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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焉,走在回廊的台阶上不慎把自己给摔了,膝盖磕碰到石面上,鲜血直流。

    绵苑一个吃痛,整张小脸皱巴起来,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疼得不行。

    “臭台阶……”

    骂谁都没用,是她自己粗心大意。

    绵苑缓了一会儿,一瘸一拐的回屋,还没进门,就撞见了顾寒阙。

    他垂眸打量,问道:“怎么了?”

    绵苑下意识就想把怀里的身契给藏稳妥些,想了想又没乱动,回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进来。”顾寒阙也没多问,示意她跟自己来。

    绵苑本想婉拒,接着记起他会医术,索性跟他进屋拿药。

    还以为拿了药就能走,顾寒阙却拿了小药箱过来,让她坐下:“裤脚卷起来。”

    绵苑欲言又止:“一点皮肉伤,我自己可以……”

    顾寒阙一掀眼皮,面无表情看着她。

    人的眼神,其实是有力度的,面对不同人的不同视线,感觉也不一样。

    而顾寒阙毫无疑问是非常擅长用眼睛施加压力之人。

    绵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效果很好,她时常对上他就认怂退缩了。

    绵苑乖乖卷起了裙子底下的裤腿,细白如玉的小腿,已经有血迹从上面淌了下来,看着触目惊心。

    磕到台阶上的边角了,伤口有点深,难怪走路那么疼……

    绵苑特别怕痛,眼睫毛都在颤动。

    就连顾寒阙握住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膝盖上,她都顾不上推拒。

    顾寒阙先清理了血迹,面上看着冷淡,动作却不重。

    他半敛着眼帘,道:“成天心事重重,是因为我的夜游症?”

    绵苑忍着疼痛,倏然抬眼看他,他不是不知道么?难不成有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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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阙似乎感知到她的诧异,轻嗤一声:“你和姜涿鬼鬼祟祟,当我是瞎子?”

    “小侯爷怎么会是瞎子……如有神通才对。”

    麒麟轩就是被神通罩住了,还有什么能瞒过他?

    绵苑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自己的身契藏严实了,不能被发现。

    顾寒阙先给她止了血,撒上伤药,再用纱布缠绕包扎。

    然后纡尊降贵地从铜盆里打湿了帕子,过来擦拭她腿上的血迹。

    绵苑回过神,顿时觉得这个动作极为不妥,伸手要去隔挡:“我自己来……”

    “别动。”顾寒阙一手扣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

    绵苑张了张小嘴,上药还能说是医者面前无男女,可这毕竟是姑娘家的腿,她自己有手能擦。

    “说说看,我夜游时对你做了些什么?”他漫不经心,恍若随口一问。

    “这怎么说?”她小嗓音闷闷的:“你好意思做,我都没好意思告状。”

    顾寒阙闻言,面无表情道:“以我的需求,你隔日很难生龙活虎,所以我没碰你。”

    有理有据。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半身不遂么?绵苑索性就告诉他:“你把我当奶娘了,要人抱着哄着睡。”

    这足够冒犯了吧!

    谁知,顾寒阙听见奶娘二字,若有所思的视线缓缓下移,他一手都掌握不住的沉甸甸水蜜桃——

    他眸色幽幽:“我动嘴了?”

    第27章他承认了

    绵苑小脸懵然,动嘴是何意?

    她愣愣望着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一低头——“!”

    连忙抬手环抱住自己,气呼呼道:“并非你想的那样,你不准看了!”

    她说的奶娘分明不是那个意思,这人居然擅自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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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恼羞成怒,随时要蹦跶起来咬人的样子,顾寒阙念及她腿伤,缓缓挪开了目光。

    小腿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光洁如玉,倒是把那伤口给衬得触目惊心。

    许是觉得有些冷,足尖微蜷,莹润小巧的指甲盖都是红粉色。

    顾寒阙道:“膝盖不能碰水,每天过来换药。”

    这话太像一个正经的大夫了,绵苑压下脚丫子被看光的不适,忍不住好奇:“你在医谷长大,有行医经验么?”

    “怎么,怕我把你治坏了?”顾寒阙伸手,把她的裤脚放下来。

    “不是,”这点皮肉伤又没有难度,绵苑抿唇道:“只是觉得……你会的东西太多了。”

    以顾寒阙这一身本领,又那样年轻,随便放在谁家中,都是极为优秀出挑的小辈。

    可惜他姓顾,顾家满门不得善终,他的童年估计好不到哪去?

    绵苑一般不会去替顾寒阙着想,顾砚害了太多人,罪孽深重,他的后辈凭什么安枕无忧?

    这世间多少苦难之人,绵苑自己就是跟着人牙子一路来到京城的,见识过很多,所以才珍稀眼前的一切,也更容易知足。

    当初她年纪小,人牙子都不太待见,身边也有同龄人因为疾病死去,根本走不到北边被发卖。

    寻常人可能觉得奴籍低贱,但对当时咬牙存活下来的难民而言,能被顺利卖出去,才有活着的希望。

    那般世道,谁又能同情得了谁?

    “学医只是顺带的。”顾寒阙的义父就是谷主。

    那时他尚且年幼,但心理已经出现了问题,根本不愿意空余出任何闲暇时间。

    读书习武,便跟着义父把他的医术也学了。

    他无法停止,也静不下来。

    绵苑不慎了解,只觉得天赋异禀,读书没有捷径,全靠死记硬背再说悟性。

    她越是了解顾寒阙,越会觉得,如果这样一个人是大坏蛋,那未免有些可惜。

    一个好苗子被那些反贼给教坏了,也不是没可能。

    但不排除,顾砚或许是蒙冤而死,那……鄢国真是亏欠了顾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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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两天,绵苑腿上带伤,哪都不去。

    顾寒阙给他自己开了一张方子,吩咐钟苗熬药,治的就是他的夜游症。

    绵苑在书房特意查看过夜游症,民间许多把它跟鬼神牵扯上,什么说法都有,颇为玄幻。

    从医者的角度来说,也很难下药施针。

    睡梦中的人不受控制,自己就起来到处乱走,往往当事人没有记忆。

    大半夜的,好险没把旁观者吓死。

    这真的能药到病除么?

    好在顾寒阙知道自己犯病了,晚上应该不会四处乱窜了?绵苑一边观望,一边暗自防备着。

    这期间,麒麟轩颇为热闹,三皇子连着来了两趟。

    近日朝堂上立储的呼声逐渐高涨,希望皇帝尽快定下太子之位,以定国邦、安民心。

    三皇子无疑很有希望,非常殷勤,已经把顾寒阙当做自家亲妹夫看了。

    顾寒阙以礼相待,态度却不热络,嘴上不松口,转身把老太君拿的首饰送出去,说是给公主买的。

    他去一趟万钰楼,不忘给宜真买上一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