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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9

    上的衣服,不由皱眉,她不喜欢在沐浴后还穿脏衣服,有味道。

    犹豫了许久,婉儿看着屏风上那件纯白绸衣,轻轻地起身,不成想刚刚按照谢之霁说的姿势蹲太久了,她才一起身,就一阵头晕眼花,手一滑,猛地跌到了水里。

    以木桶的深度,其实完全爬得起来,但婉儿的腿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挣扎着激起了一圈水花。

    婉儿颇有些绝望,沐浴的时候淹死在木桶里,会被谢之霁笑话一辈子吧?

    念头刚刚闪过,一只手将她捞了出来,谢之霁紧紧皱着眉头,将手上的绸衣盖在她的身上,拦腰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被洗澡水呛到,实在是太过丢脸,婉儿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将头埋在膝间,盖住半边脸,根本不敢去看谢之霁。

    白绸沾了水,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水迹扩散,透出如玉的质感,而美人尚不自知。

    谢之霁看着她这般,不由勾起嘴角,忍住笑意。

    “这是药。”谢之霁递给她熟悉的小瓷瓶,好心问道:“要我帮你上药吗?”

    婉儿脸色绯红,闷闷道:“不用。”

    “哦。”谢之霁有些遗憾,把药交给她后,叮嘱道:“里里外外都要上药,不可偷懒。”

    婉儿:“……”

    好烦。

    谢之霁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坦然地说出这些话的。

    哼,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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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2】

    多年后的某一天,婉儿忽然梦到了今天的事,气得在半夜摇醒谢之霁,戳着他的胸口,质问道:“当初我傻乎乎的,被你骗成那样,居然忘了问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你之前是不是就做过这种事情了?”

    谢之霁夜半叹气:“哪种?”

    “就、就是在河口镇你教我的。”

    “那是自然。”

    “哼,无耻。”婉儿气恼地推开他。

    谢之霁一把将人捞回怀里,无奈:“第一次,我为你做过的,忘了?”

    婉儿拨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轻哼:“那在这之前呢?”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言语间,笑意难藏。

    婉儿:“……你才是猪。”

    [好的]

    第65章有意

    江南阴冷,夜雨寒凉。

    婉儿只着一层轻薄绸缎,寒气渗入,不由冷得颤抖,羞红着脸抹好药,她看着一旁叠好的被子,下意识去拿。

    才刚伸出手,就停住了。

    好险,差点儿又上了谢之霁的当,婉儿暗骂自己一声,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谢之霁牵着鼻子走?

    此时此刻,她到底为什么会被谢之霁带到他的屋子里?!她明明自己也有屋子的。

    若是谢之霁进屋看见她睡在他的床上,指不定会怎么想呢,本来昨晚的事情就解释不清,再有误会的话更是百口莫辩。

    “咚咚咚。”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谢之霁在外轻声问:“好了吗?”

    婉儿本已平静的心,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开始紧张起来。

    她仔细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薄衫,虽然这件衣服不太得体,但除了这件也没别的能穿了。

    婉儿看着木门,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被谢之霁带到沟里了。

    要做自己!

    嗯,做自己。

     为自己打好气,婉儿轻声应道:“可以了。”

    谢之霁提着一个食盒进屋,左手还拿着什么东西,随手放在了桌上。他见婉儿紧紧地盯着他,不由视线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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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抹好了?”

    他的视线有如实质,炽热且滚烫,婉儿僵硬地缩起手脚,把自己裹成一个小小的白团子,挡住他冒犯十足的目光,红着脸沉默地点点头。

    谢之霁收回视线,看着她红透了的脸,语气淡淡:“若是肿的厉害,需得一日三次上药,不可遗漏。”

    婉儿再次沉默地点头。

    她垂着头,看着谢之霁投在面前的影子,心里不由抱怨:谢之霁和小时候真是完全不一样了,幼时那般懂礼貌知礼数,长大后怎得这般奇怪?

    一般人,会这样说这种事情吗?他那轻描淡写的口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是说平常的伤口。

    明明是他害她成这样的,语气就不能温柔一点、带有歉意一点吗?

    过分!

    刚刚落水,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浸湿了后背,勾勒出她清晰的腰线。

    谢之霁眉眼一蹙,走到她的身边,“天寒,我先为你烘干头发。”

    婉儿一愣,怎么烘干?又没太阳。

    谢之霁从屏风上取下一块白净的毛巾,准备为她擦头发,婉儿赶紧道:“我自己来。”

    她猛地举起手,想去够他手里的毛巾,没注意到自己动作太大了。

    谢之霁脚步顿住,垂眼看着她胸前半开衣衫透露出的春色,而后强行移开视线,淡淡道:“……你前面散开了。”

    婉儿身上的这一层白绸,本就是男子的款式,前面没有绳子,只能整个拢住她的身子,动作幅度一大就会散开。

    婉儿脸色一红,又缩成了一团,紧紧地裹住自己。

    谢之霁将她发髻解开,轻轻地为她顺发,手中的青丝又黑又亮,他先用毛巾拭去水分,而后将头发盘了起来。

    不一会儿,婉儿感到头上传来一股热意,谢之霁竟真的在为她烘干头发。

    这种技艺,婉儿只在话本中见过,听说是只有x内力高强之人才能做,可谢之霁一个文弱书生,怎么也会这个?

    她心里好奇,不过从镜中只能看到谢之霁站在她背后,看不清他的动作。

    “表兄怎么会武功?”好奇心战胜了一切,婉儿忍不住问了出来。

    谢之霁从未对她隐瞒过这一点,问问而已,应该也不算越界吧?

    谢之霁淡淡道:“师父所授。”

    婉儿:“……”

    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既然谢之霁这么含糊其辞,便就说明不想过多透露。婉儿也是明事理的人,自觉不再多问。

    头发暖暖的,背后的谢之霁也暖暖的,婉儿不知不觉放松了身子,一日的疲惫下来,她不禁有些昏昏欲睡。

    谢之霁见状,身体向前托住了她的身体,让她靠在他的腿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之霁解开毛巾,柔软的青丝飘逸地散开,垂在婉儿胸前。

    “好了。”谢之霁道。

    婉儿猛地回神,迷迷糊糊地差点儿睡了过去,她看着干透了的头发,眼露惊奇。

    好方便,以后能不能经常麻烦他帮忙烘干头发呢?

    谢之霁瞧她的神色,不由勾起唇角,“先用膳,还是先穿衣?”

    婉儿心里一梗,谢之霁说话总是这样暧昧不清。幸亏黎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