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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上见到邵衡的面,就觉得不对。

    不知道是谁又惹到他,他面色沉郁,一双眼深得好似能滴出墨来,嘴角向下。

    他领口空荡荡,冷声支使她去给挑一条领带。

    因为那张支票,严襄始终含着笑颜——毕竟和谁作对也不能和钱作对。

    男人心情不好,连稍稍躬下背脊都不肯,严襄只好踮起脚尖,费劲儿地将领带从他颈后绕过。

    现如今,严襄对他身上的木质调气味已经习惯,呼吸如常。

    但就在她打结时,他的呼吸遽然加重,手臂横在她腰间,猛地用力带她压向他紧贴着。

    银质皮带扣抵在她小腹,冰凉而硬实,严襄抿了抿唇,有些不解地望向他。

    邵衡这时终于肯压下颈脖,眸色晦暗,薄唇与她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问:“你给他这样系过吗?”

    严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当然,她和陈聿的婚姻算得上甜蜜,但凡她早上起得来,都是由她来系领带。

    尽管她没有回答,但只是这短暂地一滞,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邵衡冷呵了声,松开手臂的桎梏,扯开她已经差不多系好的领带掷到地上:“把我当猴耍呢。”

    他是指晚宴那次,她给他系领带,说是为工作特意去学。

    话音落下,他也意识到那会儿严襄话中有歧义。

    是为工作去学,并不是为自己去学。

    所以,是他自以为是地误会。

    邵衡心内愈加淤堵,甚至忍不住要勒令她现在就跟那男人一刀两断——

    忽地,女人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领带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又去重新取了条过来,轻声细语:“您别生气。”

    “系上吧?好多双眼睛盯着呢。”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这轻哄的语气令邵衡忘了发火,甚至不自觉躬下身体,让她系得更不费力些。

    领带打成结,他好像也被什么拴住,眼睛一眨不眨地凝住她。

    严襄细致地整理好他的领口,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轻飘飘地去唤在阳台吹风的柴拓:“柴特助,可以准备出门了。”

    邵衡被她哄好,一上午没再发火,甚至面对几个出错的属下,语气都和缓不少。

    到了下午,他与私立医院谈合作,严襄得了空,便去和柴拓临时请假回家一趟。

    昨天邵衡拿支票叫她去还房贷,令她意识到他已经调查过自己。

    也许没那么全面,还未查到陈聿头上。

    但她毕竟在外租房,怕哪天被他发现,当即便找中介撤下了清水湾房子的出租信息。

    陈聿去世后,她对房贷有心无力,只好出租房子以租养贷。前几天租客因工作退租,房子空置着,倒方便自己搬回去。

    严襄收拾了点儿重要行李,拖着行李箱往返几次,决定今晚就回来住。

    等赵阿姨接完小满回到租房,严襄叮嘱:“在外面别跟人家提我……”

    没交代完,手机铃声响起。

    她蹙着眉,见来电是邵衡,猜他大概有事找自己。

    接起来,正要解释,却听他冷冷一句:“跑哪儿去了你?”

    下一句:“你现在自己回来,我不追究。别等着我去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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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嗯,其实这本应该叫《严秘书训狗日记》hhhhhh

    宝宝们,看到了大家的评论,我也很想万字更新,但为了保证质量,我只能做到一天一章[求你了]实在很抱歉[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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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抓她?

    严襄满心疑惑——她只不过是回家收拾东西,需要这样严重的后果么?

    但邵衡说话语气森然,显然是动了真格。

    这边小满正将放学路上买回来的小蛋糕递到她嘴边,蹦蹦跶跶地要她尝一口,严襄便将手机拿远,尝了一小块,低声:“好了,乖。”

    她回复他:“好的邵总,我马上回来。”

    环宇离家近,地铁十分钟到达。

    上到六楼,柴拓正候在门口,脸色瞧起来苦大仇深的,一见着她,又想开口,又下意识闭嘴,表情看着极其扭曲。

    他仿佛怕她跑一样,当机立断地扣响邵衡办公室的门,下一秒就为她打开。

    严襄抿了抿唇,意识到邵衡这回的发火不一般。

    尽管已经放轻脚步,高跟鞋走在地砖上的敲击仍然十分清脆明显。

    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早上系好的领带已经被扯开,就连衬衫最上边的纽扣也崩掉两颗。

    他眉眼深蹙,一张冷峻的脸变得更加严寒,堪称面无表情。

    严襄走到近前,还未开口,邵衡已经甩了叠照片到桌面上。

    十来张纷乱地展开,她很容易就看清上面的主人公,每一张都是自己。

    是她拖着行李箱,在租房和清水湾之间往返。

    严襄的心提到嗓子眼——

    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竟然已经专门派人盯着自己。

    她这几天应当没有和小满一起出门吧……?

    邵衡冷冷一笑:“怎么着?这就迫不及待地要携款潜逃了?”

    “你别把人当傻子。你要真想跑,就算是跑到西半球,我也有能耐把你给抓回来。”

    严襄心脏砰砰直跳,既怕他提到女儿,要收回他给予的那张支票,又怕他提到陈聿,戳穿自己的身份。

    看她心虚得连眼睛都不敢抬起,邵衡不免起气,指关节用力地扣了两下桌子,仍在继续:“他要是肯被你拿钱养着,那倒不如我直接用钱砸,既能让他一次性滚蛋,也省了你这中间商!”

    男人颈脖与额角凸着青筋,一双厉眸狠狠地望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撕扯下一块肉一般。

    严襄被他说得晕头转向,只知道他发火生气,却不太理解突然提到的“他”是什么意思。

    两人已经错频,她隐约抓住重点: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她解释:“我没有,没有跟他……”

    “没有?你刚刚那句‘乖’是对谁说的?难不成你身边除了那男人还有其他人?!”

    见她缄默不语,邵衡越发气怒。

    差一点……他差一点就真的跟翟宇望他哥沦落到一样的下场!

    他寒声:“从今天起,你搬到我家,不许再……”

    话音戛然而止。

    严襄走过来,径直坐到他腿上。

    紧实的肌肉坐起来并不舒服,但邵衡显然被她这动作镇住,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目光惊疑不定。

    严襄:“这样可以吗?”

    邵衡双眉紧拧,大腿被她坐到的地方忍不住地发硬发烫。

    他没想到,她被他一吓,竟然主动投怀送抱。

    他一向喜欢她的知情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