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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

    她身边的各个角落,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婉儿仿佛感觉自己就在一张巨大的密网里,无论走向何处,都在谢之霁的掌控之中。

    虽只是直觉,但却隐藏着深深的不安。

    忽然,她腾空而起,婉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紧紧抓住谢之霁胸前的衣襟。

    谢之霁竟又将她抱了起来,一路走回他的卧室里,将她稳稳地放到他的床上。

    谢之霁的床要宽大许多,棉被也比她柔软不少,暖暖的,很舒适。

    婉儿望着谢之霁,不知他要做什么。

    此时虽是深更半夜,她又躺在谢之霁的床上,但婉儿心里却没有半分惧意。

    婉儿虽怕谢之霁,但却不怕谢之霁会伤害她。

    她这种对谢之霁十足的信任感,不知何时何地,早已根深蒂固了。

    “先睡一会儿。”谢之霁见她一直盯着他看,坐到她的床边,温声道。

    已是深夜,他的声音太过温柔,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带着十足的蛊惑。

    婉儿本就烧得昏昏沉沉,十分疲惫,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但意识却依旧清醒,她虽不担心谢之霁会对她做什么,但也不敢直接在他床上睡过去。

    谢之霁见她如此乖巧,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和幼时一样,只有生病的时候婉儿才会这么听话懂事。

    “黎叔。”谢之霁轻轻唤道,“麻烦你为她施针去热。”

    倏地,黎平从房檐跳了下来,看着床上小姑娘那绯红的脸,不由啧了一声。

    “你们这些小年轻,身体一个比一个差劲儿,淋点雨吹点风就受了风寒,想当初我们——”

    谢之霁看了他一眼。

    黎平知趣地收了声,认命地上前诊脉,取出银针。一炷香后,婉儿脸色恢复了一些。

    “热还未退,但时辰已晚,你先用冷酒给她擦一下身子,尤其是手心脚心,把热给她降下去。”黎平取来一坛酒,他一脸不舍地有些可惜,“逸王给的梨花白,千金难买,就这么糟蹋了。”

    大雨不知不觉停息了,谢之霁打开那坛酒,一股浓郁的梨花香气瞬间充盈了整间屋子。

    谢之霁垂眸凝神,定定地望着婉儿。

    他知道,她在装,一早就知道。

    她既想装,他便也顺水推舟地陪她做一场戏。

    可现在若要在她清醒时为她擦拭身体,却又太过了。

    若是真如黎平所言为她擦拭,定会让婉儿心生戒备,将她推得更远。

    可是……这也是试探婉儿对他是何种态度的好机会。

    要不要做?

    谢之霁此生第一次犹豫了。

    可这种犹疑只有一瞬,下一刻他便走到床边,定定地望着婉儿的脸,缓缓撩起了她的衣袖。

    昏暗的灯光下,她白的仿若一块美玉,肌肤晶莹似雪,因发热又浅浅染了一层粉。

    谢之霁将浸湿了酒的手帕缓缓擦拭她的手心,再细细地擦拭每一根如葱白的手指,梨花酒气愈发浓郁。

    他仔细注意着婉儿的神情,看见她眼睫颤动,樱唇翕动。

    谢之霁勾起嘴角,她果然是醒的,还在装。

    接着,谢之霁又褪去了婉儿白色的袜子,指尖故意缓慢划过她的小腿,满意地感受到她的轻颤。

    白袜褪去,露出她粉嫩的双脚,她的脚纤细而精巧,尤其是脚踝处,系着一圈红绳,上面挂着一枚金锁。

    上京习俗之一,大户人家给女儿挂上金锁,是希望她不远嫁,永远陪伴在父母的身边。

    这枚金锁,谢之霁儿时也见过,盯着那枚金锁他不由想,或许正是燕家夫妇不愿让婉儿远嫁,当年才同意了母亲提议的婚约。

    婉儿的脚心大抵是从未有人触碰过,敏感的厉害,沾了冷酒的手帕一触,脚心便瑟缩了一下,秀气粉嫩的脚趾也蜷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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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小姑娘,连脚趾都生得秀色可餐,谢之霁眼眸一沉,看着依旧在装睡的婉儿,不受控地加重了力道,攥紧了她的脚踝。

    他从盆中重新捞出一条手帕,也不拧干,直接覆在了她的脚心,冷酒一激,婉儿下意识想收腿,可谢之霁却紧紧按住,不让她躲开。

    此时此刻,婉儿简直欲哭无泪,她的脚踝被谢之霁紧紧拽着,勒的生疼,脚心还被冰冷的湿帕子刺激着,一阵阵钻心的凉意。

    婉儿很清楚,谢之霁只是遵循医嘱给她降热,并未做出多么过分的举动,但这个滋味着实太难受了。

    关键是,她现在还不能装作从容地醒来,直面这个令人尴尬的场景,只能任谢之霁为所欲为。

    脚心处传来阵阵凉意,婉儿麻木地任他摆动,虚虚地掀起眼皮儿偷偷打量谢之霁。

    他的神情十分认真,眼神清澈,眼里没有半点私心杂念。

    若不是他现在还紧紧捏着她的脚踝,婉儿或许以为他正在处理公务。

    忽然,门外便响起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谢之霁终于松开了手,刚为婉儿盖好被子,房门便被推开了。

    黎平一脸兴奋:“子瞻,看我找到了什么?!她上回送给你的药不是用不上吗?正好,这回给她自己用上了。”

    “我刚去给她熬上一碗,灌下去应该就没问题了。”

    婉儿之前送来的药,以谢之霁的体质根本没法用,但他也没扔,如今却正好派上用场了。

    谢之霁:“多谢。”

    黎平咂咂嘴,这还没把人娶回家呢,就代人道谢了。

    婉儿听着房门关上了,心道时机正好,便缓缓睁开了眼,没想到恰好对上谢之霁的眼睛,婉儿不由心里一窒。

    他几乎像是算准了她会在此时醒来一般。

    “醒了?”谢之霁端着药上前。

    婉儿点点头,撑着坐起了身子,一股凉气从窗外渗了进来,婉儿猝不及防冷得一颤。

    谢之霁顿了顿,关上了窗。

    “刚刚,我好像听到了黎公子的声音。”婉儿试探性地说。

    谢之霁瞧着她:“你听到了?”

    婉儿默了一瞬,低声道:“他说,我之前买给表兄买的药没有用。”

    谢之霁上前为她斟了杯热茶,淡淡道:“并非如此。”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香囊,放在鼻尖轻嗅,别有深意道:“至少这个,就很有用。”

    婉儿脸色一烫,耳朵也觉得烧得慌。

    一定是她病的太厉害了,婉儿心道,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谢之霁是故意做出这种动作,说出这种话的?

    谢之霁好像又在引诱她了。

    婉儿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病得太厉害了,连脑子都烧糊涂了,才会冒出这些离谱的想法。

    谢之霁见婉儿脸上一连流露出困惑、尴尬、窘迫又不可置信的神情,微不可查地弯起嘴角。

    他从柜子中取出一团锦被,盖在婉儿身上,“你的被子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