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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

    用完早膳后,淼淼喝完茶壶里最后一口水,叹了一声:“咱们这院子离厨房太远了,连喝上一口水还得走二里地,我今儿问了问,咱们隔壁院子有口井可以用。”

    婉儿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隔壁还有院子?这几日也没见有人出入这里。”

    淼淼:“隔壁的舒兰院,听说厨房里的人说,那里以前住着侯府二公子,不过他现在在朝廷做官,已经十年没回来了,那院子便一直空着。”

    “虽说是隔壁,可两个院子都是临湖而建,咱们大门朝西,舒兰院的大门朝东,若是走过去还得绕着湖岸走上两刻钟呢。今儿早上我就去舒兰院问那里的人借了一个小舟,咱们划船过去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婉儿又打了个哈欠,淼淼见她眼底浮着一层青,轻哼一声:“小姐昨晚又熬夜了吧?”

    一连几晚,她起夜时都能看到婉儿还在挑灯夜读,劝都劝不动。

    “还真是瞒不过你,这可不能怪我。”婉儿笑着拿起手边的书,“也不知道这里以前住的是什么人,这批注写得妙趣横生,真是个有意思的妙人。”

    书房里的那些不少书都做了批注,有些地方甚至还写了小故事,读起x来倒是颇有趣味,婉儿这几日夜里,读着读着就会忘了时间。

    “若是以后有机会,真想见见他呢。”她感慨道,“如此具有童趣,不知道会是何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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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爪]

    第4章相见(修)

    午后,两人提着两个木桶撑着小船到了舒兰院。

    “吴伯,我们来啦。”淼淼站在院外大声喊着。

    不多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打开了院门,和蔼地看着她们,“是你们啊,快进来,我提前给你们备了两桶井水。”

    院内干净而整洁,种满了白玉兰,一朵一朵饱满丰腴的玉兰迎风绽放,看得出侍弄之人费了多少心血。

    婉儿打了水,便和淼淼帮着吴伯修剪花花草草,正忙活着,院外忽有人粗暴地拍着大门,吼道:“吴老头,还活着吗?”

    婉儿一愣,蹙眉朝着院外看去,只见一个家仆靠在门边,待吴伯过去之后,那人粗声道:“夫人让我来通知你赶紧搬走,这里要拆了重建。”

    拆了?

    婉儿心里一沉,舒兰院和她住的院落毗邻而居,若这里被拆,她所住的小院子怕是也不能留了。W?a?n?g?阯?F?a?B?u?y?e?ì???ù?????n?2?????????????????

    果然,那家仆接着大声吼道:“你求我也没用,这是夫人的命令,不仅是舒兰院,整个南苑都要拆了重建。”

    家仆一走,三人都沉默了,半晌,吴伯勉强笑了笑,道:“你们先回去,明日清晨再来这里打水。”

    淼淼似乎还想说什么,婉儿扯了扯袖子,拉着她往回走。

    她们身份特殊,现在算是落在谢家世子的名下,可这是人家谢二公子的事情,她们没有任何开口的立场。

    ……

    上元巷,谢府。

    直至华灯初上,谢之霁才回到府邸,黎平见了,立刻匆匆上前,脸色凝重。

    “子瞻,你那后娘又开始整些幺蛾子事儿了。”

    谢之霁拧眉:“是燕家婚书的事?”

    黎平一愣,不都说好不提了吗?怎么还挂在心上。

    “不是。”黎平招招手,让门外的人进来,“吴伯,你来说吧。”

    “小少爷,大事不好了。”吴伯一瘸一拐地上前,脸色焦急,“您还是赶紧回府一趟吧。”

    谢之霁上前把老管家扶住了,沉稳道:“不急,有事慢慢说。”

    自谢之霁十岁入宫之后,他便再未回侯府住过。以前母亲身边的那些随从,大多都被遣散了。

    如今,也只剩下这么一个吴伯这么一个老管家一直在舒兰院守着,定期打扫。

    吴伯将舒兰院即将被拆的事情说了后,又急又气道:“舒兰院是小少爷在侯府仅存的落脚地,是您从小长大的地方,怎么能够轻易拆掉?”

    “吴伯,你们那个侯府夫人这些年干的缺德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这回不是明摆着挑事儿的吗?”黎平冷哼附和,“要我说,就该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吃吃苦头!”

    谢之霁耐心听他说完,淡淡道:“吴伯,别担心,他们不会拆的。”

    黎平挑眉:“子瞻,我看你是自己做君子做久了,想象不来那些小人行径,你那继母本就看你不惯,万一真拆了怎么办?”

    谢之霁摇摇头,眼神冰冷:“若是这样,就真中了他们的计了,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逼我回去。”

    吴伯和黎平一愣,“怎么说?”

    谢之霁:“不久前,陛下让我主管考核百官一事,我此时若住进侯府,文武百官岂能同意再由我来考核?”

    文武百官皆知,谢家父子不和,以往两人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若在这个节骨眼上谢之霁回去住了,谁能保证他没有私心?

    黎平恍然大悟,继而大怒:“你是说那龟孙儿是诓你回去,不让你担任主考核官?!”

    “呸,真他妈的黑心!他的心眼儿全用在你身上了,对仇人都没有这么狠的。”

    更何况,你还是他儿子呢!

    吴伯在一旁听得已是一脸惨白,低着头紧张道:“是老奴多事了,幸亏小少爷察觉到他们的诡计,否则若真坏了小少爷的差事,老奴怎么对得起许夫人。”

    谢之霁的母亲姓许,为了与现在的侯夫人区分开,便称呼为许夫人。

    吴伯花白的胡子吓得颤抖,谢之霁宽慰道:“不过小事,不必放在心上,舒兰院之后还得继续麻烦吴伯打理。”

    “小少爷说哪儿的话,都是我分内的事情。”吴伯心里动容,纵使多日不见,谢之霁却和小时候没两样,对待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依旧谦逊有礼。

    他正要回去,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儿,看着谢之霁有些欲言又止:“还有一件事儿,不知该不该告诉小少爷……”

    谢之霁:“吴伯但说无妨。”

    “小少爷儿时住过的小书院,前不久有两个人住进去了,我看她二人倒是个知礼数的,就没来告诉小少爷。”

    本以为是个小事,却不想谢之霁却脸色一沉,“谁住进去了?”

    他这一声,连黎平都被吓了一跳,吴伯也没想到谢之霁的反应这么大,吓得竟有些结巴:“就、就是新进府的两位姑娘,听说其中一位还是大公子的未婚妻。”

    “黎叔,让人收拾一下东西。”谢之霁皱着眉头,褪了官袍,“稍后去侯府。”

    这下,连黎平都察觉出了谢之霁的异常,偏头问吴伯:“什么小书院?”

    小书院,是许夫人为了让儿时心性不稳的谢之霁安心读书,专门建造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