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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挑了挑眉。

    “双方伤情严重吗?”

    “没有动刀或棍棒,都是些拳头打的轻微皮外伤……需要带回警局录口供吗?”

    “那就不用。”

    栾川大概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狼藉:“口头教育一下得了。”

    大晚上出警,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做文章。

    “明白?。”小警察坚决听从指挥,转向走了。

    栾川百无聊赖,慢腾腾挪步,站定到林星泽对面,随手抽了根烟就要往他手边递,嗓音含笑:“说说吧,这次又是为了哪个小姑娘逞英雄?”

    林星泽没接,漫不经心地撩起?眼?:“怎么?。”

    “例行公事?,好?歹得给个说法。”完全睁眼?说瞎话?。

    林星泽突然嗤了声。

    栾川也不和他多余计较形式,纯粹嘴贱:“你这女朋友换得可真够勤,要是一人打一架,干脆,你每个季度自觉来我?这儿?报备一下得了。”

    “省得来回折腾。”他笑,看不出来到底是认真还是警告:“怪麻烦的。”

    林星泽理直气壮:“这是你的工作。”

    “哦。”栾川收了笑,啐声:“你他妈知道是我?的工作还三天两?头挑事?,嫌钱多了烧的?”

    “……”

    林星泽不言,沉默躬身,去捞地上撑起?的伞。

    开始顺顺利利,结果到借助路灯光晕看清伞面上沾染的泥灰时,少年毫无征兆就动了怒。

    “操。”

    他忍耐脾气收好?伞,强塞进栾川怀里。

    随后,不待后者有所反应便几大步跨上前,动作极快地出手,死?死?拽住人堆中央一个男生的头发,勾拳,用力朝他腹部揍了过去。

    光影泻下,流畅的肌肉线条贲张。

    这还是栾川第一次见林星泽亲自动手。

    少年身形凌厉,五官锋利,一双漆黑的眼?因满腔火气而?染红,状态俨然发狠。

    他不禁短暂抽神,凝向手中玫粉色的雨伞。

    一时间。

    心情复杂。

    第14章

    *

    次日升旗仪式结束。

    时念听说了林星泽半夜打架斗殴进警局的事情。

    杨梓淳挽着她?的手臂,径直朝教?学厅走,凑到她?耳朵边絮叨,绘声绘色又?不厌其烦地把听来的八卦再重新?描述了一遍。

    那手舞足蹈的架势。

    就好像,自己当时也?在现场一样?。

    “啧,”讲到精彩处,她?特意停下来夸赞:“念念你还真别说。”

    “虽然这林星泽吧,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不怎么地,可一旦谈起恋爱——”她?略微一卡顿,转头嘿嘿笑两?下:“当然,确实是换得勤了点哈。”

    “……”

    “但最起码,恋爱期间是专一的啊。”

    杨梓淳义愤填膺地搓拳:“这不比那些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伪君子强得多?”

    “……”

    “而且不管对哪一任来讲吧,办的事儿都真他妈像个爷们?。”

    “……”

    时念忍无可忍:“你收他钱了?”

    “嗯?”杨梓淳不解:“何出此言呐?”

    时念看她?一眼,冷静下来,慢吞吞地答:“就,以前没听你说过他什么好话。”

    “……”杨梓淳噎了下:“一码归一码嘛。”

     “你不觉得他为?郑欣出头很帅吗?”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才?说,”时念语气?不妙:“那可是他前女友。”

    “这咋啦?”

    “……没事。”

    两?个人走到分班门口?,杨梓淳率先?站定。

    时念也?跟着停了步。

    “正因为?是前女友,才?说明这男人靠谱啊。”杨梓淳喋喋不休:“你想?,如果换作别人,听到前任被骗了钱以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时念想?不出来。

    “嘲笑挖苦?幸灾乐祸?或者阴阳怪气??”

    杨梓淳连珠炮似地抛给她?三个可能:“和平分手的话,顶多再说一两?句好话劝劝,反正总归售后服务绝对做不到林星泽这样?。”

    “当然,那种心没腾干净的除外啊。”

    想?了想?,她?又?额外补充了这么一句:“要是两?个人心里还都记挂着对方,分手顶多算调情。”

    “……”

    “可据我了解,林星泽不会是那种愿意吃回头草的人。”

    “你又?没多了解他。”时念不禁反驳。

    “肯定啊。”杨梓淳认为?这点毋庸置疑:“他性格那么傲,有钱有颜有实力,身边又?从来不缺美女。什么样?的没见过?能分就能断了。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这不也?没断彻底?”时念诘道。

    杨梓淳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说:“……大概郑欣是个例外。”

    “也?许她?缠得实在太紧,林星泽烦透了才?会这样??”她?尝试替他开?脱。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杨梓淳突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好吧,那这大概就是人常说的执念了。”

    “你想?啊——”她?又?来:“郑欣和张池合伙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换作普通人都忍不了吧?何况林星泽。”

    时念懒得想?。

    “估计,出手那几下,”杨梓淳摩挲着下巴思感慨琢:“多少带了点个人恩怨。”

    “大家都在传,说林星泽是一直等?最后关头警察到场之后才?忽然动的手,这么讲逻辑也?合理。”

    “可能就是想?闹大不收场吧……”

    “卧槽,这难道就是所谓恨海情天?什么爱恨纠葛刻骨铭心,‘我时常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厌恶你还是厌恶如此爱你的我,只知道遇见你时,心口?那处比恨先?涌来的,是我的心疼’。”

    “……”

    “果然,被渣还是比渣别人更深刻。”

    她?如是感慨着:“没想?到,向来目空一切、居高自傲的林星泽还会有今天。”

    “……”时念无话可说。

    抿唇,和她?道了别,提步匆匆走进教?室。

    课照常上。

    恍惚间又?想?起杨梓淳的描述,说,要不是他下手太重,否则就凭他家里的关系,压根不至于被带走谈话。

    时念自然知道这话没夸张。

    然而杨梓淳不清楚的是——

    她?也?曾偶然亲眼目睹过林星泽打架。

    幽暗夜灯下,黑衣少年出手狠戾,面无表情地轻抬下巴,睥睨众人,姿态居高临下,懒散撑腿,单手拽起了□□接连讨饶那人的衣领。

    一字一顿,冷声警告他——

    “以后,给我离她远点。”

    “听见没?!”

    “这才?第一节课,一个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