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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随师父赴法事

    第一章:随师父赴法事(第1/2页)

    大夏国,南丰市都江县秦岭村,一场法事正待开坛。

    “徒儿,快点走,磨磨蹭蹭的干啥?秦村长还等着咱们呢!”

    我跟在师父身后,挪了挪脚步,带着点委屈嘟囔:“师父,我腿软,想歇会儿。”

    心里却直犯嘀咕——刚才那点吃食,一大半都进了师父肚子,自己压根没吃饱。

    走在前面的师父见我没跟上来,停下脚步回头看。

    “不行,”他板着脸道,“秦村长可是出了五百块钱的。快些走,等这场仪式做完,咱买斤猪肉,包饺子吃。”

    真的?我一听这话,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脚下轻快得像踩着风,几步就凑到师父跟前,眉飞色舞地说:“师父,得买五花肉,那吃起来才叫一个香呢!”

    话音刚落,我已抢在头里迈开步子,可没走两步又刹住脚,回头叮嘱:“师父,您可不能哄我啊。”

    秦千霍正含着烟杆抽得带劲,闻言脸“唰”地沉了下来,闷头加快几步,抬手就用铜烟杆往我头上敲去。

    “哎哟!师父,疼死我了!”我疼得一咧嘴,慌忙伸出双手抱住头,脸上皱成一团,看得着实可怜。

    村口的土坎上立着棵柿子树,枝桠间坠满了红彤彤的果子,沉甸甸的,看得人心里直发痒,恨不能立刻咬上一口。

    “走啊!愣着干啥?”我忽然拽了拽师父的袖子,手指朝着柿子树那边指,“师父你看,能摘几个不?”

    话音刚落,村里的狗叫声就远远传了过来。抬头一看,是秦村长带着他家傻儿子,身后还跟着条土狗。

    秦村长隔老远就认出了师父,扬着嗓子喊:“秦师傅,可把你盼来了!快,跟我回家做仪式去!”

    师父应道:“村长让你久等了。”说着转过头,瞧了眼一旁秦村长那傻儿子,“行了,走吧……”

    秦村长侧身让开,请师父先走,我只好跟在后面。

    我东张西望,见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只有屋里的电灯亮着光。

    正琢磨着事儿呢,脚底下没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长家。

    远远瞧见院里两侧挂着红灯笼,两扇铁门敞得老大。

    院门口的土狗“汪汪”叫了两声,先蹿进院子,又立马跑出来,活像是给屋里人报信——来客啦!

    屋里的人听见自家土狗叫,都迎了出来。

    师父显然认识他们,随口打了几声招呼,便转过身问秦村长:“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备妥了吗?”

    一行人走到院子中央,一张八仙桌摆在那儿,院子四周栽满了花草树木。

    “有,有,都准备好了!”秦村长连忙应着,“秦师傅,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是不是先把准备好的鸡杀了,这就开坛,给我那傻儿子做场祈福仪式,盼着他能有段好姻缘?”

    我用力拽过挂包,从里面取出黄纸、朱砂、毛笔和各式民俗道具,还有一个用三十六根坟茔草扎成的两个小草人。

    那草人做得精细,三十六根草对应着民俗里“调和气场”的说法,图个仪式周全。

    我手不停歇地摆弄着各式道具,眼角余光瞥向师父。

    毛笔在掺了鸡血的朱砂水里轻点两下,随即在黄纸上飞快勾勒出符文——这符文在民俗里象征着“趋吉避凶”,更多是给主人家求个心安。

    接着蘸了朱砂,往草人脸上点出眉眼,又将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仔细贴在草人胸前。

    做完这些,拿起用红线系着的两根针,一一刺入草人躯体。

    只见师父开始念起祈福的祝语来:“天精地精,日月之精,天地合其气,日月合其明,人心合其意,愿善缘自来,福泽绵长……”

    念完祝语后,这场仪式才算告一段落,前后竟用了一个多时辰。

    我站在师父旁边,瞧着他满头的汗珠子直往下淌。

    这场仪式折腾下来,师父都六十出头的人了,身子骨确实有些顶不住。

    正这时,主人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笑,语气里却藏着些急切:“秦师傅,您看我家那傻小子,都四十八了,还是孤身一人,这不才特意请您来。如今啊,可就全仰仗您了。”

    旁边的我听了,赶紧接话:“您放宽心!仪式已经办妥了。

    这民俗祈福讲究个心诚则灵,往后家里多积德行善,待时机成熟,缘分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秦家人送我们师徒出门后,我拽了拽师父的袖子,忍不住问道:“师父,那秦村长家的傻儿子,本就痴痴呆呆的,咱们给他做这场祈福仪式,说到底也就是个念想,要是真有人家姑娘愿意,心里头会不会对女方家过意不去啊?”

