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可这两样,盛惊来竟然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手,她怎么能心甘情愿?
“祖父已经下定决心了。”
过了很久,黄胥才慢慢松开手,手心因为用力,掐痕明显。
黄元元一看还有可能,赶忙道,“祖父年纪大了,说出来的话偶尔老糊涂记不清,或者说,只要盛惊来出了意外,祖父还能这样倚重盛惊来吗?阿姐你不要把路走窄了!”
黄格似乎明白了黄元元话里的意思,犹豫片刻,也跟着一起劝。
“黄胥,黄氏剑法,无论给谁,都不能给一个外人。”
“我有什么办法?!”黄胥皱着眉甩开黄格的手。
“阿姐。”黄元元声音温柔,“阿姐,在元元心里,只有阿姐才配得上黄氏剑法,才配得上黄氏家主的位置。阿姐,元元有个办法能帮阿姐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黄元元轻笑出声,“我知道阿姐不屑于耍小聪明,这件事可以交给我跟表哥一起做。”
黄元元抬头看着黄格。
“表哥,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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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已经找到我的好基友啦,我基友是个很勤劳的小宝宝,我们会每天一起码字的[墨镜]
第67章夜聚,传授,陶冶
入夜,冷风穿堂过,烛火轻摇曳。
盛惊来亲眼看着裴宿睡下,又在他床前呆了一刻钟,添了些炭火才离开。
偏房的烛火台滴落红蜡,室内几人懒散四落,倒也安静。
盛惊来推门进去时,四人的目光齐齐看过来。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聚着做什么?”盛惊来随口道。
祝鱼跟吴雪率先起身。
“当然是等你了。”吴雪道,“怪我跟祝鱼今日没注意,害的裴宿又病倒了,抱歉。”
祝鱼满脸愧疚,“裴宿身体还好吗?真是对不住,早知道这样,我就算死也不会出门了。”
盛惊来嗤笑出声,绕过他们两个坐下,“裴宿又不怪你们,我再找茬没意思。祝鱼单纯就算了,吴雪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幼稚了?”
“别罚站了,我又没架子,跟我拘谨什么?”
听她语气里的随意,吴雪分辨半晌才松了口气,确定盛惊来真没有为了裴宿找他们麻烦的意味才松懈下来,拍了拍祝鱼的后背,到盛惊来身侧坐下。
“你脾气倒是收敛不少。”张逐润感叹,“有裴宿这朵解语花陪在身边,我看以后盛惊来这见人就砍的性子也能改改了。”
盛惊来无语,“别把我说的跟杀人犯一样,我什么时候这么无理取闹了?今日若非你们两个牵线,哪至于让我被绊住脚?”
孙二虎叹气,苦口婆心,“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丫头,你太不知好歹了。”
他们本来就不知道盛惊来的来历,只知道这她孑然一身,自负疏狂,怕她被人算计,怕她被人伤害,只能绞尽脑汁的为她找资源,到头来,没想到她语不惊人死不休,三言两语跟不认识的黄老头交代个干干净净。
孙二虎郁闷极了。
早知盛惊来的两位师傅是当年角逐问仙策魁首的那两人,他跟张逐润哪里需要这么操心?
盛惊来眼底笑意浅浅。
“对了,黄老头托我问问你,若你有空,给黄氏小辈传授传授剑术。”张逐润道,“也不让你传授什么你师傅留给你的秘诀,随便教教,领悟全靠他们自己。”
盛惊来没多想便同意了。
“这是自然,借住在旁人家里,哪有拒绝的道理。”她淡淡道,“再留几日便要出发了,我今夜来找你们,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从昀州城到西域的路线图,我草草画完了,你们可以来看看。”
她从腰间掏出来羊皮地图摊开在桌面上,几人立刻凑上前来,祝鱼端着烛台照亮。
盛惊来画的很简略,路线也偏僻,几乎跟官道毫无交集,张逐润睁大眼仔细看。
“盛惊来……你长这么大走过正道吗……”张逐润惊呆了。
“平常出门你爬墙,进别人家里你上梁就算了,现在赶路也走犄角旮旯,盛惊来,你这人到底脑子怎么想的?”
盛惊来:“……”
上面的路线是盛惊来下山后四处溜达发觉的小路,虽说偏僻,但胜在近且路线短,有她护驾,裴宿路上不可能出意外。
“……有什么问题吗?”盛惊来理直气壮道,“这路线是我当年一点点摸索出来的,每一步都是我走过的,我熟悉得很!”
她不是启楚人,没有通关文牒,走官道人家不让,只能东奔西走,四处摸索,不过游山玩水,好歹到了启楚。
“从这条路走,确实能节省不少时间,虽说路上时常有山匪拦路,但有你们几人在,我想着确实是稳妥的路。”
沉默许久的吴雪终于认出来了。
“我当时就是在这遇到盛惊来的。”吴雪指着昀州城外约莫三十里路的小山道,“当时被山匪抓着,还是盛惊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
祝鱼意外,“盛女侠这样好心吗?”
盛惊来:“……”
“祝鱼。”盛惊来看着他嗤笑出声,“你感觉吴雪这几个,哪个能护得住你?”
祝鱼吓的闭上了嘴。
“别欺负小孩了。”张逐润拍了拍盛惊来的肩膀,点点头,“既然如此,便按照你的意思走,反正我们几人舍命陪君子,无论如何是不能跟你们分开的。”
盛惊来看了一圈,见几人都没有异议,继续道,“既如此,你们看看地图熟悉熟悉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吴雪,她该了解一些的,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早你们随意,我去演武场找姓黄的。”
盛惊来放在平常是不会揽下来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不过为了裴宿,总在一直无意识的改变。
张逐润最后看了眼盛惊来一身单薄的衣裳推门出去,高高束起的头发也散发着懒散不羁的意味。
外头飘起小雪,寒夜漫漫,亭台冰封。
次日一早,盛惊来看着裴宿洗漱吃药用膳后才勉强放下心来离开。
黄胥黄格几人早就被黄老头敲打过一遍,现在几人满脸不情不愿的跟在黄老头身边,见到盛惊来,都不大欢迎。
盛惊来无视几人的脸色,跟黄老头自然的打了个招呼,“黄老先生。”
黄老头笑呵呵,“盛小友昨夜休息的很好啊,果然是年轻啊。”
“裴小友身体如何了?我听府上女婢说一整日都没出门。”
“有点起烧,没敢让他出门,吃了药就让他在房中休息休息。”
盛惊来拎着玄微,挽了个剑花,随意看去,“我师傅教我的很多,这么多年来也都记得不大清了,若教的不好,黄老先生多多包容。”
黄格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