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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

    麒麟轩好好伺候小侯爷。

    麒麟轩依着嶙峋假山而建,连接着曲折回廊与半山亭,另一侧还有个清水池,景致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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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是这座府邸的正院,正院叫泽兰院,乃侯爷与夫人的居所,如今上一辈故去,小侯爷当家了,却没有搬进去。

    绵苑回去时,顾寒阙刚练完剑。

    高大x的树下,叶子随着剑意簌簌抖动,飘旋落地。

    那道颀长身姿,宽肩窄腰气势凛然,挺直如他手中剑,锋芒毕露。

    顾寒阙眉目深邃,眼神冷冽,瞧着就不是好相与的。

    绵苑天生胆子不大,根本不可能往前凑。

    长剑归鞘。

    竹丛旁的石桌边上有两人候着,蔓语眼明手快,一把挤开了小厮姜涿,端起茶托。

    她嗓音柔得能掐出水,道:“小侯爷请喝茶。”

    姜涿见状,索性老实站着不动了。

    顾寒阙伸手接过抿了两口,瞥一眼蔓语,淡声道:“姜涿,给她找点事情做。”

    说完,收起长剑旋身回屋。

    原本微垂着脑袋的蔓语,尚未露出羞涩就被吓白了脸,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小侯爷……”

    “是。”姜涿在后面点头,扬声道:“小侯爷不喜太殷勤的,端茶送水这种小事我来做就行。”

    要不是给老太君面子,这般矫揉做作的早就打发了清静。

    晨练后顾寒阙要沐浴更衣,收拾妥当才出来用早膳,姜涿随他入内,一把关上门,把婢女拦在外头。

    谁都不许近身。

    蔓语咬唇杵在原地,颇有些不甘心。

    她们三人前天就来了,原本铆足劲想争第一个,却发现小侯爷不曾召过谁留宿。

    如今连丫鬟的活都不让她做,可怎么办?!

    一回头,她瞧见了绵苑,立即挑眉问道:“大清早的你上哪去了?”

    不等绵苑回答,蔓语就猜到了,哼了一声:“你去慎柏堂献殷勤了吧?可惜,老太君再怎么插手,也管不到小侯爷的床上去。”

    有什么用!还不如学半莲去张罗早膳,尚且能卖个好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绵苑抿着唇角否认。

    也不与她争辩,自顾自回屋。

    她们是通房丫鬟,管家把房间安排在了西厢房里,每人有单独一个小屋,距离小侯爷的起居室也近。

    仔细想想,麒麟轩并无不好之处,钱多事少,小侯爷许是不信任她们,或者不习惯婢女伺候,毕竟常年在军营哪有这些,一个姜涿就包圆了全部。

    绵苑既然不能回到老太君身边,只能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蔓语也回屋了,还不请自来,挤进了绵苑的房间。

    “你有什么打算?”蔓语转着眼睛试探道:“半莲是个聪明人,她已经行动了。”

    绵苑闻言缓缓一摇头:“没打算。”

    也不想问半莲有何行动。

    蔓语才不相信,谁不想摆脱奴籍,道:“大家同一屋檐下,你能瞒得了多久?”

    在她心里,绵苑就是她最大的‘对手’,杏脸桃腮,肤如凝脂,更气人的是体态玲珑。

    几人一块长大,吃得一样饭食,偏就她胸前又圆又鼓!

    蔓语生怕自己落其人后,铆足了劲儿想争上一争,谁知不一会儿,姜涿就来喊绵苑,把以后清扫净室的工作交给她。

    浴桶里的水有人拎走,力气活用不着绵苑,她只需要将方砖上的积水脚印拖干净,再将物品归位架子上即可。

    打扫完净室就去给小侯爷叠衣裳,寝屋不准进,有单独一个房间放置衣物,惯用的熏香都在里头。

    这是看绵苑比较安分,至于蔓语,外头扫落叶擦栏杆都要人手,总有地方去。

    “我也想给小侯爷叠衣,”蔓语懊恼得很,连忙道:“我还会其他的呢!”

    “来日方长,蔓语姑娘也太冒进了点。”姜涿摇头:“并不是谁都能触碰小侯爷贴身之物,主子有吩咐自会传召。”

    后面半句是对绵苑说的,免得她也一时糊涂,做出什么手段来。

    丢下这句忠告,姜涿便离开了。

    绵苑扭头看蔓语气呼呼的样子,道:“若你实在不愿,我可以跟你换。”

    “我才不换,你休想害我!怂恿我去做触怒主子的事情!”

    蔓语心中不忿,却不敢不听安排,方才小侯爷都那样说了,她又不是傻子,还往前凑?

    不过是端了一杯茶,就要被她抢占先机了!

    绵苑脾气软,也不生气,好声问道:“那你要如何?”

    蔓语瞪着她这张瓷白小脸,目光下移,停留在那沉甸甸的胸团上:“我想以色侍人!”

    “……”绵苑不理会她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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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滚出去。”

    绵苑不想撞见顾寒阙,怕被抓去以色侍人。

    等了一会儿才去往净室,丽奴已经把浴桶里的水清空了。

    丽奴是个体格高挑的姑娘,皮肤黝黑,沉默寡言,面容带有凹凸不平的可怖烫伤。

    她和姜涿都是小侯爷从边关带回来的,并非侯府中人,因为有一把子力气,被留下来做些粗使活计。

    日常负责打水,确保主子随时有干净的水可用。

    丽奴埋着头走路,谁也不搭理,与共事之人一个眼神交汇都不。

    绵苑也没贸然打招呼,待她离开后才开始收拾。

    净室里的物品并不杂乱,沐浴的胰子和香膏都在架子上,基本不需要怎么规整。

    小侯爷虽是个战场上厮杀回来的武将,但行为举止并不粗蛮或大大咧咧,相反,除去高大的体型,他更像是一个沉着冷静的有学之士。

    从他用的熏香到喜欢的茶叶能窥见一二。

    绵苑收拾完就去了隔壁房间,屋内摆放了两个鎏金的熏笼,空气中漂浮淡雅的芬芳,清冷怡人。

    老太君也用熏笼熏衣,女眷多以花香果香居多,再佐以一些香粉香露拍在衣襟处。

    小侯爷用的是一味清冷合香,叫做雪中春信,淡雅悠长,似有还无。

    可见他有自己的品位与讲究,而不是给什么就用什么。

    这个现象,让人有些意外。

    小侯爷离京八年,十二岁之后就在边关长大,原以为耳濡目染之下,行事会更加直率不羁一些,结果却恰恰相反。

    或许这就是一代名将的底蕴,有勇有谋之辈,自然不可能胸无点墨。

    八年前,一道军令把长宣侯遣去了边关,他心知此战役无法短时间结束,带上了夫人和世子。

    老太君万分不舍,却知军令难为,有儿媳和孙子跟着同去,一家人在边关方便相互照应。

    那也是绵苑最后一次看见老侯爷,年仅八岁的她只记得天阴沉沉的,谁也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