    师父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云志啊,往后你若只想着仗着这些民俗技法谋利,不懂得审时度势、坚守本心,恐怕就会像我今夜这样……”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这岂止是误了别人,到头来只会先累了自己,坏了心境和气运啊!”

    我听着不对,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忙追问:“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

    做这场违心的仪式,让您身子受了影响?”

    师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是啊,违背本心做事,心绪不宁,怕是要折损些精气神,得好生调养一阵子。”

    我心里憋着股闷劲儿,跟着师父回了家。

    一沾床,各种念头就翻涌上来。师父为了能让我过上好些的日子,为了我们俩能活得体面点,竟不惜违背自己的本心,做这种明知道只是安慰人的民俗仪式……

    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时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直到八点多,我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正要去给师父打盆洗脸水,没成想他老人家起得比我还早。

    我站在门口瞧着,他正在院里踏着道门养生的步法,地上摆着七个瓷碗,每只碗里都立着根红蜡烛。

    烛火明明灭灭,随着师父踏罡步斗的脚步,左右轻轻晃悠着。

    我知道他老人家这是在调养精气神,这步法源自民俗里的“七星祈福”,说是能安神定气,只有心绪不宁、元气受损的人,才会这般修炼。

    这种时候可万万不能有人打扰,我便乖乖退到一旁,给师父护法。

    等他忙完,背着手走到我跟前,吩咐道:“徒儿,把这道符文画三十遍。”说着,就从腰兜里掏出一张“安神健体”的符文来。

    此刻我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也没辙。

    师父的吩咐,哪敢不听?不然被罚着画个一百遍,都算是轻的……

    等我接过那符文一瞧,哎哟!这安神健体符上满是弯弯绕绕的纹路,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忍不住问:“师父,这道符也太难画了吧?能不能少练几遍啊?”

    “不行,这符文讲究心手合一,多练才能熟练,往后遇到需要安神定气的场面,才能派上用场!”师父的语气没得商量。

    屋里,我握着毛笔,已经画了一个多时辰。提笔的手早就酸得发疼,倦意也悄悄爬上来,眼皮不住地打架,实在有些难熬。

    没留意什么时候,他老人家已走到我身后,手里的铜烟杆在我头顶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正犯困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疼一激,顿时清醒了过来。

    第二章:买猪肉包饺子

    “云志呀,画得怎么样了?”

    我正手抱着头,听见师父问话,赶忙应道:“师父,还差一点儿!”

    秦老头听了,摇了摇头,手往裤兜里一摸,掏出张五十块的票子,说:“等会儿把这‘百病消除符’画完了,拿着这钱去县城菜市场,买两斤猪肉,咱晚上包饺子吃。”

    我眼睛一亮,反应快得很:“真的?”一边问,一边伸手接过那五十块,心里头一高兴,“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声叫好:“好嘞!”

    陈家村就在秦岭村对过,不过三百米的距离,站在村口一眼就能望见。这会儿有五六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正候着往这边来的客运班车——秦岭村和陈家村同属一条线路,这儿恰好是必经之地。

    忽然传来“叭、叭”两声喇叭,是从秦岭村方向来的。前面不远是个大弯道,不管什么车过这儿,总得按几下喇叭,好给对面来的人和车提个醒。

    喇叭一响,那等得有些焦躁的少妇立刻支棱起耳朵,眼睛直勾勾盯着弯道处,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车来了”,手还朝着车来的方向指了指。

    果然,一辆七成新的客车拐了过来。司机一脚刹车,车稳稳停在众人跟前,紧接着两侧的车门从里面自动打开。车上没人下来,等车的几人里,刚才指方向的少妇头一个上了车,我们剩下几个便排着队,挨个登了上去。

    车上人不算多,座位空着好几个。

    我拣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没多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头,一个老头跟我说话,语气挺冲:“小子,记住了,不准跟我徒弟来往……”

    突然“吱呀”一声急刹,车猛地停住,我一下子从梦里弹了醒。

    跟着大伙一起下了客运班车,脚刚沾地,脑子里还在打转——梦里那老头看着眼熟,在哪儿见过呢?使劲想了又想,哦!可不是师叔嘛!

    师父以前跟我提过,这位刘慎清师叔心术不正,早年背叛师门,被师公逐出了午阴派。

    这午阴派在大夏国的教派里,算是个有些门道的秘术宗派,和dao家、ru家、fu家都沾点边,尤其跟yin山派渊源不浅……

    到了菜市场,人声鼎沸的,买菜的、卖菜的挤在一块儿,热闹得很。

    摊上摆着各色蔬菜,水灵灵的;旁边还有卖鱼肉和各种吃食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过来。

    我边走边瞅,这也想买,那也想捎点,可手一摸兜,又想起带的钱不多,只好作罢。

    不知不觉把手揣进兜里,攥紧了那五十块钱,慢悠悠朝着猪肉摊挪过去。

    好几个卖猪肉的摊位,我挨个儿问了价,最后停在一个胖师傅的摊子前,开口道:“老板,称两斤肉。”

    猪腿肉贵了些,我便选了五花肉——肥瘦层层叠着,吃起来口感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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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见老板抄起肉摊上的切肉刀,利落地从一整块猪肉上片下一块,往秤上一放,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我看得眼睛一亮,这手法真绝,忍不住问:“老板,您这猪肉卖多少年了?”老板想了想,答道:“差不多十五年了。经我手的肉,一掂量就知道斤两。”“哟,老板您可真有本事!”

