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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样子看着也不会照顾人,二公子病成那样也没找个大夫,府里人……好像也不管不问。”

    淼淼越说,越是觉得谢之霁惨兮兮的,忍不住埋怨:“那世子爷吃得膘肥体壮,二公子病成那样也没人管,同样都是谢家的儿子,侯爷这也太偏心了。”

    婉儿轻轻看她一眼,告诫道:“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说说就算了,你可别在侯府里乱说。”

    话虽如此,但脚步还是朝着药店走去。

    回程时,婉儿朝淼淼吩咐道:“一会儿你把药送去舒兰院,然后把这几个香囊也一起送去,试着问一下……”

    婉儿顿了顿,有些尴尬地说:“问一下,让二公子能不能把之前的还回来。”

    淼淼想了想,“是夫人为小姐做的那个?”

    婉儿点点头,想了想又叮嘱道:“不过二公子脾气不太好,容易生气,所以你说话的时候委婉一点。”

    淼淼歪头,二公子脾气不好吗?他明明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对她们说过。

    一回府,两人却见吴伯正在在院门前等候。吴伯见到她们安然无恙,心里舒了口气,上前道:“还好小姐没事,这下我就好回去交差了。”

    婉儿疑道:“交差?”

    吴伯笑道:“之前小少爷听到这边有吵闹声,他担心小姐,就让我来看看,若有需要我也能搭把手。”

    他说得诚恳,俨然是将她们当做是需要关爱的小辈。婉儿心里顿时透出一股暖意,这种春风化雨、如长辈一般的关怀,在此时此刻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婉儿忽地想起谢之霁曾说的话,他说他是她的表兄,之前婉儿只当他是逢场作戏,但现在想想,他似乎真的是将她当做妹妹。

    衣食住行,事事都在为她考虑,行事却从不过界,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婉儿忽然觉得有几分羞愧,谢之霁风光霁月,玉树兰芝一般的人,她却总觉得对方别有用心。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方如此光明磊落,她又怎么可以如此阴暗待人?

    “表兄身体如何了?”婉儿神情真挚,将新买的药递给吴伯,“我见昨日表兄吃了药之后效果好,就又买了一些。”

    吴伯愣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了,他看着她手中的药,沉吟道:“小少爷风寒不减,今日还未吃药。”

    “我已将晚膳做好了,小姐不妨跟我过去一趟,亲手将药交到小少爷手上,回来顺便将饭菜取回来,这样也方便。”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纵使婉儿上午还发誓再也不踏入舒兰院,这下也没办法了。

    舒兰院,依旧冷冷清清。

    吴伯将人送到门口,轻声道:“小少爷就在屋里,小姐进去就是了。”

    一想到又要见谢之霁,婉儿不自觉有些紧张。

    就当他是自己的哥哥,婉儿心里暗道,只当成哥哥就好。

    她敲了敲门,等了一阵,无人来应。婉儿心里舒了一口气,转身欲走。

    忽然,她听到身后屋子里传来一阵咳嗽。

    婉儿心里一紧,回身轻轻把门一推,门竟是虚掩着的,她轻声唤了一声,往屋子里走去。

    屋里依旧暖如春,婉儿朝着内间看去,只见谢之霁躺在床上,身体因咳嗽而不安地翻身。

    婉儿赶紧将怀里揣的新制香囊取出,一走近她才发现,谢之霁竟是睡着的。

    连睡梦中,他都不得安生。

    他眉头紧皱,脸色白如薄纸,曾经眉眼间的锐利和冷意早已消失不见,连薄唇都泛着青色。

    屋内明明暖似夏日,他却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婉儿不敢多想,赶紧将香囊放在他的鼻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为他顺气。

    待他喘息平复,婉儿才松了一口气。她一股脑将所有的香囊都摆在谢之霁的周围,被药香包裹,或许能让他睡个安稳的觉。

    她起身欲走,刚走了两步,忽然就顿住了。

    婉儿回身,仔细地打量谢之霁身边的物件,她的旧香囊在哪儿?上次见他好像是从怀中取出香囊的,难道在他的怀中?

    婉儿走近两步,垂眸看着盖着厚重棉被的谢之霁,面露纠结。

    犹豫许久,她小心翼翼地倾身,一点一点地揭开谢之霁的棉被,生怕掀起一点点的风。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棉被很重,她只得倾身往里一些,为了稳住身体,她轻轻地用右膝跪在床沿上,如此,才好不容易打开一个小角。

    看见了胸前的衣襟,婉儿小心翼翼地伸手,正打算上手探一探香囊的位置,却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太安静了。

    周围静可闻针,风声、虫鸣声、鸟叫声统统像是静止了,就连谢之霁的呼吸,都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醒了!

    婉儿浑身一僵,顿时心跳如雷。

    “你在做什么?”忽然,耳边传来谢之霁低哑的声音。

    婉儿僵硬地转头,一眼就对上谢之霁清冷的眸子。

    他眼神清明,也不知醒了多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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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笑]

    第18章玉佩

    婉儿此生从未经历过如此尴尬的场景,她呆滞地看着谢之霁,浑身僵硬。

    此时此刻,她右腿跪在他的床沿,身体前倾,右手揭开了他的棉被,左手……正放在他的衣襟上。

    活像个登徒子。

    婉儿简直是欲哭无泪。

    见谢之霁眼睛眨了眨,似乎想起身,婉儿立刻回过神来,倾身往后退。

    “事、事情不是这样的。”婉儿无力又苍白地解释。

    可许是膝盖搁在床上太久了,连发麻了她都不曾发觉,婉儿一动便稳不住身子,更要命的是,她的腰间不知被什么推了一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那一瞬间,一切都好像变慢了,婉儿清晰地看见谢之霁讶异的眼神,以及那白得发紫的薄唇,似乎……她要碰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婉儿飞快地偏过脑袋,身子重重地摔在谢之霁的怀里,唇间传来阵阵凉意。

    那是……谢之霁的面颊!

    婉儿简直五雷轰顶,她竟然、竟然轻薄了谢之霁!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带着沉重的隐忍,婉儿心里一慌,她这么重地砸下来,谢之霁这脆弱的身子骨能撑住吗?

    右腿发麻使不上劲儿,婉儿颤颤巍巍地用双手撑起身体,羞愧地垂眸,不去看谢之霁。

    “失、失礼了。”婉儿结结巴巴地道:“我马上就起来。”

    话音刚落,腰间便传来一阵凉意,婉儿浑身一颤,垂眸一看,谢之霁一双棱骨分明的手掌扶住了她。

    他的手带着寒意,如冬月落下的飘雪,又轻又凉。

    “坐稳。”谢之霁将她扶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