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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3

    有……”

    谢之霁:“谁说没有?”

    他俯身轻轻地吻住她,低声呢喃:“以身相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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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谢:老婆好傻,香香软软的,真好骗。

    第83章一间

    行至第四日,路上下起了小雨。

    谢之霁带着婉儿在洞穴里躲了躲,可婉儿心急如焚,待雨一停,便又继续翻山越岭。

    但天意难料,晴了半日又开始淫雨霏霏,山间的路泥泞难行,跟着他们的汗血宝马一向驰骋沙场,在草原上狂奔可一日千里,但面对着陡峭的山崖和绝壁,也几次失蹄,险些跌下悬崖。

    两人只得暂时躲避在一块巨石之下,随便吃上一点野果。

    恰在此时,一只乌鸦像一支利箭一般落到谢之霁的肩上,疯狂地抖动身上的水,嘴里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婉儿一愣,认出这是在船上见到的那只,颇有灵智。

    看着谢之霁熟练地拆开乌鸦脚上的信筒,婉儿心头浮现出他曾给她讲过的永安侯控鸟的故事。

    婉儿心里虽猜想谢之霁与永安候有牵扯,可既然谢之霁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婉儿便知趣地没问。

    而且,母亲重病在身,考试时间紧迫,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

    谢之霁看完信,瞥见婉儿急得发白的唇色,将手中的水壶递给婉儿,“喝点水。”

    婉儿摇摇头,“我不渴。”

    说完,她又忧心忡忡地看着天上的浓云,也不知何时才会散开。

    “别着急了。”谢之霁坐到她的身边,倒出一小杯水递给她,“刚刚收到莫红的信,他们已经到了叙州,说不定待我们到家时,伯母已经病愈。”

    婉儿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真的?叙州,他们怎么去了叙州?”

    谢之霁也是前几日才知道母亲病重的消息,就算他当时立即给远在江南的莫红送信,他们也不会这么快到达叙州。

    除非……

    谢之霁:“月前我离开江宁时,曾给他们写过信,让他们处理好疫病之后先去一趟叙州,为你母亲治病,调理身体。”

    其实本来的计划是让他们立即去上京充当陈王谋害太子的人证,可谢之霁最后还是决定让他们先去叙州。

    家国大事固然重要,可谢之霁知道,婉儿就这么一个至亲了。

    婉儿呆x呆地望着谢之霁,忽地倾身扑到他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上,忍不住哽咽道:

    “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虽然也曾想过让莫白为她的母亲诊治,可一来莫白在处理江南疫病,二来相距遥远,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可谢之霁竟然早就为她想好了。

    怀里之人哭得浑身颤抖,这几日来压抑着的焦虑和担忧此时终于从肩头卸下,谢之霁搂紧婉儿,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一路茶饭不思,不过日夜兼程赶了三日的路,她就又瘦了不少。

    午后,云销雨霁。

    婉儿一想到刚才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心里不禁有些后怕,便提议自己走山路。

    毕竟她过了中秋就十七岁了,也不是什么娇滴滴、一定要人照顾的小姑娘。

    谢之霁却拒绝了她,“你从未走过这种路,踏错一步便万劫不复,不可冒险。”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摇摇头。

    婉儿被他看得奇怪,不由问:“怎么了?”

    谢之霁上前两步走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婉儿不明所以,下意识伸手向他靠了过去。

    可谢之霁的那只手却并未扶她,而是忽然半蹲顺势搂住她的双膝,然后起身,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就跟大人单手抱着三四岁的孩子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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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一下子就懵了,“你做什么?”

    谢之霁面不改色地用力颠了颠她,婉儿吓得搂住他的脖子,“快放我下来。”

    “看到了吗?”谢之霁淡淡道,“就你这样的,和小孩儿有什么区别?”

    婉儿一怔,不满地看着他,“我、我也不算矮,只是没你高而已。”

    说她像个孩子,委实是有些侮辱人了。

    谢之霁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我眼里,你就跟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一般。”

    说完他放下了她,背对着她向她屈身,“走吧,我背着你下山。”

    婉儿哪儿能这么麻烦他,赶紧拒绝:“不行,也不知道咱们还要多久才能下山。”

    谢之霁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可婉儿踮起脚看了看,却只能看到一团迷雾。

    小雨霏霏,山间迷雾四起,就像是一团巨大的云朵落到了山谷里,什么都看不清。

    “就快下山了,那里有一个镇子,咱们就到那里休整一番。”谢之霁道,“不出一个时辰便能到山脚。”

    一个时辰……婉儿想了想,时间倒是不久,可看着眼前陡峭的悬崖,湿漉漉的石子还泛着滑溜的水光,看着就很滑的样子,她实在是害怕。

    “还是不行。”婉儿坚决不同意,“太危险了。”

    若是谢之霁背着她踏错一步,他们就全完蛋了,分开走的话,也算是鸡蛋没有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谢之霁忍不住叹气,“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自己?”

    “快走吧,再拖下去说不定又下雨。”

    婉儿:“……”

    “好吧。”婉儿无奈地妥协,爬上了谢之霁的后背。

    谢之霁说得没错,这个时候,连她都不相信自己能安全地走下山。

    马儿在前面颤巍巍地开道,谢之霁背着婉儿,脚步轻快又自然,和平时走路没两样,婉儿甚至觉得比之前更快。

    天色雾蒙蒙的,弥漫着水汽,满目都是清新的绿色,婉儿趴在谢之霁温暖的后背,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没日没夜地赶路,虽然也偶尔休息,但总会被噩梦惊醒,身体实在是吃不消。

    一想到莫白他们已经去了她家,她心里的焦躁就抹平了,她把脸贴在谢之霁的背上,迷迷糊糊道:“哥哥,我先睡一会儿……”

    谢之霁还未回应,便听到身后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谢之霁轻轻一笑,搂紧了她。

    总是这样,幼时的她也喜欢累了就趴在他的背上睡觉。

    婉儿朦朦胧胧地睡了不知多久,直到肚子饿了,才悠悠转醒。

    耳边依旧是蹬蹬的马蹄声,她看了看天色,西边竟然已经大晴,露出了灿烂的夕阳。

    他们所在的东方天色依旧阴沉,西方的金光直直地穿透厚重的云层落到他们的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暖洋洋的。

    婉儿抱紧了谢之霁,环视着已经看习惯了的青山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