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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不敢听他俩说话。

    邵衡在他面前,哪有过穿衣这么大胆的时候,就这么坐着干等了半个小时,姑奶奶才姗姗来迟。

    如果严襄再晚一些,他都怕老板再来一回感冒。w?a?n?g?阯?f?a?b?u?Y?e?ǐ???????é?n?????????5????????

    接下来他要穿衣,柴拓便主动退到阳台。

    这回,邵衡更过分了些,不止领带,连衬衫也要她帮着穿上。

    他裸着上半身,胸肌紧实饱满,腰线紧窄,放眼一看,就如同白玉雕出来的艺术品。

    只是美中不足,正面背面都有数道深深浅浅的指甲划痕,脊背上更为严重,有些已经结痂。

    那是昨夜邵衡抱着她下床行走,她忍不住抓出来的印记。

    严襄不免心虚,低头帮他将纽扣一颗颗系好,指尖却又不慎剐蹭到划痕。

    她清楚地看到,他胸口突起的小点,不受控地轻颤了下。

    严襄强自镇静,正要去系下一颗,忽地被他握住手。

    他轻轻摩痧着她的手背,哑声:“到公司以后,允许你摸鱼十分钟剪指甲。”

    她后腰被他揽着,完全贴到他身上,自然无法忽略蠢蠢欲动的某处。

    大清早就这样生龙活虎——

    怕老板耽误正事,严襄手疾眼快地将领带拿到手中,公事公办地微笑:“好的邵总,系上吧?再耽误就要迟了。”

    邵衡唇线抿平,微微躬下腰,任由她娴熟地打好结。

    从这时起,他的心情就显然不大对劲,也许是被她打断的不愉,亦或是别的。

    直到下到地库,这种情绪完全表露出来。

    邵衡皱眉:“你的车呢?”

    严襄一板一眼回答:“停在小区车库。”

    清水湾到檀山府乘地铁只要二十来分钟,比开车快上不少。

    而且那样显眼的车,开到公司指定会被问东问西。

    既不是刚需,又会平白给她增添麻烦,不如留在家里。

    周末倒是能开车带小满去周边游。

    邵衡冷睨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坐上自己的迈巴赫,叫柴拓:“等什么呢,上来。”

    柴拓只好上到后排,严襄则继续坐副驾驶。

    他这一日都是低气压,不知道冷声吓退过几个人。

    严襄进办公室给他汇报,被他看见修剪过的指甲,又被冷哂一句:“我看你是选择性听话。”

    她装作不懂。

    工作日七点下班,过后她就不必再应付他,忍忍就好。

    谁知中间又出问题,四五点钟时,邵衡叫上她出外勤。

    严襄攥紧手,神色有些犹疑。

    接连两天,他们都是这个时间点搅和到一块。

    今天又要来第三回?

    难道邵衡色令智昏到这个地步?可耕地的牛也得挑日子歇一歇。

    严襄磨磨蹭蹭地打开车门,摆明了不情不愿。

    邵衡亲自开车,见她这样不由凉声:“你把我当什么人?”

    “谢泠脚扭伤了,我去确认她安全。要不是她粘着你,我不会带上你。快点上来。”

    他表情上讽意居多,好像在叫她不要自作多情。

    严襄这才放心,知道误会了他,耳根发烫。

    一路缄默,邵衡连看也不看她,更别提开口说话。

    严襄今天总惹到他,当然也不敢跟他打听,便主动发微信询问谢泠。

    她解释在南大参观时不慎踩空楼梯扭到,被送到了校医院,其实没多严重。

    严襄松了一口气,没话找话地对邵衡解释来龙去脉:“……谢小姐没事,您别太担心。”

    邵衡目视前方,连眼风也没分给她:“我又不是她亲哥。”

    言下之意没多担心,他只是受翟宇望所托而已。

    见到谢泠,邵衡态度终于缓和些,拍了视频给翟宇望报平安,这就要带她先回酒店。

    严襄搀着小姑娘,他便提着她的包跟在后头。

    不近不远,总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谢泠看出不对,小声:“襄襄姐,你和邵衡哥闹别扭啦?”

    “你别介意,他就是这种不冷不热的脾气,其实他对人很好的。”

    严襄能体会到这一点。毕竟邵衡为人大方,只是有一点高傲的小毛病,这不算什么。

    他要别扭,她作为员工也只能随他,只要不迁怒影响到自己就好。

    她点点头,刚把谢泠扶上车后座,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严襄……?”

    严襄循声望去,见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教授。

    她脑海中瞬间浮起关于教授的回忆。

    她是短卷发,为人亲和,上课时总会延伸些有意思的话题,又姓杨,形象和某部动画电影里的羊副市长很像,遂被学生们戏称为绵羊教授。

    这趣事还是陈聿告诉她。

    严襄弯眼笑了笑:“杨教授,好巧啊。”

    “你这是?”

    严襄解释:“有位客户学校里受伤了,我来接。”

    杨教授点点头,忽地指向邵衡:“这位是?”

    不知何时,他已经走到她身侧,二人肩并肩。

    严襄忙道:“是我老板。”

    杨教授松一口气:“哦,这样。”

    她语气中带点怜惜地问:“你最近还好吗?”

    陈聿是她得意门生,研究生毕业时,她建议其继续读博,谁知陈聿忽然结婚生子。

    那段日子他们过得紧巴巴,陈聿逼不得已求到她这里,她曾借钱给他们应急。

    因为这份恩情,毕业后的三年里,小夫妻逢年过节总会提礼品来看望她。

    直到今年初,骤然从其他学生口中听说陈聿车祸去世的消息。

    最后一次见严襄是在殡仪馆,青年丧夫,独自抚养女儿,还要处理一摊子烂事,她瘦得下巴尖尖。

    那之后,她换了手机号,再没了消息。

    严襄微微一笑:“我很好。”

    以防杨教授说出别的会让她露馅的话,她继续道:“生活平平淡淡就好,一切都过去了。”

    杨教授有些惆怅,但她深知“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的道理,没必要再说些有的没的惹人伤心或不痛快。

    她笑了笑:“那就好。”

    她与严襄身边那男人对视上,点一点头当做打过招呼,哪知他却忽而上前,伸出手:“你好教授,我是邵衡。”

    短暂的诧异过后,杨教授同他握住:“你好。”

    严襄不知道邵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性格高傲,向来懒得管旁人的闲事,怎么好端端的要跟教授打招呼?

    难道是他看出什么了?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得迅速,眨眼的频率也加快,心虚让她忍不住拉了拉邵衡的衣角:“教授很忙的……”

    邵衡眸光在她脸上转了转,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破绽。

    很快,他没有波澜的面部对着杨教授,勾了勾唇角:“谢谢您以前关照严襄。”

    严襄脚底板发麻,呼吸也急促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