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太高兴了。”
餐桌上,白教授不停地给裴书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小书啊,多吃点?这个?,你太瘦了。以前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就觉得你底子有点?弱,现在小白学会?做饭了,正好让小白好好给你补补。”
饭后?,白教授拉着裴书和白隙坐在客厅喝茶。
他看着坐在一起?的小夫妻,脸上都是欣慰的笑容。
“看到你们在一起?,爸爸真?的太高兴了。”
白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感慨,甚至有些泪音:“小白这孩子,心思重,又轴,以后?有你在他身边,我就放心了。”
他转向?裴书,语气?更加柔和:“小书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是小白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裴书点?头,感受到话语里的亲昵,和白教授的亲近,喉结滚动?了下。
白隙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声:“爸!我怎么会?欺负他呢!”
白教授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又笑眯眯地对裴书说:“总之,以后?多了个?人管着他,也多了个?人让我心疼,挺好的,真?好,小书,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爸爸啊。”
白隙有些紧张地看着裴书,他怕裴书觉得不舒服。
却没想到裴书很大方地开口:“爸爸。”
白教授顿时笑逐颜开:“好好,我我。”他站起?来:“你们等我。”
他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长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几?份房产证和几?张卡。
“这个?是白隙结婚用的……”
“这个?是你们以后?的生活费。”
“这个?是给你们准备的房子,但是白隙很争气?,他已经买好了,不知道我这个?还能不能用上。你们两自己商量,也是爸爸的一份心意。”
“这个?是你们的装修费用……”
总之,盒子里大半的存款和产业最后?都落入了裴书和白隙手里。
裴书:“爸爸,这个?您自己留着吧,我和小白不需要的,我们都能自己赚钱。”
白蕴和摇头:“你们都还在上学,赚钱养家是爸爸的工作,你们俩负责好好学习,享受大学生活,享受恋爱生活就好。你们还小,只要你们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爸爸就很开心了。”
白隙扫了一眼盒子,没什么犹豫,伸手把所有东西抓在怀里,然后?送进裴书手上。
“哥哥,都拿着吧,都是我爸的心意。”白隙道。
裴书抱着一堆合同?、房产证、卡,有点?茫然无措。
“小书,以后?和小白要开心幸福啊。”
……
回家的路上,裴书异常地沉默。白隙以为他是累了,或者?被父亲的热情吓到了,细心地将车里的空调调高了一些。
回到公?寓,白隙去厨房倒水,回来时,发现裴书不在客厅。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书背对着他,面朝着夜空,晚风吹拂着他的发丝和衣角。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单薄的肩膀却在微微地颤抖。
白隙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水杯走过去,担心地问:“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我爸他说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生怕他爸的某句话触动?了裴书敏感的神经。
裴书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
白隙更担心了,他转到裴书面前,借着客厅透出的光,愕然发现裴书脸上竟然挂着泪水。
清澈的泪珠不断滑落,沾湿了脸颊。
白隙的心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地想替他擦眼泪,声音都急得变了调:“到底怎么了?哥哥,你别?吓我,是受了什么委屈吗?你告诉我……”
裴书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白隙慌乱的手腕。
他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
“不是……”
他抬起?头,嘴角努力地向?上弯起?。
“我不是委屈。”
“我是觉得好开心。”
他声音带着哽咽。
“来到这里后?,没有人这样把我当成自己家的小孩,就是,爸爸他……你,反正我觉得好开心,好幸福……忍不住就……”
他语无伦次。
白隙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涩,冲击得他眼眶也瞬间红了。
他伸出手,将裴书紧紧地拥入怀中。
“傻瓜。”他低哑地呢喃,下巴轻轻蹭着裴书柔软的头发,“这本来就是你的家啊。我们都会?一直爱你的,你会?越来越幸福的。”
远处高楼连绵起?伏,落日余晖照进舷窗,世界都是暖融融的。
星际婚恋中心人来人往,其中一对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清俊温和的男人,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人。
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按流程询问、核对资料。
然后?是签字。
裴书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他写得很慢,很认真?。
白隙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脏满满当当的幸福。
裴书现在真?的是他的妻子了呢!
白隙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裴书留在原地,等白隙再次出现。
“拿到了吗?”裴书走过去,小声问。
“嗯,拿到了。”
白隙的声音温柔,他将背后?的两个?本本,变魔术一样划到裴书面前。
“你的,和我的。”
裴书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回家的路上,裴书一直紧紧攥着那两个?小红本。
“天呐,我居然结婚了。”裴书喃喃,他有点?惊叹于自己的冲动?,居然就这么同?意领证结婚了。
“我还在上学,就要结婚了。”
裴书跟洛特兰休学一年,如今十二月,等三月开学的时候,他重新上大二,和白隙一样。
“哥哥你是……后?悔了吗?”白隙不确定地问。
裴书看着不安的白隙,他的决定虽然冲动?,但他是负责任的人。
他牵起?白隙的手,认真?道:“怎么会?后?悔呢?我只是惊叹一下。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不要随便生气?,多为对方考虑,我们两个?都要越来越好,好吗?”裴书补充道。
也许是经历的太多,裴书身上有一股历经千帆的平和,无声感染着白隙。
“好,都听你的。”白隙道。
回到公?寓,阳光洒满玄关,两个?小红本被随意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白隙刚关上门,正想说什么,却见裴书转过身,面向?他,慢慢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白隙。”裴书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意味。
“我在,老公?。”白隙从善如流地接上新的称呼,笑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