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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4

    绪全都写在了眼睛里。

    她的不安、失意、犹豫、彷徨……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清晰可见。

    谢之霁垂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忍不住往更深处探去,直到怀中人不安地轻哼,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这般敏感,你可曾想过你拒绝我时,我心里作何感受?”

    “自是比你难受千倍、万倍。”

    一时情动,吻痕流连在她的肩头、锁骨,嗅到芬芳,他不由往下吻去。

    忽然,怀中之人轻颤,眉头难受地蹙起。

    谢之霁动作一顿,缓缓松开了她,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拢好她的领口,隐匿作案证据,轻轻将人唤醒,“婉儿……”

    婉儿比往日更敏感,一唤便缓缓睁开眼,醒来的那一刻,一股刺痛从脚心某处传来,比梦中还痛千万倍,她瞬间就落下了泪。

    谢之霁眼神焦急:“你怎么了?”

    婉儿无暇想谢之霁为什么又在她的床上了,脸色痛的发白,哽咽道:“脚抽筋了。”

    前段时间在船上寸步不行,这几日几乎日日六七里的行程,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受不住。

    脚心被滚烫的手掌抓住,谢之霁为她按住脚心某处,力道之大比抽筋那处更痛,婉儿忍不住哭出了声,想要甩开他。

    “好了。”谢之霁将人抱进怀里,轻声安抚:“不哭了。”

    虽然谢之霁按的那一下很痛,但脚也不抽筋了,婉儿尴尬地抹去眼泪,从谢之霁怀里抬头,闷闷道: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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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的]

    第68章立志(修)

    江风习习,蓝天白云。

    连日阴雨终是等来了一个大晴天,清晨雨后的天空分外澄澈,初夏的阳光落到江面上,波光粼粼。

    婉儿望着平静的江面,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发呆。

    如谢之霁此前所料,他们在河口镇待了三日后,陈王便得知了消息。前日清晨,谢之霁收到清风阁的信后,他们便立即出发前往江宁府。

    如今,已经在江上漂了两日。

    “哟,小姑娘,好久不见。”黎平走到船头伸了个懒腰,顿觉神清气爽,他在船上睡了两日,河口镇积攒的疲倦一扫而光。

    婉儿回头看着他:“辛苦黎叔了。”

    “嗐,我辛苦什么,那莫家姐弟才是最辛苦的,整整三个日夜都没睡过,我顶多算是打打杂而已。”黎平摆摆手,“他们如今还睡着呢。”

    自从到了河口镇之后,黎平和莫家姐弟便不见人影,婉儿想过他们会很忙,但没想到会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想及此,婉儿有些内疚,低声道:“可惜我没帮上你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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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平挑眉:“你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对自己要求还挺高。”

    “什么叫没帮什么忙?我听子瞻说了,若不是你实地调研划定灾民、病患分区,我们全都白忙活。而且你在镇子里调度粮食、震慑那些地头蛇,我们在后面做事可没那么省心。”

    婉儿闻言,心里那口气缓缓松了,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不过,最辛苦的还是子瞻吧?”黎平忽然看着他,“那小子性格跟你一样执拗,忙起来也没日没夜没节制,我上船后就没见过他了,他怎么样?”

    婉儿一顿,疑惑:“什么怎么样?你指什么?”

    黎平见状,心里了然。

    既然婉儿都没能察觉到谢之霁身体的异常,那就说明他真的没什么事情了。

    谢之霁中了他后娘的寒毒后,这十年间虽然已经解了绝大多半,但每次生气或者疲惫,都会诱发余毒发作。

    上次婉儿绑架意外,谢之霁改压制为释放,倒是清除了余毒,这段时日以来他忙成这样也从未毒发过,看来是已经彻底解毒了。

    婉儿见黎平半晌也不应,心里起疑:“黎叔,表兄可是身体不适?”

    “哦,没什么,你别多想,我就随便问问,还以为那小子跟我们一样还在呼呼大睡呢!”

    婉儿狐疑地看了看他,觉得他怪怪的。

    “表兄身体无恙,这几日他跟以前在船上一样,一直在和人通信联络。”

    “坐在他那个位置上,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歇。”黎平大笑,悠悠地靠着栏杆,感慨道:“不愧是子瞻,河口镇那么多事情,他真的就只用了三日便解决了。”

    婉儿垂眸,心里泛起一圈波澜。

    虽说只是三日,但实际上若没有谢之霁前面近一个月的部署和调度,绝不可能办到。

    婉儿无端想起了小时候,有一回春光尚好,看着别家的小姑娘跟着家人踏青,她也兴冲冲地去找谢之霁,让他陪她出门放风筝。

    那时候,谢之霁正坐在窗台看书,眉眼都没抬一下就拒绝了她,并随手给了她一本书让她看。

    “我不要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她不高兴地将书扔在他身上,皱巴着脸抱怨。

    “哥哥,你为什么要用功读书?沈姐姐说了,哥哥你是世子,未来就算不考功名也可以当官发财。”

    当官发财这几个字从婉儿嘴中说出来,实在是违和,谢之霁垂眸看她:“她教你的?”

    婉儿点点头,“上次宴会她看见你了,还跟我说你长得好看,长大后想嫁给你呢。”

    “肤浅。”谢之霁淡淡评价,“你以后别和她一起玩儿了。”

    他想了想,又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嗯?回答什么?”

    “就是她说她想嫁给我,你是怎么回答的?”W?a?n?g?址?F?a?B?u?页?ī????u?ω???n??????????5???????м

    “哈哈哈,我当然说不行啦,因为你只喜欢我,我让她去找别人,她就生气了。”

    谢之霁轻哼一声,轻轻捏住她的脸:“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

    “哥哥,你就陪我去玩儿吧……你明明不用读书,为什么要这样?”

    谢之霁将她抱起来,桌案上铺着一幅画,婉儿瞧着有几分眼熟。

    谢之霁指着画里的人,轻声道:“前几日我们在东门见到的那些乞丐,还记得吗?”

    “洪水淹没了他们的家乡,他们无处可去,就只能到处流浪,乞讨为生。”

    婉儿:“哥哥是为了他们读书的吗?”

    谢之霁:“嗯,唯有读书从仕,掌握实权,才能帮助他们。我这个世子x只是个名头,什么都做不了,明白吗?”

    婉儿摇摇头,“不明白。”

    “你还太小,不明白就不明白,只需知道若要帮助他们,我必须读书。”

    婉儿天真地望着他:“那我读书,也能帮到他们吗?”

    谢之霁:“虽然现在不行,但以后肯定可以。”

    很多时候,那些本以为遗忘的记忆,会在某个时刻突然从角落里跃出脑海,散落其上的灰尘,熠熠生光。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