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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

    吗。我往椅子后面看去,不远处花坛里的植物?叶片稀疏,头发一点也不茂密。

    可能?是风吹过来的。

    我像侦探一样破了谜案。

    “柯觅山他?妈只是想选个小白脸而已,肯定不会出什么大事,如果选中你哥或者浦真天,不是正好?气死柯觅山嘛,反正,如果有问?题我都会帮你的……你在听我说话吗?”

    耳边的人声?加重,呼吸局促了些,在冷风中像固执的火苗,怎么也吹不灭,攥着我的手用力,指节如同在火中燃烧的枯枝。

    如果能?烤火就好?了,我想,坐在江边好?冷。

    “——不要无视我了!”

    声?音猛地拔高,像穿过楼栋吹得衣服哗啦作响的风声?。

    我终于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泉卓逸拧着眉头,眉目间流露出一点祈求,在枯燥、暗淡的冬天里,他?的五官显得格外刺目。

    “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吗?”

    我移开?视线,叹了口气,懒散地说:“看你干嘛,每天看不会腻吗。”

    建筑也好?,人也好?,总会有看腻的那一天吧。

    风吹到我的脸上,围巾没系紧,有风溜进缝里,凉嗖嗖的。

    手脚发冷,但我的胸膛深处有一把无名的火,碾磨着我的灵魂,裂开?的缝泛起细密的痒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似的不停地鼓动。

    江对面灰扑扑的建筑距离太远,用食指和拇指丈量,只有大概一片叶子的长度。

    手指合拢,我再?看向对面,遗憾地发现它们还矗立在那里,没有被我的意念摧毁。

    旁边传来紧绷的男声?,诡异的平静:“那你想看谁?”

    我想了想,脑中闪过许多张人脸,笑着的、愤怒的、哭泣的……

    无数张脸闪过——

    最后定格在落地窗前。

    绵延不尽的山脉顶着雪,森林和湖泊,天空之下,一片景观尽收眼底。

    落地窗!一定要落地窗啊!

    “是柯觅山吗?”

    泉卓逸说:“昨天他?来了吧。”

    我想起就想笑,好?笑地说:“他?说我们是朋友呢。”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垂着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他?们的世界就那么吸引你吗,还是你得到了就无所谓了,因为我太快向你投降,所以你对容易得手的东西?兴趣全无。”

    他?抬起眼,绿眸倒影着我的模样。

    视野中,身上的情绪变成一团乱麻,泉卓逸再?次变成了毛线球。

    “我回来之后,你有喂过一次吗?”他?嗤笑道,“是狗早就饿死了。”

    突然,他?抿着嘴,焦躁地揉乱头发,愤愤地咬了下唇环:“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像他?,我想要的一如既往的明确。

    我诚实地说:“我想要大房子。”

    “我给你买。”

    “你买不起。”

    连富豪榜都没上,他?一个男公关能?干啥。

    他?猛地皱紧眉头:“……我也有一部分财产。”

    “如果我想要私人会所那么大的房子,你肯定买不起。”

    泉卓逸沉默了,不死心地问?:“网上多少钱?”

    “几?十?亿。”

    “靠,你要买座山吗?!”

    的确是座山。我点了点头。

    “你认真的?”

    他?反复打?量我的表情,拳头紧握,眼神飘忽,最后咬牙切齿地问?:”不是柯觅山,是谁?宗朔也不可能?、也不可能?是我哥、浦真天和你哥更别提了……邛浚死都不会给别人花钱。”

    他?:“是霍亦瑀是吧。”

    “你想的是他?吧。”

    我还没说什么,泉卓逸突然就爆发出抓小三似的神奇力量,脑子瞬间清醒,迅速猜中了重要人选。

    他?闷闷不乐得说:“你怎么确定他?不会骗你,他?又不是我,被你打?了还要跑回来!”

    我:“他?比我有钱,他?能?骗我啥?”

    泉卓逸语塞,气急败坏地思考良久,最后说:”那你也不能?因为他?不搭理我啊。难不成你要和他?走?,你爱上他?了?”

    “你在说什么。”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是觉得我要跑路,于是严厉地训斥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你老?实给我待着。”

    他?的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努着嘴很笨地生气,燃烧的怒火被风吹散,在我的注视中化?作吐出的白雾。

    “你太贪心了。”

    他?憋屈地说:“我从现在存钱也不是不能?存够十?几?亿。”

    那得把他?熬死才能?买到吧!

    泉卓逸的确是个笨蛋。

    一阵寒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在河边聊天实在太冷了。

    “好?冷,我们去屋里吧。”

    能?去哪呢?

    我脑筋一转,瞬间灵光乍现,想到个绝妙的点子,飞快地说:“酒吧,反正出来了,我们去酒吧玩!”

    成年后,世界地图终于解锁,我有理直气壮迈进酒吧的资格了,听说酒吧是人无聊时消遣的去处,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

    我命令泉卓逸找最好?玩的酒吧,特别强调:“一定要有空调才行。”

    他?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一边嘟囔“酒吧有什么好?玩的”,一边选了家评分最高的店。

    距离我们大概半个多小时,打?车过去刚好?赶上开?门时间。

    车上他?问?我饿不饿。我胃里塞满他?的情感?,毫无食欲。

    但人类需要进食,于是陪他?在酒吧旁吃了家外国菜,见我一口没动,他?吃到一半就放下叉子,拉着我走?进刚刚亮起霓虹灯牌的酒吧。

    室内温度偏高,像是泡进温泉,浑身热乎乎的,这里的灯光比[极乐世界]要闪,音乐声?大得吓人,卡座和吧台的过道里挤满了人,舞池里肢体摇曳,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香气。

    我瞬间兴奋起来,把所有无聊甩在脑后。

    泉卓逸全程冷着脸,紧紧跟在我身后,挤到吧台边环住我,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说了什么,但音乐太吵,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俯下身,凑在我耳边:“你不觉得吵吗,想唱歌我们去包厢好?了。”

    “好?玩啊。”我随手点了几?杯酒,让泉卓逸付钱。

    酒保动作熟练,哗啦啦地摇银色铁制的杯子,十?分潇洒地抛起,又稳稳地接住,最后将两杯颜色各异的酒推到我们面前。

    我浅尝一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在舞池跳舞的人。

    各种欲望交织在一起,比起[极乐世界]更加赤裸,视线时不时撞上几?个同样观察的人,他?们眼睛一亮,想要靠近。

    泉卓逸按住我的肩膀,捏着杯子的手咔咔作响,一口气喝光酒:“我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