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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馋到哭了

    夜风呜咽......

    吹得李逍遥酒醒半分,他不自觉的搂着高灵芝,

    “老赵这厮....嗝....真是鸡贼,先吃了再藏起来!敢情这鳖孙是怕我跟他抢了!”

    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

    高灵芝贱兮兮笑着,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大人方才馋到哭了吧?”

    “要不是满院子都是弟兄,您怕不是要当场抢人了?”

    “胡...胡说!”

    李逍遥梗着脖子,衣领蹭得发红,“我可是...”话未说完又打了个酒嗝,“...有道德的人!”

    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你说她那么瘦,怎么...怎么那儿...”

    双手在胸前比划着夸张的弧度。

    高灵芝掩嘴轻笑,眼波往身后春桃那边一飘:“咦.....大人,你可是辛劳的蜜蜂,连花开几时都不知道?”

    “我要什么都知道,还问你?”

    “少卖关子!”

    “快说!”

    “女人生了孩子啊......”高灵芝凑到他耳边,“至少要胀三圈。等孩子大了不需要喂了...”

    “自然就消下去了。”

    李逍遥突然瞪圆了眼睛,醉醺醺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妙啊!老赵和他那便宜儿子...”

    “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嘿嘿.....还能边运动边吃饭?”

    “大人!”

    高灵芝故作娇嗔地推开他,

    “您这想法是不对的,哪个做爹的会跟儿子抢食物?”

    “不过您猜老赵会不会半夜偷吃他儿子的那份?”

    “我感觉有可能....”

    两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贱笑......

    春桃跟在三步之外,手指将刀柄攥得咯咯作响。

    月光照在她冷若冰霜的脸上,银牙咬得死紧:“这个混蛋...”她盯着高灵芝的背景,“又教大人这些下流勾当!”

    夜风吹散醉汉的调笑,卷着几片落叶掠过青石板路。

    城南李府,烛火摇曳。

    李逍遥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地看着杵在房门口的春桃:

    “这都快三更天了,你还不去歇着?”

    “咱们现在又不在东山州打仗,用不着每晚守着我房门。”

    春桃抱着短刃纹丝不动,杏眼圆睁:“不行!”她突然瞪向正在整理床铺的高灵芝,“免得让某些狐媚子把大人的身子掏空了!”

    高灵芝正在铺被子的手一顿,苦笑着摇头:“春桃...”她拢了拢散落的鬓发,“姐姐也不是天天伺候大人的。这...这事得算着日子来,不然会...”

    “会什么?”春桃一脸茫然。

    “会怀孕啊!”

    高灵芝叹了口气,像教小孩似的掰着手指:“女子来月事的七天不能同房吧?月事前四天和后四天算是安全期...”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最多也就七八天...”

    “七八天?”

    “有时候大人忙,也顾不上!而且大人这年龄正是血气方刚,也需要适当的放松,对不?”

    “哼!”

    “以后一个月就一天!”春桃转头死死盯着李逍遥,眼中寒光四射,“大人,您要懂得节制!”

    李逍遥被这目光刺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醒酒汤差点洒出来。

    他扶额哀叹:“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带你回来...”

    看着春桃执拗的样子,只得摆手投降,

    “罢了罢了,都去睡吧!”

    春桃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却仍抱着短刃靠在门外廊柱下。

    高灵芝掩嘴轻笑,悄声道:“大人,这丫头怕是打算守到天亮了...”

    李逍遥望着门外的身影,又是感动又是头疼。

    他吹灭蜡烛,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这春桃...简直就是福伯附体了...”

    与此同时,上京城东的萧府内灯火通明,将雕梁画栋照得如同白昼。

    大堂正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跪在堂下的萧奇正。

    “混账东西!”司马睿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事到如今你才将此事和盘托出?”

    他额角青筋暴起,声音虽低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位当朝相国虽已年近七旬,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仍让人不寒而栗。

    司马睿的传奇经历在朝野间广为流传。

    平民出身,三岁能书,六岁赋诗,八岁过童生试,十八岁便以状元之姿立于太和殿上。

    可惜少年得志不懂官场险恶,短短三月就因直言进谏触怒权贵,被贬谪流放,险些命丧荒野。

    就在他落魄潦倒之际,是萧家伸出援手,

    不仅救他于水火,更将掌上明珠许配给他,让他入赘萧氏,重获新生。

    “叔父息怒...”萧奇正额头抵地,声音发颤。

    司马睿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堂上悬挂的“忠孝传家”匾额,那是先帝御笔。

    当年皇帝赵光耀之父以“恩宠”为名,强令他另立门户,表面上是提拔,实则是忌惮萧家越发膨胀的势力,将最耀眼的司马睿强行分离出去。

    这些年来,明面上司马家与萧家各自为政,可暗地里,血脉相连,同气连枝。

    “你是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司马睿缓缓起身,袖中双手紧握成拳,“你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会导致整个萧家覆灭?”

    萧奇正重重磕了一个头,额上已见血痕,

    “叔父明鉴!侄儿也是刚刚才知晓!大哥远在江南州刺史任上,二哥战死沙场,小弟……他又只知风花雪月,不问政事。”

    “父亲致仕多年,又常年染病静养,门生旧吏再多,也无人可托!唯有叔父您……能救萧家!”

    窗外更鼓传来,已是三更时分。

    一阵夜风卷入堂内,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在司马睿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转瞬又被锐利取代。

    “起来吧。”他长叹一声,声音里透着苍凉与决断,“走,去你父亲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