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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和我玩。”

    说的大实话。

    她转来一学期,除了杨梓淳,班里同学基本没人敢和她讲话。

    因为于婉。

    但杨梓淳显然却不这么想,惊讶地转移开话题:“你对自己这张脸是存在什么误解吗?”

    “嗯?”时念不解。

    杨梓淳没忍住掐她的脸:“你啊,真是还没开窍呢。”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在讲台上,底下多少男生冲你放电?”

    时念“啊”了声。

    “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

    杨梓淳摸出桌兜里的手机,点进学校贴吧,扬手就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时念茫然,拿起她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

    今晨她在主席台旁默默背稿的身影。

    侧面仰拍的视角,一看就是偷拍。

    角度死亡背光,偏她硬生生扛住,侧脸阴影非但没给女孩姣好的容貌打上半分折扣,周身四溢的暖光反而进一步将她身量勾勒得窈窕柔婉。

    也难怪评论区有人跟贴。

    夸她跟下凡仙女似的。

    “你知道你微信现在已经快被卖爆了吗?”杨梓淳在旁连连称叹,一时忘却二人即将分别的处境,笑嘻嘻道:“我都要赚麻了。”

    “……”

    时念黑着脸把手机还回去,启唇。

    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于婉惊喜惶恐的声音自前方飘来:“阿泽!”

    “我在这儿!”她摇手,笑得灿烂。

    乱糟糟的教室安静下来。

    大家会心瞧着于婉扔了书包,小跑上去和那人撒娇:“你是来帮我搬东西吗?”

    按成绩,于婉被分到了楼上七班。

    林星泽眼皮低了低,没回。

    于婉也不觉得哪儿不对,伸手想拉他的腕,却被避开。

    她转回头,怔了怔:“怎么了?”

    林星泽居高临下,轻扯唇角,吐出一个字。

    ——“凉。”

    “你是穿的太少了。”于婉后知后觉想起来关心:“要不,我把我校服拿给你吧。”

    林星泽笑:“我缺你这件?”

    没听懂话的于婉还以为他这是在替自己着想,抬手捋捋头发,故作娇羞地说:“哎呀,人家也是关心你嘛。”

    林星泽轻慢地笑:“用得着你?”

    于婉脸上有点挂不住。

    “可是,你来这儿,”她给自己找台阶:“不就是找我的吗?”

    林星泽挑眉:“找你干什么?”

    于婉咬了咬唇。

    “又要整任何要求那一套?”他收了往常那种不着调的懒散笑意,声线冷硬又绝情:“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没兴趣么。”

    杨梓淳趴在时念肩膀上,瞧着眼前这一幕啧啧感慨:“第一次见能把于婉这么死装的大小姐给调成这样的,果然论心狠程度,还是得看林星泽啊。”

    时念不语,依然不眨眼地盯着不远处看。

    良久,待到于婉哭着跑出了教室,才收眼,回来垂头继续整理书包。

    她虽没开口反驳杨梓淳的话。

    却也真真切切思考了一下。

    感觉还是不能理解。

    与其说林星泽心狠,倒不如说人都是咎由自取。喜欢固然珍贵,但前提是,应该给予一个同样珍惜这份真心的人。

    如果连自己都为了一段感情而舍弃尊严,那么又如何能去要求得到他人尊重。

    当然,这倒也不是说喜欢上一个人不好。

    青春萌动,异性吸引,人之常情。

    时念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例外。

    只不过,她可以喜欢,也可以爱。

    但绝不会主动表达。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不幸爱上了如林星泽这样游戏人间的一个人。

    她也,绝对绝对不会让他知道。

    既然明知玩不过他。

    那就,不和他玩。

    注定死局的爱情游戏,不接招就是破局的万全法。可惜局中之人总看不透。

    冷不防,面前一片阴影覆下。

    时念右眼皮下意识地狠跳。

    掀眼,撞上他似笑非笑的眉眼。

    “同学,”林星泽直直看着她,冲里侧杨梓淳还没收完的桌面抬了抬下巴:“那儿——”

    “有人坐么?”

    时念愣了下。

    杨梓淳当场不服气了:“诶我说林星泽。”

    她不客气:“你眼睛瞎啦?我这么大一姑娘坐在这儿,难道不是人吗?”

    “成,”林星泽漫不在意地“哦”声,礼貌颔首说:“那麻烦你让让,十一班出门右转在隔壁。”

    “……”杨梓淳噎了个半死。

    但终究理亏。

    只能不情不愿地挪位让了座。

    想了想。

    不是林星泽,也总有别人。

    而且照时念这性子看,跟林星泽当同桌总不至于再被其他人给欺负了去。

    于是。

    杨梓淳临走前,还一步三回头地提醒:“念念,你要想我了就来找我玩啊,别克制自己。”

    “我看是你得克制。”林星泽不留情面地嗤。

    “……”

    转眼再看向他,杨梓淳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林星泽我警告你,不许欺负我家念念。”

    “你家?”林星泽垂眼,玩味咀嚼这两个字,而后蓦地侧首,看着那个打他进门后,便自始至终都不曾再说过话的人,沉下嗓喊了声。

    ——“时念。”

    语调平稳,不带一丝起伏。

    时念同他对视。

    林星泽懒洋洋后倚在窗前,单薄衣衫被风吹得鼓起,皮肤白到病态,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露出锁骨,喉结锋利,浑身散发着狂妄不羁的痞气,危险极了。

    “你说,梁砚礼他本人知道么,”

    林星泽不咸不淡地发问:“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不到,他就忽然又多出了这么一个,异父异母的——”

    “亲、妹、妹。”

    “……”

    -

    林星泽这话说得妙。

    表面分明是在怼杨梓淳,背地里却把时念的那番荒唐言论重新掀了个底朝天。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别样的瓜葛。

    实际上,这还是林星泽头一回叫她的名字。

    在众人交头接耳的讨论声中,时念拉起杨梓淳的手,朝他笑笑,转身便走了。

    只留下一句:“我哥那边还没通知,这样,下次等你见到,记得帮我带个话”就算了结。

    “我靠。”后排的袁方明一脸吃瓜相:“泽哥你和我们班学神认识啊?”

    “不认识。”林星泽兴致缺缺。

    “拉倒吧,人刚还让你给她哥带话呢。”袁方明说着,又品出不对劲:“哎不是,女神她哥跟她怎么不一个姓啊。”

    他呢声猜测:“不会是那种意义的哥吧……”

    “袁方明。”林星泽冷声。

    袁方明心里当即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