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长开了。
以闻析如今的体力,怕是都快抱不?起来了。
裴子逾抬头?,伸出?双手,捧住了闻析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闻析,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吃了许多苦?是谁伤害了你,我一定替你报仇!”
说着报仇时,裴子逾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之色。
只是闻析没察觉,笑了笑道:“殿下有心了,所幸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殿下这几年,可有好好学习,做个优秀的好储君?”
“少傅时常会夸赞我好学机敏。”
这个少傅,自然指的便是闻松越。
按理说裴子逾是可以叫闻松越老师的,但是他却从没这么叫过?,都是以少傅来称呼。
裴子逾抓着闻析的手,抓的有点紧,“可是闻析,我更想?你来教导我,我只想?要?你当我的老师,可以吗?”
闻析以为裴子逾在五岁的时候,忽然遭受了人生的巨变,所以对他多有依赖也?是正常的。
但是如今他已经坐在储君的位置上快四年了,也?已经是个快十岁的少年人,没想?到对他还如此的依赖。
如此浓烈的个人情绪,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合格的储君的身上。
别说闻析原本就没打?算成为裴子逾的老师,便是他如今依旧对他如此依赖,他便要?打?破对方的固有思维。
“不?可以殿下,在其位而谋其职,我身处户部,便要?尽到作为一个户部侍郎的职责,而我的兄长作为殿下的授业老师,更是尽职尽责。”
“他也?是代表了我,更是代表了整个闻家?,殿下若是一定要?换成我,岂非是让外人觉得,我兄长能力不?足,才?会让殿下想?要?换老师?”
裴子逾连连摇头?,“少傅也?很好,可是闻析更好,没有人能与你相比。”
“我只想?要?你。”
闻析有所收敛了笑容,“殿下刚出?生时,我便来到了你的身边,与你相伴数载,殿下对我有所不?同也?是人之常情。”
“可殿下作为储君,将来若是顺利继承大宝,亦是会遇到各色各样,对你而言都重要?的人,而作为一个合格的储君,乃至于?帝王,是不?该带有太浓烈的个人情感。”
“不?论是谁,在你的心中都该是一视同仁,只需以是否有利于?百姓,有功于?社稷为标准,至于?那些会影响正确判断的情感,殿下必须要?学会控制。”
裴子逾撅了撅嘴,“闻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道理,我总是说不?过?你。”
“殿下只需要?记得,无?论我做什么,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便是。”
正说着,闻妙语来给闻析送药了。
见到屋内有人,还吓了一跳,以为又是裴玄琰想?要?偷偷跑进?来了。
直到见了对方的脸,才?赶忙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裴子逾嗯了声,却依旧赖在床榻上,抱着闻析的腰不?肯松开。
闻妙语只能提醒:“殿下,我家?二哥哥该喝药了。”
而闻析一闻到药味,便已经先觉得反胃了。
裴子逾这才?松开了手,却也?不?让开位置,只伸出?一只手道:“孤来喂。”
闻妙语觉得他们皇家?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喜欢抢别人活儿的毛病。
裴玄琰是如此,而裴子逾别看他如今年岁还小,但已经是个小大人的模样。
从她手中抢走玉碗,要?亲自给闻析喂药的动作,那叫一个霸道且不?容置喙。
因为实在是吃了太多的药,所以每次到吃药的环节,闻析都磨磨蹭蹭,好半天等药都快凉完了,才?会全部喝完。
但太子毕竟是第一次喂他喝药,这点面子闻析还是要?给的。
所以即便是苦巴着脸,但也?还是一口又一口的,全部喝完了。
闻妙语虽然不?爽她的位置又被?别人抢了,但是难得见二哥哥如此乖的吃完了药,又觉得太子没那么讨厌了,立时笑嘻嘻的将准备好的蜜饯递上去。
闻析原本要?自己吃,但裴子逾接的却十分自然,并且转手就直接喂到了他的口中。
原本喂到嘴边,闻析张开嘴就行。
但不?知怎的,喂到了嘴边,闻析张开嘴的同时,他的手指便推着探入。
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他的舌尖上压了下。
闻析不?由一愣,心里有点奇怪,而裴子逾已经镇定自若的收回了手,反而还问他:“甜吗?”
只是一个小插曲,闻析倒是也没太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却没有注意到,看似镇定自若的裴子逾,实则后颈已经冒出?了一层汗水。
而藏在袖下的,那方才从闻析的口中撤出的指腹,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柔软与湿润。
原来,闻析的唇是那么柔软的。
眼见着药都已经吃了,裴子逾却依旧还没有挪窝的准备,闻析只能先开口:“殿下,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宫了。”
“宫门已经落下,我今夜已经回不?去了,闻析,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裴子逾十分自然的问,并且在后面又补一句:“和小时候一样。”
闻析觉得他方才?说的,让裴子逾不?讨过?多的依赖人,要?学会控制自己多余的情绪这些话?,他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又无?奈又好笑,“不?可以,殿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五岁的小孩子了。”
谁知,裴子逾却脱口而出?:“皇帝可以,为何我不?行?”
闻析不?由一愣,连闻妙语都听得稀里糊涂。
但很快,闻析便微微变了脸。
旁人不?知,但裴子逾却是知道他和皇帝先前那见不?得人的关系。
因为在裴子逾才?五岁的时候,裴玄琰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就曾压着他,当着裴子逾的面,做过?那档子事。
先前闻析便一直担心,那件事会给太子年幼的心灵留下不?好的阴影。
如今裴子逾脱口而出?的这一句,便是验证了闻析先前的担忧。
太子果然还记得,但他记得的方式却是朝着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
乃至于?是以一种,为什么裴玄琰可以和他同床共枕,而如今快十岁的他,为何却不?可以。
若是论起长大,裴玄琰才?是个真正的成年人,而他如今顶多也?就是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人。
见闻析不?答应,裴子逾便干脆用上了儿时的耍赖,一下便脱了靴子,在跳上床榻后,更是一下抱住闻析,几乎是将他扑到了床榻上。
裴子逾到底是长大了,儿时扑过?来,只是小小的一团,闻析单手就能抱住。
而眼下,他已经长高长大,这么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