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他心中一下子耐人寻味起来,面上却没表露半分,只笑道:“谢谢严小姐帮我护着静言,以及,照顾她的‘事业’。”
曲静言满脸尴尬,别扭道:“干嘛取笑我!”
曲靖原:“你被人欺负就知道找哥哥了,让你去当上班族偏不,现在好了,营业执照被人卡着,自己也被人盯上。”
曲静言撇过脸:“烦死了。”
接下来便是两兄妹的事了,严襄正准备打电话叫赵阿姨来接小满回家,不料曲靖原忽道:“严小姐,加个微信吧?”
他说话幽默风趣:“我们云柯专营一类医疗器械,只吃点小鱼小虾,不如环宇,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万一以后能有合作呢?”
严襄想想也是,便爽快地调出二维码递给他,等曲靖原扫完,她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电。
她备注是“A环宇邵总”,曲靖原看得清清楚楚。
严襄一瞬间收回来,朝兄妹俩抱歉地笑笑:“我接个电话。”
她走远两步接通:“喂,邵总。”
她声音轻轻柔柔,随着风飘进曲靖原耳朵里。她的小女儿伏在她肩膀上,一双澄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
曲靖原朝小孩儿灿烂一笑。
严襄这边,话筒里传来邵衡冷沉的声音:“你人呢?”
严襄:“我马上回来。”
邵衡低低哼了声:“下楼吧,我在你家楼下。”
严襄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在开国际会议,怎么又有空追到她这里?
她立马道:“好的邵总,马上就来。”
严襄挂断电话,来不及把女儿送回家里,只能再次交给曲静言。
匆匆打过招呼,便踩着高跟鞋疾步离去。
曲靖原仍盯着她背影,一眨不眨。
曲静言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干嘛!迷上人家了?”
他勾唇一笑,对这个傻妹妹摇摇头:“人家帮了你,回头请她吃个饭。”
*
严襄从清水湾与星海湾之间的小门穿过去,又启动那辆停在角落的粉色卡宴,往自己家那栋楼驶去。
果然,邵衡的黑色商务车正停在单元门口,她小跑着过去,敲了敲车窗。
不透色的玻璃缓缓下降,露出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昂了昂下巴示意:“上车。”
严襄攥着手心,坐到他身边的位置。
邵衡看着电脑,骨节分明的十指正不停地敲击键盘。
他头也不抬,只问:“家里有什么急事?”
严襄滞了一瞬,喉口微微咽了下,道:“……家里煤气忘关了,我怕出事,就回来了。”
他蹙紧了眉头:“你妈不在家?”
严襄心里又是一顿。
她哪来的妈?
她父母在她十四岁时就去世了。
想想只有赵阿姨还算符合这身份,摇头道:“……她出去办事儿了。”
邵衡冷嗤:“就为了关个煤气,一路上超速闯红灯,命都不要了?”
他原本在开会,本就走不开,虽然看见严襄的请假信息,但也没多在意。
他又不是当妈,不必把她一直栓在自己裤腰带上看着。
直到手机不断嗡嗡发来提示短信,提示那辆卡宴违章。
等他叫来柴拓,这才知道她是脸色惨白、带着哭腔地请假离开。
严襄情绪一向稳定,怕她出事,他这才一刻不停地赶来。
现在看她好端端的,他放心不少,却又升起一股对她漠视生命的怒意。
严襄喏喏:“我……我怕爆炸,到时候房子没了,还影响邻居。”
邵衡拧着眉头打断:“有我赔,你担心个什么劲儿。下次再这样乱开车,这辆卡宴你不要开了,放着当摆设也比你玩命强。”
“对了,你刚刚怎么从那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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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少爷嘴上:不用拴在裤腰带上看着。
少爷行为:还是拴着更保险。
曲兰兰的名字改成曲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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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邵衡一直分神留意着楼道,没料到她是开车从另个方向驶来。
严襄攥紧手心,道:“我刚刚就准备回公司,想起驿站有快递没拿,就开车弯过去了。”
他若有若无地“嗯”了声,终于不再发问,让严襄暗暗松了口气。
“对了。”邵衡敲一敲笔记本,眼光撇向她。
严襄眨了下眼,警惕起来,问:“什么?”
“过几天明立私立医院有个招标会,你跟着。”
她舒出一口气,点点头:“好的。”
邵衡往后倚靠到椅背,朝她这边微微侧头:“你紧张什么?”
他眯起一双鹰眸,凉凉地扫视她一圈,似乎在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严襄面不改色,笑了一下:“伴君如伴虎嘛。”
她向来会拍马屁,但邵衡没被这句话取悦到。
他有这样令她害怕么?
他撩起眼皮,嗤道:“在我脸上坐着边磨边叫的时候没见你这样。”
严襄眼观鼻鼻观心,飘忽着眼神,装听不懂。
当夜回家,小满罕见地没有提前入睡,而是一边玩积木一边等她。
她年纪太小,今天那场面又混乱,恐怕是被吓到。
严襄抱起她,闻了闻女儿身上儿童沐浴露的气味,赞叹道:“哇!小满好香啊!”
小满咧开嘴,露出小细牙甜甜地笑:“妈妈才香,妈妈叫香香!”
严襄笑眼弯弯,托着女儿把她送到卧室床上:“今天害怕了吗?你还想去曲老师那里吗?”
并非她落井下石,只是曲静言那里出了事故,她怕给孩子造成心理阴影。再加上,曲靖原与她工作多多少少有点联系,以防万一。
小满点点头:“一开始害怕。后来妈妈来了,我就不怕了。”
“曲老师很好呀,我喜欢。”小满搂紧她的脖子,不肯下来,“妈妈不在,曲老师可以陪我玩。”
严襄听得眼睛酸涨。即使总在告诉自己,她每天赚钱都是为了母女俩以后能生活得更好,但面对女儿,始终有股愧疚感。
小满摸摸她的后脑:“妈妈不哭,大人都是要工作的。”
严襄深深吸了一口,许诺:“等过一段时间妈妈不忙了,就带你出去玩。”
等过一段时间,等邵衡过足了瘾,对她厌倦了,她就可以多抽些空闲来陪女儿。
“今天曲老师身边的叔叔,有没有问你什么呀?”严襄边帮她脱衣服边问。
小孩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