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原本只打算装睡,但鼻间满是清淡的香薰味,渐渐将她引入了梦乡。
半睡半醒间,她迷迷糊糊地想,他总不该禽兽成那样,她睡着了还会满脑子做暧吧……
一夜好眠。
严襄再醒过来,微白的天色已经透过纱帘映入室内。
她的羽绒服被脱掉,只着睡衣躺在暖呼呼的被子里。
她颈后有温热均匀的鼻息喷洒上去,腰身上也有些重量,是他牢牢圈着她的手臂。
他身上火热,两人紧紧相贴,温度实在太高。
严襄热得承受不住,又被他死死抱着无法动弹,只能极力往被子外伸长脖颈,大口呼吸冷空气。
热意好歹被驱散一些,她呼出一口气,忽地,身后的男人有了动静。
他轻微地呓语低哼两声,还不大清醒,只是下意识地用鼻尖轻蹭她的后颈。
下一秒,略微干燥的唇瓣落在她耳后,泛起一阵痒意。
邵衡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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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少爷:有老婆抱的早晨如此美好,早安,全世界[抱抱]
我写的时候就这样:又幸福了哥。/
①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引用自《踏莎行》(疑似)
感谢鱼鱼鱼鱼丸宝宝的三个地雷,乐清宝宝的一个地雷,日月行止又转宝宝的一个地雷[星星眼][红心]
感谢宝宝们,我明天试试看能不能多写点当加更[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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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邵衡态度亲昵自然,就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严襄不理他,他的鼻尖便轻轻蹭上她的耳廓,从后往前直到她的下巴。
他的亲昵温柔而满含占有。
渐渐的,变成了亲吻。
严襄原本只想忍着不理他,让他自觉没趣,却没想到他自娱自乐也很在行。
昨夜还未爆发的怒火烧上来,她第一次真情实感地对他发火:“够了!”
她乍然起身推开他——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邵衡没有预料,高大挺拔的身体竟然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下,发出沉重地“咚”声。
严襄也是这时才发现,虽然这是张kingsize的大床,但两个人紧贴在一起,只占了很小的空间,且邵衡睡在床边,这才不慎跌下去。
熊熊怒火被伤害到老板的惊慌压下,他摔下去后迟迟没有动静,吓得她膝行爬到床边,声音不稳:“邵衡?”
忽地,一只手臂伸出来,绕到她腰间,轻而易举地将她也捞到地板上。
他是故意的。
严襄被他稳稳地护住,倒是没有撞到哪里。她坐着,脸上惊愕未消。
邵衡懒懒地倚靠在床边柜,他微眯着眼,短发凌乱,头顶中央还有根呆毛。才起床的他比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霸总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更别说他裸着上半身,块块分明的白皙肌肉在阳光下泛着熠熠光芒。
他的手搭在床上,闲闲看她:“干什么?大清早的就要谋杀我。”
严襄懒得理他,想要起身,他却突然屈起膝盖,阻拦住她搂抱着。
“不许走。”邵衡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还生气呢?”
严襄当然生气!一想到他昨夜发疯,将她从南市折腾到千里之外,她就恨不得甩回他那些钱,然后大声宣告“老娘不伺候了”。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她真这样做了,邵衡怎样反应暂且不论,她和小满接下来的美好生活都会化为泡影。
严襄忍气吞声,越想越烦躁,越看他越不顺眼,她瞪着他,索性一口咬在他手臂。
与想象中不同。
她想让他吃痛,然而男人声音渐渐转变。
反倒没起到她设想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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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襄渐渐闭嘴,有些不大确定——她为什么觉得,这样做反而顺了他的意?
下一瞬,邵衡深吸了两声:
“不继续吗?”
他伸出大掌,抚了抚她的脑袋:“给你消气。”
才不是!
严襄双眼瞪圆,抬起眼看他。
果然,邵衡两瓣薄唇微微张开,颈脖向后仰着,露出精致脆弱的喉结。
她咬了咬唇,控诉:“你就是把我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
邵衡意识回神,睁开迷蒙的眼看向她。
她清凌凌的眸子直视他,瞳孔里满满都是自己,小巧鼻头微微皱着,脸上的红潮也许是因为怒意,但他希望是别的。
他又思索起她这段话——他当然没有这样想,他为她几番纠结,这么多年来从没有过的徘徊与反复都因为她。
而严襄这样可怜巴巴地指控他,是因为她对此感到委屈。
她不愿意做床伴。
所以,并不是他一个人为此辗转反侧,她其实也没有在这段关系中独善其身。
邵衡想清楚,捧住她的脸,沉声:“绝对没有,我把你当我的女朋友。”
……?
严襄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一瞬,比起惊讶,她更多感受到了悚然。
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只谈钱不谈感情的么?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耳朵里不真实地飘来他的话语:
“昨天一时冲动,没有提前和你商量,是我的问题。”
邵衡吻了吻她的额头:“我考虑过了,你想来京市也好,至少离我近些。以后这宅子就归你名下,好吗?不要再生气。”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这座上亿豪宅的归属。
严襄此刻已经惊悚地说不出话来,她抿起嘴唇,勉强笑笑。
她当然不会以为他的这句承诺是针对婚嫁,只能是,他准备无限期延长那份合同的日期,让她以不正当的身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她以为前段时间的冷淡疏远是结束的信号,却没想到竟然会往相反的方向走。
严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生怕再说些弄巧成拙的话。
邵衡见她安静下来,以为她是欣喜得说不出话,又将她拥到怀中。
昨夜,当他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家中,当他第一次拥抱着她过夜,他突然萌生出一股强烈的、要将她完全困死在自己怀中的欲望。
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该属于他。
这时,邵衡的手机闹铃响起——航线是昨天申请,今夜才能飞往国外,他白天在京市还有其他行程。
他按断聒噪的电子声,把她抱着放回床上,道:“困的话再睡一会儿,衣服在衣帽间,我办完事就回来接你,晚上咱们飞旧金山。”
邵衡语调温柔地交代完,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拾起床边柜上的睡袍出门。
门落下“咔哒”一声,严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