    付了钱,我赶紧往陈家村赶。

    拦了辆客车坐上去,刚坐稳,车还没开,只是打了火,乘务员就跳下车吆喝:“还有去陈家村、秦岭村的吗?马上开车啦!要坐的赶紧上来!”

    这时正好过来两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跑到车门边,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问乘务员:“这车是去秦岭村吗?”

    这两人其实是从倭国来的。他们这趟行程的目的,还没人知道……

    乘务员看了看他们,也没多想,应声说:“对,快上车吧!”

    我也留意着那两人,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口袋里各插着一朵黄色菊花,看着确实有些古怪,我却没再多想。

    一路闭着眼养神,不知不觉就到了村口。“师父,俺回来了。”走到屋前,没见到师父,院子的大木门关得紧紧的。还好我身上带着钥匙,不然这院子门怕是都进不去。

    看样子,师父老人家准是有要紧事出去了,只是不知去了哪里……

    秦岭村坐落在秦峰岭山脚下。那山高耸入云,山势雄伟,峰峦壮丽。听师父说过,秦峰岭是大夏国七大龙脉之一……

    我正在屋里忙着活计,院门外传来推门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是师父回来了。手里的活没停,我扬声应道:“师父,您回来啦!”

    “云志。”师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我依旧没回头,只应了声“哎”。余光里,他已在椅子上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杆上的火星明明灭灭。

    吸了两口,他才慢悠悠开口:“没别的事,就是这两天别出门,省得惹祸。”

    这话入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

    正想问“咋了师父”,他已接着说道:“我从秦峰岭下来时,撞见两个倭国人。看那样子,即使九菊一派的,就是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

    我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应了声“好的,师父”,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先前师父说过的往事——他年轻时曾和几个倭国人交过手,最后虽让对方带伤逃了,自己也没讨到好,伤得极重。

    那会儿师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来是吃了不少莽撞的亏。

    锅里的饺子翻滚着,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上了桌。“师父,趁热吃吧!”我招呼着,“这天儿冷,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我自己先端起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角却偷偷瞟向师父。

    见他抽了几口旱烟,把铜烟杆往腰间一别,才端起碗,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

    夜里我睡得早。师父的警告言犹在耳,自然不敢胡乱出门,况且大冬天的,谁耐烦去挨那冷风。

    钻进被窝,思绪却静不下来。反复琢磨着那两个倭国人,难不成他们还真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

    要是这样的话,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倭国人胡作非为吧!

    我该怎么办才好?可我自己的本事毕竟有限……难道师父他老人家,真的要对他们置之不理吗?

    第三章:倭国人寻秦峰岭龙脉

    秦峰岭半山腰,两道身影穿梭在林间,手里的寻龙尺不时停下,又随着脚步缓缓移动,像是在捕捉着什么隐秘的踪迹。

    “小龟君,这秦峰岭也太广袤了,先歇口气吧。”一人说着,率先在樟树下的岩石上坐了下来,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该死的,桑田君,这鬼天气明明冷得刺骨,愣是让咱们跑出一身汗来。”

    “是啊,”另一人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岭,语气复杂,“大夏国竟能坐拥这般气势雄浑的山脉……若是这等宝地在咱们倭国,也轮不到咱俩来做这苦差事了。”

    “行了桑田,少说两句。”旁边的人赶紧压低声音,“别用倭语,当心被大夏这边的人听见,这节骨眼可不能出岔子。听说大夏的七四九局,专盯着咱们这类人。”

    被称作桑田的人听了,语气顿时带上火气:“八嘎!小龟君,二十年前我就跟大夏人打过交道。那时候刚跟着师父豺郎一松,得了组织的信,才被派到这儿来……”

    “哦?”小龟君来了兴致,“后来呢?跟我说说,对了,最好用夏语讲。”

    “好嘞,小龟君。”桑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记得那时候,刚踏上大夏国的土地,就被七四九局盯上了。不过那时候,我们是以民间友好交流组织的名义来的,同行的还有五位同道。”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在长白山山脉深处,我们正执行任务,不料被七四九局的人堵了个正着。一番交手下来,明明我们有五人,对方只两人,结果却输得狼狈——两个同伴伤势极重,我虽侥幸脱身,可那两人的强悍,却像块石头压在心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哼!真有这么厉害?”小龟君撇撇嘴,“桑田君,你该不会是有点怕了吧?行了,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歇得差不多了,”桑田整了整衣襟,拿起寻龙尺站起身,“干活吧。”

    另一边的山坳里,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大嫂,柴够了。”

    妇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巧了,我这也弄妥当,那咱下山吧。”

    小叔子走在前头,嫂子跟在后头,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走着走着,秦良忽然顿住了脚。

    他嫂子见他这模样,刚要开口问怎么了,就见小叔子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不远处努了努嘴。

    “嫂子,你看那边,那俩人在干啥?”

