,腰腹如同最强劲的机簧般迅猛发力,凶猛地向上冲撞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直抵深处,粗热的欲根次次重重碾过那敏感的内壁,深深埋入最为灼软的秘境之中。
「啊……啊……太丶太快了……靖……我要……我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凛夜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前端硬得发痛,囊袋紧紧收缩,铃口不断溢出清液,显然已濒临爆发的边缘,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着最後的释放。
夏侯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他微张的丶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唇,吞下他所有破碎的音节。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掠夺他的呼吸。同时,他将凛夜抱得更紧,让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胸膛摩擦得更为激烈,双重甚至多重的刺激如同最後的狂潮,将凛夜彻底淹没。
「嗯——!!!」被堵住唇的凛夜只能从鼻腔发出极度压抑又高亢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风中落叶。後穴绞紧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作恶的巨物,随即,前端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与胸膛之间,有些甚至溅到了下巴和锁骨,浓郁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又迅速被温泉的水汽稀释。
高潮时的极致绞紧和吮吸,让夏侯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丶舒爽到极点的闷吼。他没有停止,反而就着凛夜高潮後更加敏感紧致的收缩,更加凶猛快速地向上顶弄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重重撞击着痉挛不休的敏感点。
「给你……全都给你……」他嘶哑着低语,终於到达极限。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丶持续地冲刷着凛夜体内最敏感娇嫩的深处内壁。射精的过程异常持久而猛烈,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彷佛无穷无尽,烫得高潮馀韵中的凛夜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和细小的尖叫,内壁条件反射地继续吮吸,贪婪地吞咽着这份炽热的馈赠。他环在夏侯靖腰间的双腿终於彻底脱力,软软地垂下,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高潮的馀韵持续了良久。激烈的水波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涟漪。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啜泣在氤氲的雾气中慢慢平复。夏侯靖依然深深埋在他体内,没有急着退出,只是额头相抵,交换着灼热而潮湿的呼吸,享受着结合处馀韵的细微颤动与温存。他的双手缓缓松开了对臀瓣的钳制,转而覆上凛夜汗湿的背脊,一下下轻轻抚摸,带着事後的慵懒与占有。池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们交叠的身躯,带走激烈情事後的黏腻,却带不走空气中弥漫的丶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与彼此身上深深烙印的印记。
夏侯靖仍深深埋在他体内,两人额头相抵,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交融在咫尺之间。池水渐渐平息,蒸腾的热气如轻纱般包裹着他们,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与药草微涩的苦香,氤氲缭绕,久久不散。
过了好一会儿,夏侯靖才缓缓退出。那缓慢摩擦的触感让凛夜禁不住轻轻颤栗。夏侯靖随即一把将浑身无力的人抱起,让他靠坐在池边平滑的石面上,动作间带着事後的慵懒与不易察觉的温柔。随着他的动作,一缕混浊的液体自凛夜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淌出,蜿蜒流过腿侧,最终融进乳白色的池水里,消失不见。
凛夜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消散,只能仰首倚着冰凉的池壁,胸口随着残喘轻轻起伏,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在水汽中微颤。
「这样舒筋活血……效果是不是更好?」他吻了吻凛夜的耳垂,气息温热,声音慵懒沙哑。
凛夜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长睫被水气染得湿重,只是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似呜咽又似叹息,不知是赞同还是抗议。
夏侯靖低笑,掬起温水,自他後颈沿着脊线徐徐淋下,清洗两人身体。他仔细地清理凛夜腿间的狼藉,尤其是後穴,指尖蘸着温水,温柔地探入,引出体内残留的精液。凛夜敏感得轻颤,腰肢微微绷紧,却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松弛了身子,任由他摆布。池面荡开细微的涟漪,映着烛光,碎金般晃漾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清洗完毕,夏侯靖用宽大柔软的布巾将凛夜仔细裹好,指尖拂过他沾着水珠的锁骨,拭去残留的湿意,才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出浴池。外间回廊处,侍卫与宫人依旧垂首肃立,身影在昏黄灯下静默如雕像,对寝殿内的声响恍若未闻。
回到寝殿内室,夏侯靖将凛夜放在铺着厚软绒毯的龙榻上,取来乾净柔滑的寝衣为他换上。凛夜昏昏欲睡,四肢松软,任由他摆布,只在夏侯靖为他系衣带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腰侧,惹得他轻轻一颤,含糊地问:「什麽时辰了?」
「还早。」夏侯靖看了眼更漏,铜壶中水声滴答,「戌时三刻而已。困了便睡。」
「还未批完今日的奏本……」凛夜强撑着眼皮,清冷的眉眼间满是倦意,眼尾泛着薄红,却还记挂着公务。
「明日再说。」夏侯靖断然道,将人塞进温暖的被窝,自己也躺了进去,将他揽入怀中,手掌轻缓地拍抚他的背脊,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力道,「天大的事,也没你休息重要。睡吧,朕在这儿。」
熟悉的怀抱与气息是最好的安神香。凛夜终於放弃挣扎,脸颊上泛着红晕,那是情事後的馀韵与困倦的混合,他无意识地往夏侯靖怀里蹭了蹭,额头轻抵着对方的下颔,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呼吸逐渐均匀绵长。
夏侯靖看着他宁静的睡颜,烛光在凛夜脸上投下浅浅阴影,长睫安然垂落,唇瓣微启。俊美无俦的脸上笑意温柔,他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吻,轻如蝶栖,也阖上了眼睛。
夜寂人静,唯有幔帐外烛芯偶尔噼啪轻响,与交缠的气息相伴,暖融了一室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