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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3

    应,伸手搂住他的腰。

    裴书惊讶中带着丝丝惊喜:“天呐,我是老公?啊!”

    白隙笑道:“我当也可以,我都没意见。”

    裴书有点?叫不出口,笑了笑:“那我当吧嘿嘿,我会?照顾好你的小白。”

    “再叫一声。”裴书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白隙不让他得逞:“不叫。”

    裴书扬起?手腕:“不叫我可欺负你了。”

    白隙露出恐惧的神色。

    裴书更开心了:“怕不怕!”

    白隙压抑着唇角:“怕,怕死了。”

    裴书被满足了,道:“那还不叫!”

    白隙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蜂蜜水里,甜得发胀。

    他收紧了手臂,将他的新婚爱人,他的“小可怜”,他历经磨难终于寻回的宝贝,更紧地拥在怀里。

    他将脸埋在了裴书的颈窝,模糊不清道:

    “嗯嗯。”

    裴书不满意,这根本就不对:“你说的什么啊,我没听清,不行,重新叫。”

    第103章

    白隙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裴书。

    他抬起头,促狭地看向裴书。

    “这么想听啊?”

    裴书被他看得有些羞恼,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的头发,虚张声势:“快叫!”

    白隙顺从地、带着无限缱绻地开口:“老公。”

    白隙的声音特别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轻轻拂过裴书的心尖。

    裴书心满意足地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白隙却?不再给他机会。

    他俯下身,贴上了他的唇。

    像是蝴蝶恋慕花朵,像是蜻蜓划过水面。

    轻轻地、珍重地贴合。

    先领结婚证,再亲第?一次,真的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裴书微微一怔,随即闭上了眼睛,卷翘的睫毛小扇子一样轻颤。

    他生涩地回应着,环着白隙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对?方的怀抱。

    太阳透过门缝带来?的暖黄色的光线,玄关处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逐渐紊乱的呼吸。

    白隙抬头,试探地问:“哥哥,我能……”

    裴书压过去:“哎呀,可以可以。”

    仅仅是贴合的吻渐渐加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白隙轻轻撬开裴书的齿关,舌尖青涩地探索着,品尝着现在只属于他的甜甜的滋味。

    裴书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抵在了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声响惊动了沉醉中的两人,白隙稍稍退开些许,额头却?仍亲昵地抵着裴书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他们喘息着,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泛着红晕的脸。

    白隙把裴书抱到了卧室。

    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和紧张,让白医生坐立不安。

    理论经验丰富的裴书,和实际操作为零的白医生看着彼此都?默不作声。

    白隙紧张得手心冒汗,动作僵硬又笨拙。

    裴书叹了口气,指导他:“你先亲我。”

    白隙听从着,俯下身,他虽然有裴书的允许,但技巧极其青涩,并且毫无章法,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宝贝。

    他的手指试探着,却?不得要领,急得额头都?沁出了细汗。

    裴书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原本的紧张反而被冲淡了不少。

    “小白。”裴书终于忍不住,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你别那么紧张。”

    白隙动作一顿,像做错事的学生一样,有点?无措:“我弄疼你了?”

    “不是。”裴书的脸更烫了,他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开始“指导”:“你……手……可以……往下一点?……不是那里?……再、再左边……”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脸上的热度升高一度。这太羞耻了!他居然要教自己的爱人怎么做!

    白隙低头,虚心求教,认真摸索却?又屡屡失败。

    好笨啊!天呐!怎么会这么笨啊!

    可是裴书又觉得可爱得要命。

    白隙倒是学得极其认真,裴书的每一句话?,他都?圣旨一样严格执行?。

    “是这里?吗?”白隙小心翼翼地问,手指悬停。

    裴书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力度呢?这样可以吗?”

    “……可以。”

    “那接下来?……”

    裴书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摸索着捂住了白隙喋喋不休的嘴,耳根红得滴血,磕磕绊绊道:“你……别……问了……跟着……感觉走……”

    白隙被他捂住嘴,眨了眨眼。

    他拉下裴书的手,自卑地低下头:“对?不起,老婆,我太笨了。”

    裴书甚至都?没来?得及纠正他的称呼,只是觉得白隙这么悲伤,他应该鼓励他。

    “你已经很?棒了!”

    白隙低下头,重新吻上裴书的唇,努力投入全?然的爱意。

    不一会儿,进展再次陷入了僵局。白隙停在某个关键步骤,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医学难题。

    “这里?……”他迟疑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求知欲,“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他困在身下的裴书,此刻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漂亮的大眼睛紧紧闭着,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连同脖颈都?染上了秾丽的绯色。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这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见他不答,白隙更加困惑,甚至带上了一点?无辜的焦急,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书敏感的耳廓:“老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

    好愚蠢啊,裴书甚至觉得他要是不说,白隙可能真的会卡在这里一整晚。

    “你……”裴书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细若蚊蚋,“……手……往下……一点?……”

    “这里??”白隙依言移动,认真确认。

    “不是!”裴书羞愤得差点?咬到舌头,声音带上了哭腔,“再……再往右……”

    白隙像个严格遵守指令的机器人,再次调整位置:“这里??”

    裴书把发烫的脸彻底埋进枕头里?,自暴自弃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吐出一个词。

    白隙终于听清了,眼睛一亮,白医生终于破解了这道世界级难题,立刻付诸实践。

    然而,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然后呢?”他抬起头,眼神依旧茫然,“力度这样可以吗?还是……”

    裴书终于受不了了,带着哭腔打断他,摸索着伸出手,胡乱地又捂住了白隙的眼睛:“你!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