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估计也能被气成傻子。
更何况,她从始至终也没想跟邵衡有结果。
她还是摇头:“不可能。”
谢泠挠挠后脑勺,耸肩:“好吧。那根据我这个阅文无数小说妹的经验,你如果真不喜欢他,那就千万不要反抗,你越反抗,他越喜欢。他们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事。”
“嗯,你如果顺着他来,他可能没多久就变心了。”谢泠出主意。
严襄一面慢吞吞地洗手,一面回想她这段话。
谢泠说得很有道理。
就比如这次,她的冷淡反而激起了邵衡的新鲜感。如果她能顺着上次那样演拜金女,也许这会儿早已经被他开除了。
忽地,手机嗡嗡发出震动。
严襄一看备注,立刻接通:“宝贝!”
小满刚刚才醒,得知妈妈出差,没有大吵大闹,只是用自己的手表给她拨来电话。
“妈妈,我好想你。”
严襄:“我也很想你。”
她声音低落:“对不起宝贝,我没说一声就走了。”
“没关系妈妈!阿姨说了,妈妈出去赚钱,宝宝才有好吃的好玩的。”
严襄满心爱意:“嗯,我一定会好好赚钱。”
小满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
严襄浅浅一笑,声音轻柔:“很快就会回来,你要好好等我。”
“好吗?”
“我会的!我爱你妈妈!”
严襄对着手机亲了一口:“我也爱你,宝贝。”
门外,男人准备敲门的手僵在半空,额角青筋狂跳。
宝贝……!
又是那个宝贝!
难怪她昨夜吵着闹着要回家,对他没有丝毫眷恋之情。
邵衡回忆起今晨他确定两人关系时,她脸上满是迷惘与吃惊,却独独不见丝毫喜悦,他以为她是高兴得说不出话,原来是压根不稀罕!
她的心,一直牵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在环宇的办公室里,她口口声声许诺绝不会再和另一人有牵扯,现在又开始私下联络。
甚至是在他的宅子里……她怎么敢!
他怀疑,她的那句“想来京市”根本就是胡扯,要不然,她怎么会在两人冷淡的这段时间里去找另一个男人重修旧好!
邵衡心脏绞痛,颈脖上青筋暴突,妒火与怒意在心中簇燃,几乎是强行压下这股屈辱。
缓了一缓,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敲响房门。
严襄打开,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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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巧地走出来,洗过后微微湿漉的手自觉塞入他掌心,十指相扣。
她娇声娇气:“你和小泠聊完啦?”
邵衡冷眼看她,心知肚明她的态度骤变从何而来,她是为刚刚在电话里向那个吃软饭的男人许诺的“会好好赚钱”,要不然,她只会故意贬低自己是床伴!
严襄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只是尽量演好贪财虚荣女人:“你说这宅子给我,还算数吗?”
邵衡阴森森回答:“算数,怎么能不算数。”
*
为了演好贪婪女人,在出发之前,严襄特意找邵衡要了个大箱子,恨不得将衣帽间里所有的衣服包包都塞进去。
不知道是否她演技太过浮夸,邵衡脸上竟不见分毫厌弃,他甚至翘起唇角,温声道:“你喜欢的话,可以把房子也搬到旧金山去。”
这话说得又冷又渗人,严襄摇摇头,乖顺地挽着他手臂:“没事啦,我很知足的,有这么多就足够啦。”
她特意将“知足”两个字咬重音。
邵衡但笑不语。
她现在完全换了一身装束。上身披着DIOR白山猫,内搭一件红酒色低胸吊带裙,原本捂得严严实实的也露出一半,腰线更是被显得盈盈一握。
就连前来接他们去登机的邵清也怔愣住,完全认不出这竟是昨夜裹得只露出双眼的温婉女子。
邵衡扫他一眼,他立刻恭敬地垂下眼。
非礼勿视。
男人将她前襟捂好,遮住那大片的风光,有一丝听不大出来的咬牙切齿:“外面冷,小心着凉。”
严襄低低地“哦”了声。
她也觉得冷,但谁让这是她在衣帽间里找出来最贵的衣服。
从温暖的室内到车里,短短一小截路,严襄被冻得几乎要打寒颤,连踩着高跟鞋的脚也哆嗦得歪歪扭扭。
京市零下十来度的天,寒风凛冽刺骨,她一个南方人实在抵御不了。
邵衡置身事外地瞧着,心中一面讽她自作自受,一面又恼火她要演到何时。
当他没看见吗?她那套不超过两百块的碎花睡衣也同样被塞进了行李箱里!
真要演好歹也演全面些!
坐到车里,见她可怜兮兮地缩着脖子,还没回过温,邵衡又寒着脸把她搂进怀里,嘱咐邵清:“温度打高些。”
邵清依言照做,心中倒有些感叹。
老板体温高,从前如果车暖调太高,还会被他冷嘲体质太差,叫他有空去谢家中医馆抓点药补补。现在身边有了美人,真就变了个人。
一路疾驰抵达目的地。
上机前,仍有一段露天路程。
邵衡实在不愿看她冻得唇白脸青的可怜样,脱下身上的长款羽绒服甩给她。
他磨着牙:“都这个年代,你要是在邵家机场给冻死,那我得遗臭万年。”
严襄赧然,耳根被热得赤红,不再勉强,穿好他的衣服扣紧。
两人一同下车,严襄挽着他精壮的手臂,努力充当解语花:“你冷不冷呀?”
邵衡冷笑:“身上不冷,心冷。”
严襄闭嘴。
即将要登机时,忽地又有辆跑车风驰电掣地驶来,横停在二人面前,霸道蛮横。
男人戴着墨镜,甩上车门,气度很有些浪荡不羁。
他双手环胸:“行啊你邵衡,回来了都不告诉哥们。”
严襄辨认后记起,这是那次商会晚宴上邵衡的好友。
邵衡对她偏过头,低声道:“你先登机,我和他说两句,马上就来。”
她点点头,穿着那身对她来说格外厚重宽大的羽绒服,慢慢地扶着楼梯往上。
就好像,笨呼呼的企鹅。
他鼻间发出轻笑,随后转向翟宇望,自然道:“我回来得匆忙,就想着下次再聚。怎么,找我有事儿?”
翟宇望才不信他鬼话:“小泠都跟你见过面,咱俩这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却见不上,骗鬼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看见你带这女人来京市了又说道你。”
邵衡冷嗤:“你也知道你惹人烦。”
翟宇望实在不解:“我上次说的你全忘了是吧?她就看上了你的钱!”
邵衡抽出一根烟咬在齿尖,翟宇望顺手给他点上,见他深吸一口,吐出青色烟雾,嘴角带着嘲笑:“我难道不清楚?”
翟宇望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