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是停车场!
他抬起头,唇色红滟:“那去我家。”
……
邵衡终于在自己的床上紧紧拥住她。
两米的大床,他们却占了很小的地方叠在一起。
这会儿她又变了,不再是白天那副公事公办、对他毫无想法的样子。
她就好像一株菟丝花,要将他的精气全部索取干净。
邵衡不喜欢她对自己公私分明的态度,无论是在衣帽间打断他的亲近,还是不肯在人前开他送的车。
他想要她从里到外都烙上自己的痕迹。
她必须全身心属于自己。
严襄此时没有任何办法,她早知道——早知道邵衡没那样好哄。
开始了就毫无节制,偏偏她刚刚惹过他,不好拒绝。
他手背凸着青筋,轻轻用力,沿着她的领口一排用力,又废了一件衬衫。
一刹那,他加重的呼吸声传入她耳中。
邵衡伸出指尖,从腰际沿着往上,动作顿了顿,问:“这是什么?”
她的肚脐下方到右边腰侧,有一长段紫色纹身。扑簌簌的鸢尾花点缀在枝桠间,一簇簇地缠绕上去,边侧有两只蝴蝶环飞。
他没想到严襄会有纹身,她外表那样温柔乖顺的样子,身上居然会有与她气质不符的元素。
严襄道:“纹身,为了遮盖疤痕。”
邵衡眯起眼,没发现哪里有疤痕。
她的皮肤光滑白净,哪里都如同细腻的玉。
他用指腹轻轻抚着那只翩然起飞的蝴蝶,随口问道:“什么疤痕?”
严襄顿了顿:“阑尾手术。”
还有剖腹产手术。
邵衡躬下身,搂着她的腰亲在那朵在右侧小腹的鸢尾,问:“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
起码比生孩子好多了。
他吻上去:“很漂亮。”
这紫色就像是她本人,神秘,柔美,暧昧。
男人像是因为这疤痕和纹身对她多了许多怜惜,温柔地亲吻她。
邵衡像是转了性儿,而严襄被搂着,眼睛上下打架。
接连三天的胡来,让严襄昏沉睡去。
等她醒来时,邵衡并不在身边,只有一盏夜灯散发出幽幽昏黄的光。
她伸手去摸床的另侧,一丝温度也没有,他早走了。
去哪了?
严襄看了看手机,八点钟——她大大松了口气,比自己预想的好太多。
毕竟他只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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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衬衫被他撕烂,床边倒是放了另一件更宽大的,是他自己的。
严襄套在身上,又披上自己的大衣系紧,准备去和他告别。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隔着喉中的门板,邵衡沉哑的“进来”传入耳中,她轻轻拧开把手。
他正坐在书桌前,旁边的打印机不断地往外吐着文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手边的烟灰缸里有一根刚刚捻灭的烟。
严襄停在两三米远的地方,并不靠近,道:“邵总,我回家了。”
邵衡眉峰下压,“啧”了声:“我看你是提起裤子就想跑。”
“过来。”
他说她不认账,他自己也同样。
刚刚还在床上一个劲儿埋头,这会儿两人面对面,他便神色冷峻,颇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
但毕竟人家是老板,严襄只好走到近前,又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拉进怀里。
她实在怕了他,急急地挣扎起来:“不行……”
邵衡不语,只是箍着她的力道愈来愈重,严襄只好低声:“我……肿了……!”
男人撩起眼皮,“啧”的一声:“专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恶人先告状,气得她偷偷瞪他。
这时,邵衡取出来刚刚打印好的一叠A4纸,言简意赅:“看看。”
这是一份协议,再具体点,严襄认为这是包/养协议。
每月一百万的打款砸得她眼睛发直,顿了三秒才继续往下看——
她曾经在办公室里向他提出的那三点被列入,但同时,邵衡也写出了自己的需求。
第一,她不得在外人面前刻意隐瞒、否认两人关系;
第二,他有工作和生活需求,她必须随叫随到;
第三,私下里她不可以再叫尊称。
还有最后加粗的一行:
一年后结束关系时,必须双方达成共识,否则他将追回一切投入金额。
严襄轻轻地咽了一下,时薪已经算不过来了,也许她要按分钟来算工资。
而最后一句,也许是他怕自己这一年里被养大了胃口,到时对他纠缠不休,提前做的防备。
邵衡的唇贴在她耳侧,沉声道:“当时办公室里,就是你先主动的,是不是?”
他把笔塞进她手里,笑了一声:“签吧。”
面对这一千多万的合同,严襄心跳加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几乎能预见:
一年后,她将变成自由自在、年轻美貌的千万富婆,她即将带着女儿重新过上好日子!
一式两份,邵衡分她一份,自己的则随手放进最后一层抽屉。
现在,严襄看着他,只觉得他不再是那个高傲毒舌,爱发脾气的上司,他分明是一个闪着金光,吐着金币的三足金蟾!
她埋在他肩上,由衷道:“您真好。”
邵衡冷冷:“第三条。”
她很快想起,私下里她不可以再叫尊称。
严襄从善如流地改正:“你真好。”
她拥着他,从陈聿死后,第一次感到身心平静。
她不必再因为钱而为难、奔走,连死去丈夫十万元的墓地费用都分期偿还。
她眼眶微湿,将脸埋进他颈窝,忍不住哽声:“谢谢你,邵衡。”
即使他的大方只是因为她的肉/体。
邵衡搂住她,听着她吸鼻子的声音,在她发顶印了个吻。
他只希望,他离开的时候,她不会这样哭泣。
*
事后,邵衡又转账十万元,备注“医药费”。
次日起,严襄对他的态度更软和,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
就连周六她又被他借故骗去,她也只是似嗔似恼地抱怨了句:“说好给我双休的。”
邵衡不再掩饰,冷哂:“和我第二条冲突,予以驳回。”
他不占着她时间,难道任凭她再和叶心联系,天天想着跳槽么。
柴拓旁观,只觉得三人共处一室时,自己就像个最大瓦数的电灯泡。
不过严襄跟着老板,确实让他情绪稳定,用餐正常,省了自己许多事。
直到周日下午,严襄忽地从工位站起来,唇色惨白:“柴特助,我要请个假。”
柴拓想到她上回请假,邵衡勃然大怒,顿感头疼。
他劝道:“要不等邵总结束?”
此时邵衡正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