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性子哄你,为什么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楼观看着江妄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黑眸紧盯着自己,像是毒蛇咬紧猎物的模样,令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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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丢了,全上京的人疯了一样的找他,各种手段用尽还是疾疾无终。
楼父楼母上门给面色平静的江妄道歉,所有人都觉得楼观不识好歹,心念小青梅放弃江妄这颗大树。
关门声响起,开门声又起。
灯光昏暗,屋内的人动了动,伴随而来的是铁链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江妄面带笑容,依旧从容得体,她低眸看着床上不着寸缕,眼神惊慌往后躲闪的楼观。
“早说过了,再跑,腿给你打断。”
“追了你一千次,一万次,你怎么偏偏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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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绑定了拯救伴侣系统,系统085告诉她,只要她能保证每个世界的楼观都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就算完成任务。
相比其他人难如登天的任务,085简直是昧着良心给她放水。
然而事与愿违,在楼观第不知道多少次死亡后,085崩溃了。
第2章贱狗,雇佣,威胁
盛惊来回到寒光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隔着几里路能看见淮州城内灯火通明,万家欢喜的热闹,她毫不在意的收回视线,抓着男人的头发,也不在意身旁人是死是活,就那样晃晃悠悠的拖着进了院子。
正堂还留着灯,盛惊来进去后将人随手往地上一扔,旁边坐着的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戴着头纱的女人脸色阴沉的踢了踢地上的男人,但是人没醒。
气氛压抑低迷,凝重严肃,旁边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懊悔和内疚。
张逐润率先开口,“盛惊来,这件事算我们不好,遇人不淑,还让你受了伤,抱歉。”
他一开口,旁边的孙二虎也忍不住低头道歉,“丫头,叔对不起你,开渠是我救回来的,算我引狼入室。”
盛惊来没理他们,面无表情的看向吴雪,“把他弄醒。”
吴雪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来小木盒打开,扫了眼就挑出来一条蛊虫扔在地上浑身都是血的男人脸上,蛊虫很快在他脸上蠕动着,寻找着入口,最终从郑开渠微微泛着白的眼中钻进去。
在皮肤表面蠕动着片刻,地上的郑开渠就不安痛苦的呻吟起来,盛惊来几人无言冷眼俯视着他的丑态,等郑开渠狼狈的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盛惊来。
他立刻面露惊恐,开始挣扎起来想要离开这里。
盛惊来没说话,吴雪三人也识趣的后退几步,盛惊来毫x不客气的一脚将郑开渠的脑袋踢到门板上,撞击声很响,吴雪看见郑开渠惨叫着捂着脑袋,从他后脑勺的地方,有血滴在地上。
盛惊来没说什么,拎着他的前襟,弯下腰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又一拳,拳头和**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盛惊来用了很大力气,手背青筋暴起,一双黑沉的眼冰冷而幽深,死死的盯着扯着嗓子惨叫求饶的郑开渠。
郑开渠的脸上都是血,被盛惊来打的鼻青脸肿,脸上没有一块好肉,满嘴的牙都崩的差不多,他浑身发颤,因为害怕。
盛惊来低低的冷笑,“贱狗,你敢算计我?”
她的表情很吓人,正堂烛火摇曳,打在盛惊来一半的侧脸,勾勒她冰冷锋利的下颌线,另一侧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看着阴沉可怖。
郑开渠想要解释,想要道歉,想要求饶,但是最终只能唔唔的乱喊,等盛惊来打的解气了,郑开渠已经昏死过去。
盛惊来站起身来,轻蔑的嗤笑出声,最后又补了一脚才放过他。
“吃里扒外的贱狗。”她笑着道,“吴雪,这贱狗你留着罢,我不记得你还缺个试药的吗?”
吴雪见盛惊来脸色确实稍稍好了些,才松了口气,她没看地上不知死活的郑开渠,瞥了眼盛惊来的腰腹,有些意外的看见那里被绑好了的伤口,有些诧异。
“你今日遇到谁了?这布料……”她走进一步,借着烛火看清了给盛惊来绑伤口的布,“这布料都能再买一座寒光院了。”
盛惊来懒散的笑了笑,“淮州城寸土寸金,这里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买几个寒光院了好吗?”
张逐润抿了抿唇,有些担忧的看着盛惊来,“盛惊来,咱们几个初来乍到,这么张扬真的好吗?我今日调查好了,这郑开渠并非偶然被我们捡到,他是庞荣派早已安排好的细作,就为了你的命。”
孙二虎越发愧疚,“丫头,太抱歉了。”
魁梧粗糙的中年男子这样诚恳的道歉,盛惊来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孙叔,我早就跟你说过,江湖险恶,救人如杀己,这次算我给你个教训,恶果我吃了,以后别乱好心了,知道吗?”
孙二虎沉默的点点头。
盛惊来越过他们几个,越发随性的瘫坐在木椅上,玄微被她扔在旁边的座位,那随意的动作看的张逐润心疼。
“我看你心情还不错。”吴雪盯着盛惊来看了半天还是觉得她有问题,于是凑到盛惊来旁边,笑眯眯的问,“你前几日才打败诸葛老贼成为武林第一,又当众口出狂言蔑视天下剑客,现在不说淮州城,就是整个江南,整个启楚,那些剑道小有成就的都恨不得将你拆之入腹,你中了毒,受了伤,还能跑的了?”
盛惊来也笑着看她,“鼠辈宵小,能奈我何?”
她说这话时,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是那样毫不在意,疏狂倨傲。
孙二虎迫不得已从悲伤中缓过来,叹了口气劝她,“丫头,知道你厉害,但是江湖能人辈出,你现在年纪小,又没背景,不要太狂妄才好。”
盛惊来嗤笑出声,“能人辈出又如何,我出来闯荡不是为了避人锋芒的,那些三脚猫功夫能把我怎样?”
油盐不进,狂妄自大。
孙二虎劝不动她,又只能默默无言的幽怨的看张逐润。
张逐润叹了口气,他们四人之中,性格迥异,盛惊来狂妄嚣张,吴雪狠毒虚伪,孙二虎沉稳胆怯,也只有他好说话,故而几人有什么剑拔弩张的话题,都是他来带过。
“孙叔,你我年纪大了,小辈的事情难以插手。”他温声劝道。
张逐润和孙二虎都已人到中年,在江湖中小有威望,两人跟着盛惊来和吴雪两个年轻小姑娘搭伙,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淮州城。
“盛惊来根骨清奇,又内力深厚,你我当年闯荡江湖不也是意气勃发,扬言要闯出一片天吗?怎么到了她就不行了呢?”
孙二虎沉闷道,“你我当年如此嚣张,后来不也老老实实滚出淮州城了吗?”
张逐润笑了笑。
“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