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骂他罢,我无能为力。”
说罢,仰天长叹,出门左拐回屋睡觉。
盛惊来被他们俩的互动逗笑,闷着笑了几声才跟挡在她面前跟山一样的孙二虎摆摆手。
“好了孙叔,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休息罢,明日下午陪我去趟锁雀楼。”
她的态度很显而易见,孙二虎还想在劝她几句,触及盛惊来漫不经心的笑容,话在嘴里溜了一圈儿还是没说出来,只能很沮丧的叹了气离开。
快出门的时候盛惊来突然喊了他一句。
孙二虎回过头,以为盛惊来终于要回头是岸,就听见盛惊来懒散的声音传来。
“把你捡来的贱狗扔外面去,不死就行。”
孙二虎怅然若失的提着郑开渠的脑袋离开。
吴雪见人都走完了,终于伸了个懒腰坐在盛惊来旁边,给她倒了杯茶,“盛惊来,你该感谢我提前将解药给你,否则你今日真的会丧命。”
吴雪的声音带着清浅的笑,从她眼角流露出来,仿若初春娇艳的花般漂亮芬芳。
盛惊来也笑,“要不是为了让孙二虎那个蠢货看清楚郑开渠那条贱狗的真面目,他还没出剑就该被我捅死了。”
“我师门上下无一人敢跟我比剑术,启楚这些虾兵蟹将的,能跟我过上几招的又有几人?”
月夜静谧,烛火摇曳着倒影着盛惊来坚毅平静的眼神在杯盏之中,吴雪看着她的眼,呆了片刻才慢慢咧嘴笑了。
“盛惊来,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是看中你这狂妄的姿态才选择跟着你的,我从南疆来此,还从未遇到过你这样的剑客。”
她笑着跟盛惊来碰杯。
吴雪笑的愈发温柔,“但是盛惊来,狂妄不能当饭吃,今日周家给我递帖子,明日邀请你去教教周家幺子剑术,不需过多,把你瞎创的几套随便教教就行。”
盛惊来喝完茶放下杯盏,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腹部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微微垂下眼,看着包扎的很规矩的伤口,顿了顿又抬头。
“淮州城有姓裴的吗?”
她记得,那辆马车外面的木牌上写着裴,她听着,那群人嘴里忌惮着的也是裴。
吴雪意外的挑眉。
“裴?”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盛惊来的腹部,笑了笑,“江南最大的富商裴家,应该算是这片唯一姓裴的了,你忘了吗?你打败诸葛老贼,名扬立万的几日后,裴家的老爷夫人找你,聘请你让贴身护卫,你气笑了,若非我拦着,你都要拔剑砍人了。”
盛惊来没说什么,坐姿懒散的想了想,才笑了出来,“裴家吗?”
淮州城发生了件大事,一件足矣轰动武林的大事。
盛惊来孤身影只踹开了江南首富裴家的大门,并且带着玄微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不到一刻钟时间,裴家门口就围满了江湖闻讯赶来的门派众人以及看热闹的百姓。
吵吵嚷嚷的激烈讨论着盛惊来此举何意,武林人士和淮州城百姓各有各的说法,有人说裴家拿钱雇佣盛惊来的举动惹怒了盛惊来,盛惊来要打击报复,又有人说盛惊来想通了,觉得差事不错,自己在江南又没有依傍,向裴家投诚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众说纷纭,褒贬不一。
另一边,裴家刚开始也是如临大敌,裴家父母听到此消息着急忙慌的赶忙迎接盛惊来,生怕她不高兴在裴家大开杀戒。
不过幸好,盛惊来凶名远扬,裴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她,只能忌惮又警惕的跟着她,举着刀剑棍棒严守以待。
裴父惶恐的请盛惊来坐下,盛惊来也毫不客气的大马金刀往那一坐,笑眯眯的看着裴父裴母。
“我来是为了前几日,您二位找我当裴二公子护卫一事。”
裴父大惊失色。
果真是为了此事!
“我思虑再三。”盛惊来继续道。
裴父立刻起身,忙着打断盛惊来,“那件事是裴家考虑不周,盛姑娘在淮州城行事素来自由自在,是我们裴家不好,扰了盛姑娘清净,盛姑娘放心,我们已经认识到错误,绝对不会再去叨扰!”
裴母也担忧的在旁边点头应和。
盛惊来短暂的蹙眉轻啧一声。
“哪那么多废话,我同意了。”她抬眼看着瑟瑟发抖的裴家父母,笑的很懒散随性,“裴二身子骨差,淮州城人尽皆知,二位既然想护着他,又有谁比我更合适?价钱好商量,是不是?”
裴父裴母瞪大眼,似乎是不可置信,等他们反应过来,看着盛惊来似笑非笑的模样,又赶忙点头。
盛惊来满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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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了我要喝营养液速速投喂[好的]
第3章交谈,谣言,不悦
裴父边擦汗边颤颤巍巍的跟盛惊来交x代照顾裴宿有什么注意事项,有什么需要她做的,那边裴母提着裙摆小步往裴宿的院子跑去,心急如焚。
裴宿昨日从老先生那边回来后就又起了烧,裴家上上下下战战兢兢的忙前忙后到大半夜,他的烧才退了,结果今早一起来又起烧,裴母心疼的要命,差人煎药,等裴宿喝了药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裴母赶到的时候他才刚醒没多久。
裴宿只穿着亵衣,乌发松散的捆在一侧,眉眼精致,肤如凝雪,苍白着唇坐在床头垂眸看书。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安神香袅袅腾起,暗红的地毯传来沉闷的声响,裴宿轻轻抬眸看去,看到裴母后笑着温和道,“母亲。”
裴母看着裴宿受病痛折磨的虚弱模样,眼眶泛酸,想到盛惊来那女魔头还在后头等着她苦命的幺子,就更觉得绝望痛苦,坐在床边,颤着手抚摸着裴宿日渐消瘦的脸颊,没忍住抽泣起来。
她边用手帕擦眼泪边哭诉,“我的儿啊,母亲对不住你啊……”
裴宿还以为母亲是因为他又生病的缘故,熟练的温声安慰,“母亲不要过多自责好吗?昨日老先生给我把脉的时候都说了,好好调理,总有一日会好转的,这次风寒还是我没注意,不小心吹了风。”
他顿了顿,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起盛惊来沾血的脸,长睫颤了颤,裴宿微抿着唇,放轻声音,“不该让母亲担忧的,这段时间虽然天气回温,但冷暖难测,反正外面也吵闹,我便不出门了,这样一来,也好照料身体。”
裴母听到裴宿惹人怜惜的话更加心疼这个命苦的孩子,抱着他呜呜痛哭一顿,等哭完了才哽咽着跟他说噩耗。
裴宿一愣,缩在角落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下,连带着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轻,“盛惊来?”
他嘴里念着盛惊来的名字,又在心底念几遍,怪异的情绪涌上心头,裴宿不免又想到那双冰冷锋利的眼,带着浓重戾气和杀意,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