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表兄谋娶 > 分卷阅读130

分卷阅读130

    富的老手。”

    黎平看了看身后的谢之霁,谢之霁道:“既是如此,那就由你带我们进去。”

    那守卫冷哼:“我若是帮你们,王爷不会放过我的,我们一家也是个死!”

    婉儿看着他,轻声道:“不会的,若你帮我们,我会带着你的养父母一起离开江南,不会让他们出事。”

    那守卫冷冷看着婉儿:“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不成!”

    黎平恨不得给他来一巴掌,“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废话你现在就得死!你当上陈王的侍卫,不就是为了几两银子让你养父母过上好日子吗?以后跟着我们干,少不了你的!”

    此人或可收为己用,成为陈王的罪证之一,这也是谢之霁一早定下的计划。

    谢之霁看了看天色,上前道:“我x乃朝廷钦差谢之霁,你应该听过我,我可保证你父母无虞,如何?”

    那守卫愣住了,喃喃道:“你就是谢大人?我母亲今天上午还说起你,说你杀贪官、发粮食,是个好官。”

    黎平踢了他一脚,嘿嘿一笑:“怎么,想不想听你父母的话,改邪归正?”

    那守卫不假思索地跪下,“魏峰见过谢大人。”

    跪得太快,黎平差点儿没收住剑,他骂骂咧咧踢了魏峰一脚:“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谢之霁:“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

    婉儿看着他们上山的背影,看了看谢之霁,“表兄一早就猜到了他会投靠我们?”

    谢之霁淡淡道:“魏峰出身行伍之家,幼年时父亲遭人陷害,他家穷尽钱财救人却被人贪墨,父亲没救出来,母亲也因此早逝。”

    “他被务农的养父母收养后,亲眼见证他们被恶霸官员盘剥,因此他本人对贪官污吏厌恶至极。”

    婉儿:“他的养母今日前来,也是表兄安排的吧?”

    谢之霁:“嗯,此人乃可塑之才,只需再磨练磨练心性,在陈王这里可惜了。”

    婉儿抿了抿唇,默了许久,才轻声问:“既已解决了这件事,表兄还是要送我离开吗?”

    谢之霁:“虽已解决,但陈王迟早会发现,此人张扬跋扈、暴戾恣睢,你不便在此久留。”

    “可……”

    “没什么可是的。”谢之霁看着她,见她有所顾虑,便以为是解毒的事情,道:“别担心,其实你解毒一事……”

    “大人。”有影卫倏地出现,对谢之霁道:“他们已经出来了。”

    谢之霁顿了顿,吩咐道:“直接去渡口,掩人耳目送回上京,即刻出发,不得停留。”

    “是。”

    他看了看婉儿,婉儿捏紧了手,“我、我能回去取些东西吗?反正也不着急,我明日一早再走,可以吗?”

    谢之霁看着她,沉吟许久:“好。”

    婉儿和太子分开走,他本就是如此计划的。

    回程的路,比来时更加沉闷,谢之霁看着婉儿,叮嘱道:“婚约并未取消,你可以继续住在侯府里,我已打了招呼,没人会为难你们。”

    婉儿:“嗯。”

    谢之霁:“有任何需要,直接去找谢侯爷,他会为你解决。”

    “嗯。”

    “之前那些绑架你的人,虽然教训了一顿,但以防万一,你尽量少出门。”

    “嗯。”

    谢之霁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婉儿听着听着,不由开始走神了。

    自三仙镇被救起来后,她就觉得谢之霁对她的态度变了,他以往隐蔽的关心和爱护,叮咛和祝福,此时此刻毫无保留地都泻了出来。

    “你是不是……”婉儿不安地看着谢之霁,犹犹豫豫。

    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想起来了?

    可话到嘴边,她却问不出口。

    如果谢之霁回答是,那她又该如何应对?如果谢之霁质问她隐瞒的原因,她又该如何解释?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惶恐,让她实在是害怕开口,她不敢面对得知一切真相的谢之霁。

    若她知晓她想要冒险为父亲翻案,为永安候翻案,肯定会生气阻止她。

    顿了许久,婉儿缓缓道:“多谢。”

    她只能说一句谢谢。

    谢之霁眼眸一沉,目光深邃,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在这种时刻居然还想着逃避相认?

    婉儿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为什么魏峰之前唤你小云?”谢之霁忽然问道,“你的化名?”

    这话题来的生硬,婉儿点点头,“父亲在外化姓为云,我便也随着他。”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光闪过谢之霁的脑海,他紧紧地看着婉儿,“伯父可是写了一本名为……”

    忽地,马声嘶鸣,车厢猛地停住了。

    “大人,我们被围了!”

    -----------------------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捂脸尖叫,我没怎么写过甜文,实在是太难写了。不由得想起了那句:“天气很好,钱几乎没有……”[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71章陈王

    城东隐蔽的民宅外,灯火通明,密密麻麻围了几层的人马。

    为首的是一辆华贵的马车,谢之霁透过窗紧盯着外面,眼神落在马车上,神情极为严峻,低声道:“别出声,是陈王。”

    “谢尚书,怎么不下车啊?”马车外响起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子声音,“谢尚书还真是的,来了江宁府还住这种地方,让我一番好找啊,回去后你是不是还打算给圣上说我怠慢了你?”

    谢之霁看了看婉儿,轻声道:“待在这里。”

    他半开车门,看着外头同坐在马车内的陈王,缓缓下了车,躬身行礼:“下官见过陈王。”

    陈王四十有余,或因着在江南赋闲多年,曾经身上那份军士的坚毅和方正被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和残酷,狭长阴郁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谢之霁,仿若毒蛇吐信一般。

    “啧,这份礼节本王可担待不起。”陈王瞧着谢之霁挺直的背,眼神阴翳,语气恶毒:“谢尚书可是圣上派来的钦差大人,手中拿着圣上的手谕可随意斩人,您给我行礼真是折煞本王了。”

    不仅诱他去河口镇摆了他一道,还趁他不在把他的眼线和左膀右臂几乎砍完了,此人比传言中更加可怕。

    “本王专为谢尚书设了宴席,不知谢尚书肯不肯赏本王这个脸,屈尊来寒舍一趟?”

    谢之霁眼眸一凛,下意识瞥了一眼身后。

    “怎么?”陈王声音一冷,“谢尚书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谢之霁垂眸:“多谢王爷。”

    陈王心里冷哼一声,瞧了瞧他身后的那辆马车,眼神玩味,专门找了个这么偏僻的地方藏人,刚刚甚至还犹豫了,想必此人对他重要至极。

    “马车内的人,也跟着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