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玩什么?”陆予夺问。
裴书纤细的手指在陆予夺脸颊、颈侧流连。
陆予夺能闻到他身上?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与裴书本身清冽体香混合的味道,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老?婆?”裴书没有回?答,陆予夺又唤了?一声。
他想动,却被手铐限制,这种微妙的受制感奇异地加剧了?内心的悸动。
“陆大?哥,等等我,我下楼去拿一样?东西。”
裴书开口。
“别动,等我好吗?”裴书说。
“好。”
陆予夺被困在黑暗中,失去视觉和行动能力,让他对裴书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敏感,心底那丝不安,如同水底的暗礁,隐隐浮现。
裴书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被蒙住双眼、铐住双手,安静地等待他的陆予夺。
他没有犹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楼下很安静,管家和佣人早已休息。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裴书径直走向厨房,目光落在一把水果刀上?。
刀身不长,但刀刃锋利。
裴书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刀柄。
他拿着刀,转身,一步步走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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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候小书包手刃陆予夺
第99章
月光追随着裴书,将那?抹白色的身影衬得如同午夜的游魂。
卧室门打?开。
裴书慢慢靠近,握着刀把的手逐渐收紧。
陆予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双眼被?领带蒙住,双手被?铐在身后。
视觉和行动能力的剥夺,让时间变得绵长,也?让五感变得敏锐。
他听到了裴书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闻到了那?缕清冽的香气?再次靠近。
“老婆?”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紧绷。
裴书脚步一顿,停在陆予夺面前。
陆予夺完全被?束缚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羔羊。
陆予夺的信息素依旧浓烈,就是这?种气?息,日日夜夜地缠绕着他。
这?让他想起?那?些被?迫的亲吻,想起?被?囚禁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在陆予夺身下辗转承欢、迷失自我的夜晚……
裴书精神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久,睁眼闭眼,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外面大片的玫瑰花,还有眼前的男人。
裴书偏头望向天外,缥缈的云烟里有着清晰的自由,那?是他苦苦追寻了很久,不惜扭曲自己也?想要?的。
没?人能困住他,onega的身份不能,信息素不能,完全标记也?不能。
裴书眼中闪过一抹恨,他慢悠悠跪下,手上的匕首靠近陆予夺的心脏,在那?里比划着。
他没?杀过人,他的底线就是不能杀人,可他真想杀了陆予夺。
“这?次要?玩什么?老婆?”陆予夺道。
“陆予夺。”裴书连名带姓地叫他。
陆予夺一震,心沉了下来。
裴书伸手,抓住陆予夺的头发?,将他从床上拖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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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陆予夺猝不及防,手腕被?手铐拉扯得生疼,高大的身躯狼狈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迫跪在了裴书的面前。
陆予夺愕然?抬头,又很快恢复神色:“这?次要?跪着来吗?”
裴书没?有回答他,他微微俯身,指尖滑过陆予夺紧绷的脸颊。
“陆予夺,你真的,让我恶心。”
话音落下,裴书抬起?脚,抵上了陆予夺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
脚下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将陆予夺的肋骨踩断。
陆予夺跪在地上,手腕被?铐,胸口承受着沉重?的踩踏。
高举的手臂猛地落下!
“嗤——”
第一刀,扎进陆予夺的肩胛,深可见骨。大片的血流自伤口的位置流出,浸透了陆予夺黑灰色的睡衣。
陆予夺身体剧震,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裴书拔出刀,几乎没?有停顿,又是第二刀。
“噗——”
第二刀,送进了他的侧腹。温热的血液喷溅出来,染红了裴书的手背和他纯白无暇的睡衣,鲜红血水顺着白皙的指节流到手臂,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滴入地毯。
陆予夺痛得蜷缩了一下,他挣扎着,手臂发?力,青筋暴起?,军用磁力手铐竟然?硬生生被?血肉之躯挣断。
陆予夺一把扯下蒙眼的领带。
视线恢复,他看?到的就是裴书沾满鲜血、面无表情的脸。
还有那?再次扬起?的刀锋。
“够了。”陆予夺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他去抓裴书的手腕,却因为失血而动作迟缓,“再来,我就,真的死了老婆……”
裴书看?着他胸前,以及腹部,不断涌出的滚烫的鲜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死了不好吗?”他轻声反问?。
陆予夺咳出一口血,强撑着几乎要?涣散的意识,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我死了,你还怎么,逃出去呢?”
陆予夺并不震惊,仿佛早就知道裴书的计划,只是冷眼旁观,或是清醒的沉沦。
裴书扬起?的手腕迟疑了。
是啊,陆予夺如果死了,他应该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要?逃出去。
他不能鱼死网破,他不能因为陆予夺,搭上自己。
他沉默地看?着陆予夺仍在流血的伤口。
好多血,好多血。
“疼吗?”裴书平静地问?。
陆予夺温柔地注视他:“疼。”
裴书迷蒙的视野渐渐清晰,献血浸染着信息素,烈酒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他没?有一点办法忽视。
味道会唤起?记忆,裴书逐步想起?那?些遭遇,强迫、标记、绝望,被?迫辗转承欢和虚与委蛇的每一分每一秒……
裴书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陆予夺平视,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眼眶酸痛,积蓄已久的泪水决堤,声音带着丝丝哽咽:
“可是我也很疼啊。”
他像是终于?忍不住,居然?开始嘶吼:“陆予夺!我也很疼啊!”
“你凭什么,凭什么对我做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凭什么!”
他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
陆予夺被?他揪着,涨了张口,因为血液流失,唇色苍白,几乎说不出话,可他仍然?在微笑。
他开口,很轻很轻的声音:“一直恨我吧,求你了。”
裴书没?有听清,他也?不屑于?去听,他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