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道谢。
看来,这屋子里住着的人,是个不愿透露身份的好心人。
婉儿觉得就这么回去,有些不太合礼数,想了想便取下一只耳环放在茶壶所在之处,权当答谢。
不出所料,这茶水真的是刚泡的,婉儿看着茶壶里的茶叶,连叶子都未完全舒展开。
“真是奇怪。”婉儿低声道,“不会这么巧,我刚去敲门,他就刚好在泡茶吧?”
忽然之间,她觉得这茶的味道闻起来很熟悉。
这好像是……谢之霁常喝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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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存危机依然没有结束[爆哭]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梦想也是需要供养的……
很喜欢一部电影《爱乐之城》,前后看了三次。第一次看觉得是个be,两人没有在一起是个巨大的遗憾,第二次看觉得还是be,志同道合又相互补充的人能共患难却难以共富贵,实在是遗憾,第三次看……这怎么能是be呢!这明明就是超级he啊,两人最初的梦想都实现了。电影本来就是关于梦想的故事,电影里主角米娅是完美的理想主义者,可以为了追梦放弃一切,我心向往之,可现实中大部分人都是高司令,梦想很重要,但是确实是需要供养的,所以……我现在必须得去为了现实生活去翻垃圾桶啦。
这本书数据不算好,但是我自己的问题啦,虽然不达预期,不过我肯定会是写完的,因为我喜欢婉儿和小谢之间的故事,就当……慢工出细活吧,偷偷地说一句,其实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他们番外大do特do的小故事哈,算是解压的一种方式了,至少到时候番外不会没写的[化了]
在这里对各位宝宝说声抱歉啦,等了一个月还没有回复更新,非不为也,实则不能也,但我保证到时候福利番外多一点福利,如果审核仁慈的话。
预计12.15日回复更新,届时应该会恢复日更了。
下次再见啦!
有时间我也会多存存稿,这本文写得可真是一波三折的。
祝大家生活顺顺利利的~
第75章伤口
六月中,小雨。
阿欢捧着厚厚的一摞书,艰难地扶着船壁回了屋子,随手擦了擦最上面落的几点雨滴,看向坐在床上的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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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姐,咱们还真是运气好,您说的那些书都在这了,一本不差。”
婉儿意外:“全都有?”
她们乘船离开江宁府已有五日了,其间谢之霁没有留下任何的消息,婉儿猜想谢之霁已经默认了她执意参加秋试的想法,于是便在病情好了些许后打算继续温书。
阿欢是谢之霁留下照顾她的人,听她执意要回上京,便不放心地跟她一起,说是拿了谢之霁不少银两,要把它安全送回上京。
婉儿写了一份书单让阿欢试着问船主看看有没有,都是些科举考试用书,婉儿其实并不报什么希望,但没想到这一问居然一本不差。
阿欢不懂这些,只道:“嗯,船主说他这船以前载过不少上京赶考的考生,每次都有人落些书本在船上,他又不好给人扔了,久而久之就积攒了好些书。”
她将那些书都搬到婉儿的身前,道:“董小姐你看看吧,我也就只认识几个字,里面内容我看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
她垂眼看了看婉儿脚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也不知为何,恢复的并不好。如果是她的话,早就可以蹦蹦跳跳的了。
阿欢以前听大夫说过,患者的心情有时也会影响伤口的愈合,若是心情不佳,伤口便会愈合得很慢。
阿欢抿抿嘴,暗暗记在心里。
“都是对的,”婉儿轻声道,“麻烦你扶我去窗边,再帮我寻一副笔墨可好?”
阿欢虽不认同她带病看书,但还是照做了,窗边清风徐徐,带着江上的潮气,她看了看婉儿清瘦的身子骨,又不放心地给她披了一件披风,而后默默地离去。
一层楼之隔的二楼,某间屋子。
黎平百无聊赖地用磨刀石磨剑,看着坐在窗边写信的谢之霁,随口问道:“上京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谢之霁头也不抬:“嗯。”
黎平:“那具棺材没让人发现吧?”
谢之霁:“嗯。”
黎平:“你在江宁府大开杀戒做得那么绝,二皇子没反应?”
谢之霁:“没有。”
他回话言简意赅,冷冷淡淡的,让人完全不想接下去了。
黎平无声叹了口气,他其实也不是非要想问个结果,只是这几日在船上气氛太沉闷了,随口问两句缓解缓解气氛。
不过转念又想到,这么多年他本来早就习惯了谢之霁硬邦邦冷冰冰的模样了,只是前段时间他们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的时间太久,让他差点忘了谢之霁的本性。
此时此刻,他无比想念那个住在楼下的小姑娘,有她在,谢之霁身上至少还能多上一层人气儿。
一封信写完后,谢之霁又随手翻出一本书看,黎平本也不打算再问了,可却注意到谢之霁根本没有翻动书页。
这些年他太熟悉谢之霁了,他若是看书的话,一目十行都说慢了,只需几眼谢之霁就能将书页上的内容全部记下。
曾有一次惩办贪官污吏时,有暗线之人竟偷偷烧了几本账本,原以为这般就死无对证了,可谢之霁竟硬生生地将被烧掉的账本重新写了出来,与其余账册一对,竟无一处差错。
而那几本账册,黎平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谢之霁只不过随意且快速地扫过一眼而已。
黎平看着谢之霁装模作样地拿着书一动不动,这下不觉得闷了,有些好笑地靠在椅背上往后仰,悠哉悠哉道:
“子瞻啊,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在生气呢?”
谢之霁指尖一顿,翻过一页书,冷淡道:“并未。”
黎平看他欲盖弥彰的模样,心里更想笑了,果然呐,再成熟老练的少年人也终究是个少年人,在情窦初开面对女人的时候就是个新兵蛋子。
黎平看着角落摆的那几摞书,打趣道:“你既然生那小姑娘的气,不想她去上京趟这趟浑水,怎么又给她准备了这么多书?”
收集谢之霁说的这些书可不容易,要是新书还好说,直接买就是了。可谢之霁偏偏要的是旧书,可让他之前一顿好找,在江宁差点跑断了腿。
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作用,没想到是给小姑娘献殷勤。
谢之霁依旧不答,只是放下了书,转头看着窗外的江面,也不知在想什么。
黎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有心相劝:“听叔一句劝,男子汉大丈夫,咱们就算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