    “嗯?”嫂子应着,放轻脚步凑过去,顺着小叔子指的方向望过去——山梁上有两个人,走走停停,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时不时对着山坳比划几下。

    她心里莫名一紧,总觉得这情形透着股古怪,说不出的不对劲……

    山梁上,那两个正搜寻龙脉穴位的倭国人忽然停下脚步。其中一人面露喜色,压低声音道:“找到了!肯定就是这里!”

    “小龟君,真没想到这么顺利。”桑田的语气里难掩兴奋,话音刚落,就被同伴拉了拉衣袖。

    小龟君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眉头微蹙:“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在大夏的地界,得说本地话。这山上万一有人,岂不是要暴露?”

    桑田闻言,顿时反应过来,忙用略显生硬的大夏语应道:“小龟君说得是,是该多留意些,别让大夏人察觉了。”

    俩人听见那几个倭国人的对话,忽然一惊——这语气、这内容,怎么跟电视里那些不怀好意的岛国人一个路数?叔嫂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对劲,直觉这伙人准没干好事。

    秦良赶紧凑到嫂子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两人也顾不上扛柴火了,抄近路就往秦岭村赶。

    一进村子,他们径直往村委会去,可到了那儿,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压根没人。叔嫂俩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村委会休假呢!俩人不敢耽搁,又急匆匆往村长家赶。

    刚推开村长家大门,院子里的土狗就从地上爬起来,摇着尾巴迎上来,“汪汪”叫了两声,倒像是在打招呼。这狗跟他们熟,叔嫂俩也没怕,径直朝客厅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喊:“村长在家吗?有急事找您!”

    这会儿主人家正在午休,屋里的人听见动静,连忙迎了出来。叔嫂俩一看是村长的老婆张氏,急着问道:“村长呢?在家吗?”

    “在呢!”张氏见他俩急急忙忙的样子,知道准有要紧事,忙回问道,“啥事啊?这么急,出啥事儿了?”

    “快,快去叫二哥,出大事了!”

    床上睡得正沉的秦村长,被张氏一把薅住耳朵。他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却还嘟囔着:“死婆娘,就不能轻点?”

    “前儿个秦良跟他嫂子找你有急事,你倒好!赶紧起来出去!”

    叔嫂俩见了他,忙不迭把在秦峰岭撞见的事说了——

    “二哥,我们走到半山腰时,对面山梁上有俩人,手里不知攥着啥,走走停停地比划,嘴里还念叨着‘哟西’,说什么可不能让大夏国的人发现了。”

    “听那口音,倒像是电视剧里的岛国人。”

    是这么回事啊!那多半就是岛国人了。秦村长一边踱着步子,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处置这事……

    先打个电话给秦千霍师傅,问问那两个岛国人的底细,搞清楚他们在这儿做什么,把来龙去脉都弄明白。

    眼下可不能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另一边,云儿跟着我有样学样。我瞅着师父,他手掐周礼手势,中间二指正稳稳夹住三支香,磕了三个头。起身扎个马步,跟着弯腰,躺地上一个乌龙摆尾,站稳后侧身走起天罡步——说天罡步,倒更像迷踪步。我正看得出神,突然手机响起“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偏在这时候,长凳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正是这歌。

    “你这小调皮,怎么把手机铃声设成这个了?”师父唠道,“你一岁时我从老乡那儿把你领来,说实话,连我也说不清你亲娘在哪儿……”

    “师父别说了。”我赶紧打断,“我打小跟着您长大,您就是我最亲的人。”说着走过去拿起手机,递过去,“您先接电话吧。”

    “喂,哪位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秦师傅,是我。半小时前,咱村有俩村民上山砍柴,下山的时候撞见两个岛国人,手里还带着家伙,在山上到处转悠,像是在找什么。您说……他们会不会是坏人啊?”

    电话这头听完秦村长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对方说的这俩人,跟自己前两天下山时碰到的那两个,会不会是同一拨?

    他琢磨了片刻,才沉声回道:“不好说,他们说不定是九菊一派的。

    这伙人跑到咱们大夏国来,指不定憋着什么坏。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免得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