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干扰,我会想办法撤回投诉的。如果后续再出现任何问题……”
“绝对不会!我以?我的职业生涯担保!”对方急切道。
“希望如此?。”裴书淡淡地说,“那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裴书站在?原地,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打开直播后台,几乎是迫不及待。
一键提现。
【提现申请已提交,正在?处理中……】
几秒钟后。
【叮!您的账户已到账**星币。】
看着光屏上那一长?串令人心安的数字,裴书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点开粉丝群和私信,开始编辑信息。告知?大家账户解冻,直播间也会恢复正常!
信息刚发出去,瞬间被无数的“恭喜!”、“好耶!”、“我们赢了!”刷屏。
后台提醒他出具工作地证明。
裴书眯了眯眼,眼神微冷。
平台背后的人是商融,正如阮婴所说,他没有测评过他,所以?不是商融的报复。
但能说动超管和经理,阻止裴书提现,并改变平台规则。
这些权限起码是平台的核心领导层,说不上就是商融。
那说明,有人通过商融来?为难我。
是谁呢?
无论是谁,那他没有现身,也没有实名,对方会就这么罢休吗?
不罢休的话,直播依旧风险极大。
裴书思考了一下?午,他到底还要不要继续直播。
权凛过来?接他时,裴书仍然一脸郁色,连权凛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发现。
“啪——”一个?响指。
手指落在?眼前,裴书仰头,见到是权凛,笑了出来?:“权凛!”
裴书有些意外,他很难在?白?天?见到权凛,自从大四实习以?来?,权凛几乎每天?都要应酬,基本没有休息过。
刚才的情?绪仍在?,但工作琐事不能影响生活,他尽量放下?,让自己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人。
“今天?不用应酬吗?”
初冬微冷,裴书敞着外套,一片片雪花都落在?了裴书里面?的衬衣上,权凛帮他紧了紧衣服,道:“见到我高兴吗?”
“你高兴吗!今天?这么早就见到我!”裴书反问道,大眼睛灵动地盯着权凛,眼底漾起笑意。
权凛:“特别高兴。”
手臂被扯过去的时候,裴书毫无防备地被亲了。
裴书吓得赶紧四处去瞧,眼间四周空无一人,他才放下?心来?。
每日都见,却还是见不够一样。
他们还在?家门口,权凛就迫不及待抵着裴书的额头,俯身扣住裴书,口齿反复碾过他的唇瓣。
裴书微微后退,轻轻吐气:“开门啊……”
权凛的手放在?裴书的后腰,闻言抽出一只:“好。”
门刚打开,裴书还没说什么,权凛又?低头吻了过来?,裴书几乎透不过气,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可以?停下?来?了,可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他只得用手轻轻推他。
这么小的力气,权凛却微微后退:“小书,等?你毕业,我们去见我母亲吧。”
裴书想到先前他们一起去过左家,权凛的母亲并不想见他们。当时权凛好像说,如果结婚的话,就可以?见了。
裴书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戳破了。
他不太敢回了,低头道:“毕业吗?我……”
权凛直直盯着他:“我跟领导请了假,七天?。”
“怎么请这么久啊?”裴书问。
“明天?是我的易感期。”权凛抬手按在?了裴书的后腰,“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裴书还没开口,权凛便?打横将裴书抱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裴书有些心慌,他抓着权凛两侧手臂:“我可以?自己走的……”
权凛抱着他往卧室走去,裴书被按在?床上时,权凛半跪着,轻轻吻他的侧脸,气息热热地喷洒在?他的面?上。
权凛道:“喜欢我吗?”
裴书脸色涨红:“喜欢……”
权凛道:“那陪我吗?”
裴书静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权凛的身体压了过来?,裴书的双手都被抓着放在?枕头上,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这让裴书不由得想起陆予夺易感期失控那一次。
裴书才发觉自己稀里糊涂答应了什么,他脑中一片空茫,颤颤巍巍说:“权凛,你松开我一点,我有点害怕……”
权凛放开,手指一点一点揉着裴书柔软的发丝,似乎在?安抚,声音比平日更?轻,也更?和缓,呼吸微微沉重:“怕什么?”
怕什么?太多了,裴书看过电影,知?道那种事要怎么做,他又?差点和陆予夺临门一脚做成?了那种事,他还有心理阴影呢。那么可怕的东西,要塞进屁.股里,任谁能不害怕呢?
裴书的心脏一直在?砰砰砰地跳动。
裴书思考的间隙,权凛另一只手透过遮蔽,慢慢搭上他的腰。
易感期前夕的Alpha手掌异常滚烫,裴书腰间烫得火烧一样。
“权凛……”裴书低低喊他,却没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权凛慢条斯理解开衣裳,视线一眨不眨盯着身下?人,裴书头脸已经红透了,双眸紧闭,睫毛忍不住颤抖。
第82章
裴书悄悄思考,他压下权凛的可能性。
他也是男人?啊,他也可以的啊!总不能也不试一次,就乖乖给人?吃了啊。
所以,在权凛脱好?衣服,手伸到他胸前,准备也给他换衣服时,裴书动?了。
常年的训练学?习,让裴书手脚异常灵通,即使刚刚透不过气,手脚有点软,他也稳稳地把权凛压在了床上。
权凛似乎有些?诧异,却放松地躺下,任由裴书压在他的身上。
裴书的手太小?了,甚至不能完全环住权凛的手腕,关节纤细,指尖圆润,修剪得很干净,白白透透的,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指腹有一层细密的薄茧,在权凛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微痒。
“我可以亲你吗?”权凛问。
这时候又问了!在外面怎么从来都不问!真?是该问的时候不问,现在又装作听话的样子。
裴书鼓起脸颊:“不准亲。”
权凛立刻垂下眼,黯淡了几分:“好?吧。”
居然真?的不亲了吗?权凛有这么听话吗?肯定又是什么小?把戏。
裴书定定盯着权凛,观察他的表情。
权凛目光挪回,可怜巴巴地看着裴书。
两个人?的体温热乎乎暖烘烘地温暖彼此,身体几乎严丝合缝,隔着裴书身上一点薄薄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