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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

    了,我们走?吧。”

    “你喝完再?点一杯啊。”

    我环顾四周,给出酒吧初体验评价:“果然没几?个好?看的。”

    “……你想干嘛。”

    “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事,在决定去[极乐世界]之前,我还想过去酒吧。”

    “你是冲着人去的?”

    “不然呢。”我看向他?。

    目光相接,他?低头喝光新递来的酒,有点得意地笑了一声?:“你已经选择我了。”

    “不对……是浦真天。”

    他?的眉头再?次聚拢,思考道:“那天浦真天被打?之后,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要不然他?在乐个什么劲。

    “没啥啊。”我说,“不过他?说要听我的话而已。”

    “……”

    泉卓逸的目光变冷,忍不住嗤笑:“果然是个贱皮子,之前都是在装模作样而已。”

    “以后不要跟我说他?的事了。”

    他?扭过头,像是身上有刺一样抓挠后脖颈,咔咔咬唇环:“我不想听到你和他?的事。”

    “不是你要问?的嘛。”

    我心情很好?地摸他?的头:“你之前还把他?送给我,你忘记了吗?”

    “对了。”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差点被遗忘的事,摸他?头的手变成抓:“你为什么要拍照搞偷袭!”

    他?疼得抽气,却难得露出开?心的表情,手臂环绕着我,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还能?为什么,气死那个姓麦的呗。”

    “没想到他?也是个有病的,像机器人一样回复我:没用。”

    泉卓逸笑了起来:“没办法了,你身边全是有病的人。”

    “你病得最重。”

    “对啊。”他?看着我,舔舐下唇,手臂支在吧台上,吐出的气息很近,因为音乐声?太大,他?一直凑在我耳边讲话,睫毛时不时擦过。

    “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这种货色。”

    我惊讶:“你跟你哥竞争,没竞争过的时候不觉得吗?”

    “不一样。”他?嘴硬地反驳我,“那能?说一件事吗?”

    “哪里不一样,反正你都没赢过。”

    我:“你哥会不会也是抖m啊,上次他?来找我自取其?辱,看上去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不过他?比你有钱诶,你就不能?努力一下吗。”

    泉卓逸烦躁地把头发揉乱,身上的饰品叮铃作响:“我能?怎么办,那我把他?弄死行了吧。”

    “对。”

    “我死了,他?都不一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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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郁闷地长出了一口气,陷入回忆中。

    “像他?那种人肯定连失败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他?从出生就比我厉害,比周围很多人都厉害,天生冷血,可惜别人都看不出来,都以为他?是个好?人,以前我也是,直到母亲死了才发现他?原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冷血怪物?。”

    “母亲下葬的时候,他?竟然只想着跟我分家产,想着以后集团的股份分割。”

    他?冷笑一声?:“像他?这种冷血的人,活得比谁都久,祸害遗臭千年。”

    我觉得有被内涵到,欲言又止地放下手。

    泉卓逸顶了下腮帮,勾起我的手,冰凉的戒指贴着皮肤:“你不会因为他?的话对我有意见吧。”

    “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说:“对你有意见不是正常的事吗。”

    仔细想想,泉卓逸可能?拿了团厌剧本。

    泉卓逸盯着我看了一秒,闷头喝酒,桌上很快堆满空了的酒瓶,他?将头搁在我的肩膀上,全身依靠在我身上。

    增重效果明显,加上他?身上几?斤的饰品,我被压弯了腰。

    “我发现,如果我不说话,你就不会说话。”他?的声?音变低,像是喃喃自语般。

    “没什么说的。”

    “为什么?”

    他?忍不住说:“你可以给我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你的过去,只有我一个人喋喋不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说的吗。”

    真没有。

    他?的眼神逐渐迷蒙,但仍然固执地看着我。

    在这种时候,我发现他?身体内像始终有一根钢筋,这根筋让他?挺直脊背,但在崩溃的时候,又能?说断就断,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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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我思考片刻,挑出个感?兴趣的说:“昨天柯觅山他?妈来的时候,你是知道的吧。”

    “说什么事后才知道,很假诶。”

    “……”

    泉卓逸垂着头,握着杯子的手逐渐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想,“我在跟宗朔冷战。”

    “该生气的不是我吗,为什么他?要生气。对了,你也是男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仰头灌酒,声?音闷闷的,像喉咙里被塞了一坨棉花:“不能?。”

    “但他?比我厉害,他?竟然能?忍受你和其?他?人,至少表面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或者,其?实他?也没有我这么喜欢你。”

    说完,他?胸前震动,被自己说的话逗笑。

    我:“你有多喜欢我?”

    “我?”他?又笑了下。

    “你说呢,下次再?进医院,你还要发消息给泉越泽,让他?来收我的尸吧。”

    我端起杯子品尝鸡尾酒,酒精在血管里打?了个转,什么感?觉也没有。

    旁边的泉卓逸已经彻底醉了,倒在吧台上,时不时发出呢喃声?。

    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醉的。

    有几?个人来搭讪,被我身边胡言乱语的泉卓逸吓退了,

    他?时而兴奋,时而崩溃地絮叨了一堆关于小时候的事,他?和泉越泽,别人怎么看他?哥,又怎么看他?。

    翻来覆去,他?像呕吐一样吐露着自己。

    喜欢,或者说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

    它?是我的食物?,但我无法像科学家那样搞懂它?的产生流程。

    它?诞生从对视开?始,在人类的体内经过混乱的、毫无根据的冲撞,是受激素控制的,时而高涨,时而稀薄的东西?。

    爱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我脑中产生了疑惑,像是牛顿被苹果砸到之后,开?始思考人生那样,第一次开?始思考它?的运作全过程。

    为什么会想这件事。

    因为我吃饱了。

    我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舞池群魔乱舞,音乐声?依旧狂躁。

    酒保始终在附近打?转,等他?来收杯子,我问?他?:如果他?老?了,耳朵会不会聋。

    他?回以一个你礼貌吗的笑容,然后说看出我不喜欢喝酒,要请我喝可乐。

    “不喜欢身边那个吗?”

    我看向倒在桌上,仿佛睡过去的泉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