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买猪肉包饺子(第1/2页)
云志呀,画得怎么样了?
我正手抱着头,听见师父问话,赶忙应道:“师父,还差一点儿!”
秦老头听了,摇了摇头,手往裤兜里一摸,掏出张五十块的票子,说:“等会儿把这‘百病消除符’画完了,拿着这钱去县城菜市场,买两斤猪肉,咱晚上包饺子吃。”
我眼睛一亮,反应快得很:“真的?”一边问,一边伸手接过那五十块,心里头一高兴,“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声叫好:“好嘞!”
陈家村就在秦岭村对过,不过三百米的距离,站在村口一眼就能望见。这会儿有五六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正候着往这边来的客运班车——秦岭村和陈家村同属一条线路,这儿恰好是必经之地。
忽然传来“叭、叭”两声喇叭,是从秦岭村方向来的。前面不远是个大弯道,不管什么车过这儿,总得按几下喇叭,好给对面来的人和车提个醒。
喇叭一响,那等得有些焦躁的少妇立刻支棱起耳朵,眼睛直勾勾盯着弯道处,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车来了”,手还朝着车来的方向指了指。
果然,一辆七成新的客车拐了过来。司机一脚刹车,车稳稳停在众人跟前,紧接着两侧的车门从里面自动打开。车上没人下来,等车的几人里,刚才指方向的少妇头一个上了车,我们剩下几个便排着队,挨个登了上去。
车上人不算多,座位空着好几个。
我拣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没多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头,一个老头跟我说话,语气挺冲:“小子,记住了,不准跟我徒弟来往……”
突然“吱呀”一声急刹,车猛地停住,我一下子从梦里弹了醒。
跟着大伙一起下了客运班车,脚刚沾地,脑子里还在打转——梦里那老头看着眼熟,在哪儿见过呢?使劲想了又想,哦!可不是师叔嘛!
师父以前跟我提过,这位刘慎清师叔心术不正,早年背叛师门,被师公逐出了午阴派。
这午阴派在大夏国的教派里,算是个有些门道的秘术宗派,和dao家、ru家、fu家都沾点边,尤其跟yin山派渊源不浅……
到了菜市场,人声鼎沸的,买菜的、卖菜的挤在一块儿,热闹得很。
摊上摆着各色蔬菜,水灵灵的;旁边还有卖鱼肉和各种吃食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过来。
我边走边瞅,这也想买,那也想捎点,可手一摸兜,又想起带的钱不多,只好作罢。
不知不觉把手揣进兜里,攥紧了那五十块钱,慢悠悠朝着猪肉摊挪过去。
好几个卖猪肉的摊位,我挨个儿问了价,最后停在一个胖师傅的摊子前,开口道:“老板,称两斤肉。”
猪腿肉贵了些,我便选了五花肉——肥瘦层层叠着,吃起来口感也不差。
就见老板抄起肉摊上的切肉刀,利落地从一整块猪肉上片下一块,往秤上一放,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我看得眼睛一亮,这手法真绝,忍不住问:“老板,您这猪肉卖多少年了?”老板想了想,答道:“差不多十五年了。经我手的肉,一掂量就知道斤两。”“哟,老板您可真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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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钱,我赶紧往陈家村赶。
拦了辆客车坐上去,刚坐稳,车还没开,只是打了火,乘务员就跳下车吆喝:“还有去陈家村、秦岭村的吗?马上开车啦!要坐的赶紧上来!”
这时正好过来两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跑到车门边,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问乘务员:“这车是去秦岭村吗?”
这两人其实是从倭国来的。他们这趟行程的目的,还没人知道……
乘务员看了看他们,也没多想,应声说:“对,快上车吧!”
我也留意着那两人,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口袋里各插着一朵黄色菊花,看着确实有些古怪,我却没再多想。
一路闭着眼养神,不知不觉就到了村口。“师父,俺回来了。”走到屋前,没见到师父,院子的大木门关得紧紧的。还好我身上带着钥匙,不然这院子门怕是都进不去。
看样子,师父老人家准是有要紧事出去了,只是不知去了哪里……
秦岭村坐落在秦峰岭山脚下。那山高耸入云,山势雄伟,峰峦壮丽。听师父说过,秦峰岭是大夏国七大龙脉之一……
我正在屋里忙着活计,院门外传来推门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是师父回来了。手里的活没停,我扬声应道:“师父,您回来啦!”
“云志。”师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我依旧没回头,只应了声“哎”。余光里,他已在椅子上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杆上的火星明明灭灭。
吸了两口,他才慢悠悠开口:“没别的事,就是这两天别出门,省得惹祸。”
这话入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
正想问“咋了师父”,他已接着说道:“我从秦峰岭下来时,撞见两个倭国人。看那样子,即使九菊一派的,就是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
我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应了声“好的,师父”,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先前师父说过的往事——他年轻时曾和几个倭国人交过手,最后虽让对方带伤逃了,自己也没讨到好,伤得极重。
那会儿师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来是吃了不少莽撞的亏。
锅里的饺子翻滚着,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上了桌。“师父,趁热吃吧!”我招呼着,“这天儿冷,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我自己先端起一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眼角却偷偷瞟向师父。
见他抽了几口旱烟,把铜烟杆往腰间一别,才端起碗,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
夜里我睡得早。师父的警告言犹在耳,自然不敢胡乱出门,况且大冬天的,谁耐烦去挨那冷风。
钻进被窝,思绪却静不下来。反复琢磨着那两个倭国人,难不成他们还真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
要是这样的话,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倭国人胡作非为吧!
我该怎么办才好?可我自己的本事毕竟有限……难道师父他老人家,真的要对他们置之不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