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
婉儿从未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这样看来,她父亲被贬只是其盘根错节中的微小一枝而已。
“哥哥,你有把握吧?”婉儿担忧地望着他。
谢之霁:“以前有三成,现在得知太子逝去的真相后,有五成。”
“这么低!”婉儿心里不安,“为什么不能用太子的事情扳倒陆同和他们?!此事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谢之霁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别着急。陆同和他们长期把持朝政,又老奸巨猾,虽说当时是他们极力促成太子殿下去江南赈灾,可毕竟太子遇难一事与他们没有直接关系,只能打击陈王。”
“只要打击了陈王,陆同和就少了一条臂膀,以后再慢慢处理他们也不急。”
但最重要的一点,谢之霁没有告诉婉儿,他手上掌握的线索没有一条能为二皇子定罪。
无论是陈王还是陆同和,他们的目标都是二皇子,可偏偏二皇子与所有事情都无关。
婉儿只好点头,闷声道:“好吧,能把陈王除掉,也算是为太子殿下报仇了。”
说完,她不禁感慨:“陈王对二皇子这个外甥还挺好的,连太子都敢谋杀。”
谢之霁一顿,“你说什么?”
“啊?”他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婉儿吃痛地挣扎,“哥哥,怎么了?”
“你说陈王和二皇子x……”谢之霁低声喃喃,忽地站起身,“咱们立刻动身回京。”
“怎、怎么了?”
谢之霁眉眼含霜,眼眸沉沉,“想到了一件事情,必须亲自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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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婉儿立大功!
第86章生辰
清风山间过,明月高悬天。
谢之霁生起篝火,将干净的毛毯铺在茅草上,把刚采摘的野果递给婉儿。
“抱歉,第一次给你过生辰,却只能在野外将就。”
婉儿笑着咬了一口,果子脆甜多汁,“这也不错啊,有吃有喝,有你有我,挺好的。”
谢之霁勾起嘴角,已是初秋,山间夜晚寒气深重,他将外套脱了披在婉儿肩上,又加了一把柴入了篝火。
山间无人,连鸟兽都了无痕迹,谢之霁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生动的眉眼,轻声道:“你怎么不问我要生辰礼?”
婉儿手上还拿着小苹果,水润的眼眸惊讶地望着他,“还有生辰礼?”
这荒郊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谢之霁一路跟她在一起,哪里去准备生辰礼?
“自然有。”谢之霁轻笑,“你猜猜看。”
这一下,婉儿也来了兴致。她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谢之霁,既然能随身携带,那必不可能是大件。
玉佩?
应该不是,毕竟他已经给了她一块。
首饰?
大概也不是,谢之霁身边既无母亲,也无姐妹,大概不会懂女儿家的心思。
那还能是什么?婉儿咬着腮想,谢之霁能送给她什么东西?
“没有提示吗?”婉儿苦恼地问,她真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谢之霁淡淡道:“一件很有用的东西。”
有用?
婉儿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对她有用。
想了许久,婉儿无奈摇摇头,“我想不出来。”
谢之霁轻笑,从怀里取出一枚银戒,其上镶嵌着宝蓝色的透明宝石,折射着幽暗的火光,煞是好看。
“真漂亮!”婉儿赞叹道,“给我的?”
“嗯。”谢之霁给她戴在无名指上,“它不是一枚普通戒指,里面暗**药。”
“你像这样按压两次蓝宝石,底下就会出来一根短银针,上面涂有毒药。”
婉儿既然参与了永安侯之案,很有可能会遇上匪徒。这枚戒指是谢之霁一早就为她定制的,危难之时或许保她一命。
婉儿一听有毒药,不禁有些害怕,“那要是我不小心被戳上了怎么办?或者要是我冤枉了别人,误扎了他人,那不就害人了吗?”
“不会的。”谢之霁解释,“这并非致命毒药,只是会让人立即昏迷一个时辰而已。”
“而且这枚银针只对外,你戴着是伤不到自己的。”
婉儿好奇地按压宝石,又让它缩回去,眼里冒着光,就像小孩子拿到一个新奇的玩具一般。
她笑着抬头,忽地凑上去吻了谢之霁的脸颊,“哥哥,你真好。”
谢之霁一顿,垂眸望着她,本来平静如水的心,霎时起了一层波澜。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感谢?”
“啊?”
谢之霁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他将全身都压在了婉儿身上,婉儿支撑不住,被迫往后仰,被他压在了毛毯上。
火星崩裂,婉儿抬眼便是谢之霁深邃的眉眼,以及他身后漫天的星辰。
深林静谧,耳边唯有细细密密的喘息声,婉儿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下意识闭气,可谢之霁重重一撞,她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呜咽了一声。
这一声,在寂寥无人的旷野之中分外清晰,婉儿脸色绯红,想去推开身上的谢之霁。
“这、这里是野外!”
谢之霁闷声嗯了一声。
然后继续他的动作,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比之前更用力了。
一阵凉风吹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身下的触感分外强烈,婉儿不禁浑身战栗。
耳垂被含住,谢之霁微微咬上耳骨,轻声喘息:“婉儿,婉儿……”
他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字,既像是索取,又像给予。
眼前的星辰几经变换,炸出一道道烟花,明媚绚烂。
失神间,谢之霁忽然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他吻上她的脖颈,轻声道:“抬头。”
夜色如水,漫天星辰,一道道火流星自东方划破夜空,如烟花般绚烂,又隐入沉沉夜色之中。
“婉儿,生辰快乐。”
……
回到上京,恰是九月初一。
还有半月便是秋试,谢之霁虽说不再管理考试,但毕竟是名义上的礼部尚书,为了避嫌便不再与婉儿联系。
十五那日,淼淼在贡院前为婉儿一遍遍检查文书证件,紧张地手心冒汗。
婉儿见她脸色发白,笑着安抚道:“又不是你去考试,你这么紧张作甚?”
淼淼:“还不是担心小姐你嘛,人家都在家里没日没夜地看书,只有小姐你前两个月四处奔波,就学了半个月,我能不着急吗?”
婉儿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
正说着,忽然有人唤了婉儿一声,回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董灵和董和。
婉儿惊讶,“灵姐,你们怎么来了?”
董和笑呵呵地看着婉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