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氏连忙摆手,她还什么都没帮上呢。
顾寒阙看天色不早了,不打算多待,先带着人回去。
至于剩下的人,随意他们要闹多晚,连日来的紧绷,又亲手掩埋了那么多尸体,难得放松一下。
他走后,不定他们还喝得更开怀。
姜涿跟顾寒阙一起走,看一眼他怀里抱着的绵苑,不由摇头:“主子如今越发纵着她了……”
绵苑可没睡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大着呢,当即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
她满脸不高兴的指着姜涿:“休要颠倒黑白!”
顾寒阙把人按住了不说话,绵苑可不想放过姜涿:“坏家伙,分明是我忍让比较多!他都那么过分了……”
姜涿给听愣了,喝醉了就是胆子大,都敢数落主子的不是了!
顾寒阙瞥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回去。”
姜涿摸摸脑袋,不跟醉鬼计较太多。
绵苑这张小嘴还不依不饶,嘀嘀咕咕一连串,也不知说了什么,直到被抱上马车关起门来,看不见了才安静下来。
她窝在顾寒阙的怀里,气息热乎乎的:“我穿太多了,难受。”
酒意上涌,穿着棉衣裹着羊绒斗篷,还挨着顾寒阙暖融融的身躯,立即热了。
顾寒阙不给她解开衣裳,道:“忍着。”
“我热。”绵苑抬了抬胳膊,发现被抱住了挥舞不动。
马车启程,晃悠悠的把她给弄晕乎了,感觉天旋地转:“小侯爷……我吃了毒蘑菇……快给我解药……”
“你没吃蘑菇。”顾寒阙垂眸,问道:“你以前误食过?”
绵苑没法回答他,又挣扎起来:“我好晕,看不清了……我没吃蘑菇,那定是毒蛇咬了我,现在还缠着呢……”
她使劲推搡,弄不动分毫,把自己累得更热了。
顾寒阙不纵容小醉鬼,不给解开斗篷,也不让乱动,直到回到住处。
宝义严寒,屋里都铺设了地龙,方能安然过冬。
进去后,里面暖和,他才帮绵苑把外衣给解开。
绵苑觉得热,要多脱几件,像剥开了荔枝壳,不一会儿就露出她的白生生软肉。
顾寒阙的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不设防的衣襟微敞。
“还热么?”他问。
绵苑不热了,这会儿记起自己的职责,过来给他宽衣。
这是习惯使然,她是他的贴身婢女。
只是绵苑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她以为站起来走过去了,实则根本站不稳,东倒西歪的。
“我、我果然中毒了……”她捂住胸口,做出要吐血的架势。
顾寒阙扶住她,低头道:“我尝尝看,有没有毒。”
绵苑这个小傻子,没察觉哪里不x对,吐出艳红的小猫舌头:“那你尝尝看……”
下一瞬,她就被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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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阙紧紧揽着怀中软玉,爱不释手。
直到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呜呜咽咽快要哭出来了,才松开嘴。
“……你欺负人……”绵苑红着眼眶控诉:“不许碰我。”
喝了酒就有胆子拒绝了,顾寒阙低声应道:“不碰你,那你碰我如何?”
他抓着她的小手向下。
绵苑被塞了个东西,柔软的手心全然握不住,又烫又吓人。
她目露迷茫,顾寒阙轻舔她的唇i瓣,若即若离:“它并不可怕,你碰碰它……”
第34章宝藏
什么奇怪的东西,绵苑不想碰,但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
“你干嘛……”她略有疑惑与不满,揪着小眉头道:“掌心黏糊糊的……”
顾寒阙闻言,在她耳畔低声轻笑。
“你偷笑我?”绵苑立即扭头去看她,眼神迷蒙,但却知道一件事:“你很少这样笑。”
顾寒阙当然是会笑的,与人交际时会笑,私底下也会冷笑,偶尔跟老太君一起,那笑意才透露出几分温情。
是会笑,不过统共算下来次数不多。
他们两人的相处,也不怎么笑,这会儿显得有些稀罕了。
顾寒阙抬眸凝视她,笑意微敛,低声道:“你留意过么?我以为你会恨我。”
“我不恨你。”绵苑实话实说:“但是我讨厌姓顾的。”
她没饮酒时,心中的厌恶不敢直白说出来,这会儿倒是没有顾忌。
顾寒阙也半点没着恼,他嗓音低哑:“这世间,很多人讨厌姓顾的,我会改变这一点。”
绵苑的脑袋有些迟钝了,想了想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偷偷打个呵欠,困了。
“我想把我的手拿回来可以么?”
她还怪有礼貌的,发出了请求,然后被顾寒阙驳回:“不行。”
绵苑蹙眉,下意识握了一把。
她握不拢的东西,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闷哼一声,状若痛楚又似欢愉。
“轻一点,绵绵……”
“我不要。”绵苑被迫劳作,早就累了,而且黏黏脏脏的,她想去洗手,又困得想睡觉,可是这人拉着她不放。
顾寒阙才刚开始不久,显然没那么快结束,而他没料到,娇气的小姑娘立马就不干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回她哭鼻子也无用了。
后来混乱的记忆,绵苑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双手累得不行,掌心都要起火了!
原本就有些黏腻不舒服,后面更是被淌了满手……滴滴答答,蜿蜒而下……
翌日醒来,绵苑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爬着坐起。
然后低头摊开手心,磨蹭过度只余下微红,色泽看不出什么,但火辣辣的触感并未消退。
她慢慢反应过来,顾寒阙对她做了什么!
这一招在小册子上见过的,她并不是那么愚昧无知,好歹也有点见识。
一瞬间,绵苑的小脸红了又白,痛心疾首的看向双手:
“你们……受苦了……”
居然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就接触了那可怕之物!
这番接触没有白费,又给绵苑增添了一些无用的知识。
原来在雨露降临之前,它就流出透明的口水了,后来又多又浓喷了满满一手。
……绵苑要晕倒了,她为什么会记住这一幕……
硬邦邦的触感也挥之不去……
绵苑没吃早饭,午饭也没什么胃口,若这世间有后悔药,她定要去求一颗。
恍惚间她想起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年轻男子血气方刚,若是积攒太久就会……就会像顾寒阙那样。
他好可恶!
绵苑以前害怕顾寒阙,打从心底发怵。
但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胆子早就变大了,不仅会对他不满,有了脾气,现在还牙痒痒的想咬死他!
她气恼又害羞,在书房里,趁着姜涿不在,还真付诸了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