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手也忘了松开。
他这样的态度,几乎是将两人的关系摆到台面上。
她并不觉得她和邵衡的各取所需有什么丢人,只是被见证了上一段感情的师长撞上,让她顿生一股尴尬。
杨教授当然也看出来了,她面不改色:“老师关照学生是应该的。”
男人高大英俊,站在严襄身侧,即便两人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也有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而她捏着他衣角,身体弧度更偏向他,亲疏关系明了。
只单单看外表,的确是郎才女貌。
可毕竟先入为主,她还是替自己的学生惋惜。
杨教授笑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严襄忙道:“教授再见。”
目送短卷发的绵羊教授走远,严襄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这时,却听男人冷声:“你心虚什么?”
“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见不得人?”
他一针见血。
从这教授出现,她就频频小动作不断。不仅不愿意杨教授多说,也对她自己的现状讳莫如深。
邵衡研读过心理学,知道这是人焦躁、害怕的表现。
她在焦灼两人的关系会在这教授面前暴露。
更何况,他早翻过严襄简历,知道她本科并非南大。她和南大教授熟稔,通过谁相识显而易见。
严襄硬着头皮否认:“没有,我……”
邵衡不想再听她撒谎,跨着大步上车。
严襄暗自懊恼自己反应过度,也碎步跟上去。
将谢泠送回酒店,严襄想拖延时间到七点,奈何小姑娘也不肯和邵衡多待。
看着脸色冷飕飕、明显含气多时的兄长,她识趣道:“邵衡哥,襄襄姐,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快回去上班吧!”
房门“咯嗒”一声,走廊里便又只剩下他俩。
邵衡提步就往电梯口走,步速极快。严襄踩着小高跟,跟不上,本以为他先下去,哪知走到近前男人还按着开门键等她,她赶忙又提起速度钻进去。
电梯平缓下降,始终没有其他人进入。
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滞。
严襄眼睛紧盯着楼层显示器,每跳一个数字便在心中跟着默念。
直到——
“你如果真觉得我们见不得人,那大可以随时结束。”
“反正从一开始就没规定过时间,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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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邵衡怎么越写越娇[求你了]一天到晚就想和老婆贴贴,贴不到就闹脾气[愤怒]
谢谢Colonelli宝宝和逅辰宝宝的地雷[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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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的确是。
邵衡说得很有道理。
严襄原本是以一年来计算这段关系,如果提前结束,她获得的物质不变,付出的时间却更少,是一笔稳赚不配的买卖。
倘若邵衡是正经提出,她当然乐意,甚至要放鞭炮欢送他。
去哪找这种钱多事少的金主?
然而他并不是真心这样想。
他脸色沉郁,一双漆黑的双瞳冷冷地注视着她,就像伏在暗里的毒蛇,只要猎物没有按照原定路线,便会毫不犹豫地上去撕咬。
有钱人大概都有这种毛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但被他视作附庸的人不可以。
严襄将手挤进他掌心,温度微热,与她的形成鲜明对比:“你好吓人,吓得我手都凉了。”
邵衡下意识搓了搓被他包裹住的温软柔荑,的确有些冰凉。
他紧紧握住,思绪被她打乱,像风筝一样往可怜她那里飘过去,又被他自己拉回。
看着娇娇柔柔、向他撒娇的女人,他冷呵:“是你自己作的。”
他将她的手一同塞进大衣口袋里,严襄便顺势靠近,脸蛋紧贴着他,昂起头用下巴轻轻抵住他。
“我哪有那个意思?”她声音软和,“我只是怕,教授说的话会让您不高兴。”
邵衡垂下眼帘,看见她倚靠着自己,那张皙白光滑的脸蛋上露出些微委屈的神情。
“上次您就很介意,我不敢。”
她说的上次,是误以为自己被嫌弃的那次。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可怜巴巴的样子。
邵衡知道她很会察言观色,现在看她这模样,心底里有些触动。
他一言不合地甩脸色给她,很让她如履薄冰。
他一个男人,应该大度一些。
邵衡伸出手,轻轻拨了拨她脸边的碎发,沉声:“算了。”
他转眸去看她略显单薄的大衣,眉尖蹙了蹙:“我给的钱不够?你就不能买点暖和的衣服……”
话没说完,怀中女人突然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了吻。
她柔柔地笑:“您真好。”
说完又埋在他颈窝里,蹭一蹭:“说好了一年的,不许反悔。”
邵衡喉头滚了滚,挤出一句:“嗯,不会反悔。”
他的手搁在她脸边,想抬起来继续吻,然而电梯忽而“叮”的一声,到负一停车场了。
外面有几人在等,见电梯里的他们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都露出揶揄的笑。
两人看起来就像是热恋期的男女。
严襄的手还在他口袋里,他自己的则已经伸出来揽住她的肩膀,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伞。
既然已经哄好他,她便放松许多。
她被他带着大步往停车位过去,临到驾驶座前,邵衡仍然没有松手。
他率先坐上去,然后掐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的身上。
“砰”一声,车门紧闭。
严襄不明所以:“……干嘛呀?”
邵衡眸色深沉地凝着她,握住她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吻住了红唇。
刚刚在电梯里只是轻轻一下,他还没有过瘾。
他的舌尖送进去,过电一般纠缠着她。
只吃到唇,还是不够,他不断地伸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严襄被迫仰着头,耳边听着他不断下咽从她口中掠夺到的。
他再也没有第一次接吻那样的规矩,无师自通地放上掌心,而她坐在不容忽视的资本。
她轻轻地喘着气,好不容易逃开他的唇,他又下去亲她细嫩的颈脖。
升温极快,她的耳根红透,轻声:“不行,这儿有监控。”
邵衡冷嗤:“那你怎么敢在电梯里亲我?”
严襄的腰背抵着方向盘,身前又有个男人埋首,他含糊不清道:“这辆的后座比你的卡宴大。”
意思不言而明。
严襄拒绝:“不要,不在这里。”
荒郊野岭做一些出格的事,社死概率较小,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