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儿能够平安,其他的,我也不期待什么,如今世道,权贵世家尚且难以自保,裴家又怎么能抱以侥幸?”
她擦干眼泪,连连叹气,也不多说什么,带着女婢回院。
京都的夜,繁华热闹,无论是高门大户还是市井小卒皆是如此。
近几日,京都命案连连,死者大都是朝中权贵,不仅如此,行凶之人手段残忍,冷醋无情,所到之处,皆是满门残杀,不留活口。
圣上大怒,命大理寺彻查此事,可怜大理寺卿带人没日没夜的调查,却只知道,杀人者为剑客,武功高强,剑术了得。从足迹来看,该是个年纪不小的剑客。
有人怀疑,此人是旁国间谍,特意残害启楚朝臣引起慌乱。有人说,此人是江湖侠客,看不惯权贵做戏,愚弄百姓,特意出手行侠仗义。
说法很多,民间传来传去,越传越邪乎,到后来,搞的无论是官场还是坊间都人心x惶惶。
“砰——”
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掉下来,只听到一声闷哼,砸在地上后便没了呼吸。
书案前,男人微微蹙眉,不受影响,沾了红的笔在奏折上勾勾画画,最后又摇了摇头,烦扰不已。
“这个也要杀了吗?”
他面前的光亮被遮挡,阴影覆盖,男人被迫停止批阅,微微抬眸看去。
“下次来,起码收拾收拾。”男人不轻不重道,“御书房这样的地方,不该一次次的被你挑衅。”
他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下一刻,男人身体猛地僵住。
冰冷的寒气丝丝缕缕的试图侵。犯他,不断的靠近,上了年纪的男人自然不堪忍受,瑟缩了下。
抵着他脖颈的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毫无畏惧。
面前人脸上血渍未干,唇边带笑,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他,声音嘶哑。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耐心有限,你想死,我不拦着你,反正你几个儿子都虎视眈眈的,到时候正好各显神通。”
“盛惊来。”男人抿唇蹙眉,“你我事先说好,你要毁约吗?”
“又如何?”盛惊来轻蔑的嗤笑,“我没那么多规矩,自然随心,老头,你不要惹我,这几日帮你杀人,玄微饮血,都有些上瘾了。”
“翰林院再杀,都要杀干净了。”
玄微向下,将他手中的奏折挑开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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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的布政使来往密切,拥兵自重者可不少,你说,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他们召回京都,我帮你杀了?”她说的随意,“地方官手里钱财也不少,不用多,周围几个城就行。到时候都死了,正好钱都收了,兵也收了,你下手快些,半月之内,我就能带着新组的军队去边疆。”
她收起玄微,转身将刚刚杀掉的眼线尸体踢到一边,懒懒散散的往座椅上一摊。
“诸葛从忽我杀了,煽动情绪的消息你放了,如今就看,行军路上,能遇到几个甘愿送死的所谓侠客。”
皇帝抿了抿唇,即便玄微离开,他依旧不敢放松警惕,沉默片刻才道,“江湖之中,侠肝义胆之人比比皆是,这些江湖散客,武功自然比士兵要好得多,他们若能加入军中,自然胜算更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重情重义。”
盛惊来讥讽的笑出声来。
“因为重情义,所以更容易煽风点火,让他们为你拼命,为你争权夺势,对不对?”
皇帝无言。
“所以说啊,人要薄情寡义些,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耍了还感恩戴德。”盛惊来抬起袖口擦了擦脸上的血,声音淡淡,“我只给你半月时间,半月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带兵去边疆,到时候输赢不论,你都要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我。”
气氛略显凝重,盛惊来的手搭在座椅扶手前的龙蟒雕刻,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有些烦躁。
“还有,潘家你到底有没有把握除掉?这几日潘家派来你屋里的刺客越来越多,你真以为我闲的无聊,每次都能顺手帮你杀了吗?”
她在京都嚣张狂傲,杀人如麻,从来不曾掩饰目的。底层自然不知缘故,不过像潘家这样的地位权势,只要将被残害的官员身份联系起来,自然能看得出来,始作俑者是谁。
“潘家非一朝一夕可以除去。”皇帝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潘家在朝中关系复杂,若要除掉潘家,很多官位势必要换人,眼下外敌来犯,上下腐朽,没有那么多可用之才来填补空位。”
“跟我有什么关系?”盛惊来无语翻白眼,“帝位又不是我继承,启楚又不是送我,我只知道,是你,又蠢又笨,才让潘家这种货色呼风唤雨,自命不凡。”
男人几不可察的蹙眉,他抬眼看过去,不悦道,“盛惊来,这里是京都,是皇宫,朕是天子,这么多年,你一点礼数都没学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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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文了,有点仓促,没来得及更新,老婆们对不起[求你了]我下次一定准时更新,对不起对不起[可怜]
感谢老婆们的营养液,最近好多营养液,喜欢喜欢,爱你们[红心]
好了我不碎碎念了,明天见[哈哈大笑]
(回答问题时间[猫爪])
-小裴病弱可以长高吗?
-可以啊,反正是小说,挑战不可能[哦哦哦]
-裴家后面会不会家破人亡?
-涉及剧情,我后面会写的[求你了]
-要开始虐了吗?
-一点点啦[眼镜]
over睡觉啦
第29章如影,偶遇,残杀
盛惊来挑眉嗤笑,“礼数?你指望谁教我礼数?乡野村夫还是虎豹豺狼?陛下,你好威风啊。”
盛惊来懒懒的掀起眼皮,“你以为我来京都是做什么的?你我之间,除却利益交换,还能有什么?你不会指望着把我扣留在京都,给你看着这烂摊子罢?”
“这也是你的家,既然身处皇室,就势必该好好效忠于启楚!现今局势,容不得你意气用事!”皇帝皱眉不悦,“跟着江湖人士混,果然粗鄙不堪。”
他似乎看不下去,闭上了眼,沉默好一会儿才低低叹气,“盛惊来,若非当年宫变,摄政王带兵逼宫,朕何至于叫你母妃丧命,何至于叫你流落在外?”
“你不知晓当年之事,自然也不知晓朕的难言之隐!唉,摄政王乃是朕之手足,自古帝王家便是权大过情!可是,身处帝王家,谁不是有血有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朕本以为给摄政王留条生路,他能感激朕的仁慈,就此收手,谁料他不仅不识好歹,还趁着皇宫戒备疏忽,杀害你母妃,将你掳去!”
皇帝痛心的叹气,脸上浮现出不忍,“你放心!只要你将边疆来犯的敌军击退,收回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