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能清晰感知彼此皮肤的触感。
裴书缓缓凑上去,撅嘴在权凛下巴上印上了柔软的印记。
“只能我亲你。”他的手指伸向权凛的眉头:“不要皱眉,丑丑的。”
权凛解开了裴书的衣襟。
厚重的深蓝色窗帘,遮住了所有的阳光和所有可能被窥视的视线。亲近又私密的空间,让一切可能都可以发生?,仿佛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裴书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像打开潘多拉魔盒前,被心?中的魔鬼不停诱哄。
他最?终含糊不清地问:“可以就这个姿势吗?”
权凛眨了眨眼,好?像有蜂蜜的味道在唇边流连,他舔了舔。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算了算了!”裴书觉得又矫情又麻烦,他像是认命一样,松开权凛的手腕,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权凛胸膛上,把小?手垫在脸蛋下面,侧过脸不去看对方,声音闷闷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裴书又软又轻,压在权凛身上,其实没有多少重量,权凛伸手揉了揉裴书身后的柔软,轻笑:“不再挣扎一会?了吗?”
裴书气得抬起头:“你都知道!”
“我就像小?丑一样!啊啊啊!气死我了!”
裴书抱紧权凛,把脸埋在权凛的颈窝里蹭,一个劲的哼唧着。
权凛眼底漾起笑意道:“宝宝……。”
这种时候,这个称呼简直太羞耻了,裴书脸又埋下去。
他最?终抬头,脸颊泛红,眼神闪烁,声音恶声恶气:“不许这么叫。”
热气小?钩子一样,一下一下扑在权凛胸口处,一点一点钩进他的身体里。
本就处于?激动?状态的权凛更是心?脏爆炸,他慢慢抚摩裴书的脊背,卷起微微翘开的衣摆,露出莹白的腰,手臂搭在上面轻轻摩挲,麦色皮肤和白隙的脊背形成鲜明对比。
“你也可以这么叫我。”权凛哄他道。
裴书闷声道:“我才不叫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么叫的话,你会?很爽的。”
权凛觉得这句话颇有几分勾引的意思。
他的手慢慢向下抚摸,指腹上粗糙的茧子不要命地摩擦皮肤,细腻的皮肤和粗糙的手指刚一接触,裴书瞬间僵住。
裴书悄悄低头,看了眼权凛的尺寸,他吓得脸又埋下去了。太可怕了,眼不见心?静。
手指在搅弄,来来回回,触感从神经末梢传入大?脑皮层,裴书全身都麻了,他颤抖得厉害,权凛抬头拥吻他,轻声道:“别害怕。”
“权凛,你那里太吓人?了,我会?死的,你放过我吧,唔啊。”
裴书眼底含泪,身体僵直,热切地望着权凛,祈求他停下来,像个泪眼汪汪的小?僵尸。
权凛不听他的话了。
太奇怪了。
裴书的脸惨白一片,紧张的手指摁在权凛的肩膀处,指尖用力,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羞耻感让裴书全身震颤。他紧紧贴在权凛的身上,他后悔了,想要收回今天所有的话。
裴书放下尊严,抱紧权凛,亲他,蹭他,声音黏糊糊求他:“权凛,你最?好?了,你放过我的,放过小?书吧。”
见裴书实在害怕,权凛暂时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放过裴书的理由。但也实在不想把人?搞得哭哭啼啼,这么难受。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可怜兮兮的裴书。几秒后,他的手挪到了裴书的前端,一到这里,裴书的身体便松下来,软趴趴地趴着,全身上下都红彤彤一片。
“好?一点了吗?”
裴书轻颤着点头,心?知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权凛可没有答应放过他,权凛还是要进来的,他还是要承受那个可怕的东西。他心?里火辣辣地难受。粗重的呼吸声中,两个人?愈发紧贴,几乎到了彼此不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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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凛,你亲亲我,你再亲亲我。”
权凛伸手将他往上抱了抱,气息长?驱直入,侵占裴书口腔里的空间,另一只手一遍遍摩挲他身后细腻的皮肤。
裴书呜呜叫着,直到眼泪滴落。
感受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权凛收紧了手臂。
“还怕吗?”他低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裴书耳畔。
裴书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摇头,又点头,最?后自暴自弃地说:“有一点点。”
权凛低哑的声音道:“小?书,我快忍不住了。”手指复又重新指点江山,妄图侵入他人?领土。
入侵的感觉太过明显,这次是认真?的了,裴书扣住权凛的手臂,撑着一口气道:“权凛!我……我上个厕所!真?的!马上就回来了。”
权凛的身体紧绷片刻,目光死死盯着裴书,脆弱的理智不堪折磨。
过了许久,他才像松了劲一样,亲了亲身上人?的鬓发,温柔道:“小?书,快一点。”
裴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像个惊慌逃窜的小?花猫。
权凛轻轻笑着,他伸手,从散落在地上的长?裤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
他打开它,一枚素圈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内圈刻着两个细小?的字母,“S”和“L”。
他的小?书。
从最?初在一号楼内的惊鸿一瞥,到后来期末复习和军演,再到他们?一起回到权家,裴书一个人?站在他身前,为?他冲锋陷阵。
权凛最?初的想法确实带着掠夺和占有,像丛林里最?恶毒也最?强大?的野兽盯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只想据为?已有、拆吃入腹。
权凛不觉得自己会?被感情困住,也不会?对什么求而不得,事实上,他非常自信,裴书会?被他吸引,主动?攀附他,企图得到什么。
可交易、施舍的预设屡屡被打破。
他竟然,无比自然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阶段。
他在和裴书交往。
权凛从来不感叹自己幸运,他认为?一切好?与?坏都命中注定,可他在这段时间里,确实感觉自己幸运,还有,幸福。
两情相悦的滋味太过美好?,比蜂蜜水还要甜,比权凛吃过的所有一切都还要珍贵、美味。
权凛依旧不信任感情恒久不变,但他想和裴书天长?地久。
卫生?间里,裴书用冷水泼着脸,哄自己:这没什么的!你现在就是omega呀!omega天生?就是给人?当老婆的!你不要怕!而且你喜欢权凛不是吗?
嗯!我喜欢权凛的。
“嗡——”
光脑手环在这时轻微震动?,屏幕亮起。
来自【方寒青】的信息弹了出来:
【截图】】
【裴书,这是校内匿名论坛置顶帖。权凛早在六个月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