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娇憨小侍女 > 分卷阅读45

分卷阅读45

    ,情面上显得诚意十足。

    三皇子见了自然高兴,即便顾寒阙一直打马虎眼态度模棱两可,也都能暂时按下不提。

    他还在惋惜,上回去鹿鸣山没能尽兴,没来得及狩猎,就因为突发意外事件匆忙离开。

    因为带着女眷,就连猛兽搏斗厮杀的乐趣都没见着。

    这次三皇子有心请顾寒阙玩玩别的,当即笑道:“前些日子听说樨香居有了新花样,小侯爷可不能错过。”

    樨香居位于乐安坊有名的烟花之地,却与寻常的秦楼楚馆不同。

    进去之人非富即贵,玩法也更为猎奇。

    顾寒阙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道:“巧了,大皇子才给我递了帖子,也说樨香居甚好。”

    “什么?”三皇子顿时神情一肃:“他无缘无故邀你作甚?”

    顾寒阙摇头。

    三皇子想了一圈,觉得大皇子来意不善,一拍桌子道:“本殿下与你同去!”

    心里暗自冷笑,他去了,就不信大皇子有胆做些什么。

    到时他还要多点些昂贵之物,趁机叫他出出血!

    顾寒阙点头应允:“如此也好。”

    大皇子约在后日,知会了三皇子,看他一肚子骂骂咧咧的,再把人送走。

    顾寒阙进了书房,姜涿紧随其后,一把关上门,摸出两份密信送上。

    其中一份来自兵工坊,禀报了精铁打造兵器的进度。

    为谋大事,贵精不贵多,一把好刀,关键时刻就能决定成败。

    另一封信说的是前两个月,街头闹起科举舞弊的传言,后来那群书生被逮了,又全须全尾放出来。

    他们本以为朝廷会查出个公道,谁知实施拖字诀,没什么声响便罢了,现在还投告无门,敢去衙门闹事就被打走。

    区区一群学子,无权无势,没人受理就闹不起多大动静。

    不过,他们想方设法地找上了x一个人——帝师孙太傅。

    孙太傅德高望重,不仅教导过陛下,如今的几位皇子也尊他为师。

    他这人有着教书匠的死板唠叨,也不乏正义赤忱,身为大皇子的外祖,却没有竭尽全力助他登基。

    实在是因为,觉得大皇子不是可塑之才,即便是他外孙,也很难闭着眼把他拱上去。

    与此同时,孙太傅也不认为三皇子能当大任,他想要帮理不帮亲都难,没一个能用的!

    老大人心中的忧虑无人可说,这两个学生都不好,鄢国的未来会如何呢?

    他倒是能理解,陛下为何迟迟难定太子,实在没什么可挑的!

    倒不如再等几年,聪慧的七皇子就要长大了,尚且算个指望。

    结果秋闱过去不久,就传出了舞弊案,孙太傅听闻后,没看到证据也没当真,直到那几个学子找上了他。

    学子们不涉及朝政,言之凿凿是那主考官从中牟利,国之蠹虫。

    可孙太傅翻来覆去的看完后,以他对主考官的了解,哪有那么简单……倒像是背后有人的手笔。

    这个发现,让孙太傅更加愁坏了,直接称病在家躺了两日。

    而大皇子离不开外祖的支持,如今因为顾寒阙和宜真被赐婚,三皇子优势更大,若不做些什么,事情就会定下来。

    顾寒阙要做的就是赴约,然后推波助澜。

    “把药和人都准备好。”他一伸手,烧掉信件,投入火盆里。

    姜涿知道全部计划,一边点头一边竖起大拇指:“小侯爷高明!以身入局,谁也别想顺利立储!”

     大皇子想使一番离间计,故意跟顾寒阙态度含糊,好叫三皇子对这个未来妹夫起疑。

    论起来,宜真也是大皇子的妹妹,这个姻亲关系真就牢不可破么?

    顾寒阙明知如此,依然赴约,还准备了一番下药的戏码。

    他会假装中药被扶下去休息,这时有舞姬偷摸着进来,他恼怒翻脸弄出动静,捅穿了出去。

    人是顾寒阙自己找的,但旁人不知。

    在外人眼中,他是无辜的受害者,三皇子会认定这是大皇子的龌龊伎俩,而大皇子以为三皇子将计就计安排人来陷害他。

    本就新仇旧恨叠加在一处,当场不掐起来才奇怪。

    顾寒阙设下的圈套,堪称简单粗暴,可正因如此,才更容易让仁鉴帝相信,这是两位皇子能干出来的蠢事。

    知子莫若父,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们的德性!

    起事那天,不仅要杀掉老皇帝,大皇子和三皇子也得控制住了,最好别出现太子这个身份。

    原因无他,名正言顺一呼百应,对他们不利。

    所以,三皇子就别指望自己能得偿所愿了。

    鄢国,不需要太子。

    *******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姜涿办事牢靠,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并且在临行之前留了个心眼,把绵苑给带上了马车。

    她膝盖的皮肉伤好了不少,虽说走路会疼,但这会儿不需要她步行。

    姜涿道:“马车会在门口接应,你在车里等着即可。”

    绵苑闻言不解:“既然不需我跟随伺候,我去做什么?”

    就为了在马车上等人吗?

    姜涿双手抱臂道:“这是命令,不许有异议。”

    “哦……”

    绵苑揪着小眉头,一问目的地,竟是乐安坊。

    她没听说樨香居,可知道乐安坊,男人口中言说,乐安坊的空气香得令人迷醉,踏进去就舍不得出来。

    那里是烟花之地。

    顾寒阙跟人去寻花问柳,还要带上她?

    殊不知,这是姜涿自作主张。

    甭管是不是主动中药,公子都不该委屈了自己。

    入夜后,他和顾寒阙出发了,才让车夫把绵苑用小马车带过去,嘱咐她进去大马车里,安静等着就是了。

    绵苑不知姜涿的险恶用心,换个马车的功夫,对她的腿脚而言不算太难,磨磨蹭蹭就完成了。

    然后她坐在马车里,将车窗的竹帘卷起半截,偷看街道外面。

    乐安坊夜里才热闹起来,各色灯笼张灯结彩。

    往来男子红光满面,有的怡然自得,有的管不住眼睛,垂涎的色相外流,十分下作。

    而女子在这种初冬,依然衣衫轻薄,香粉肆意挥扬。

    绵苑看了一会儿便觉无趣。

    她虽然没伺候过男人,但是观览过册子,知道那档子事儿是怎么样。

    都说男子喜欢这些,唯独顾寒阙例外,他一个都没碰。

    这会儿亲眼目睹了那些人的模样,突然庆幸起来,这个反贼不是那等下流之辈。

    不然日子就更更难过了……

    她正叹息着,忽然,窗口处猛然凑过来一个醉汉,两眼迷蒙的盯着她:“美人!你可真好看嘿嘿……”

    绵苑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去。

    车厢外的车夫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