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我二哥那例子在前,我是真怕你栽了。”
这会儿开始下雨,寒风中的雨滴仿佛碎冰,尽数倾倒在邵衡发间和脸颊上。
如刻骨刮刀一般,仿佛将邵衡从外劈到最里,跳动着的心脏也被豁出一个大口。
他的脸隐在烟雾后,凉声:“不会栽,闹着玩呢。”
不,不是闹着玩。
他要报复她,他一定要让她和那个所谓的“宝贝”一刀两断……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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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真实的报复:虐身虐心破产癌症
虚假的报复:我要拿钱砸你让你跟那个男人分手,然后自己上位[愤怒]
好的,接下来就是少爷自觉的男小三自我攻略之旅[狗头叼玫瑰]
这章是六千嘿嘿嘿!正常更三千加霸王票加更三千二合一~谢谢大家呀~
下次就是营养液加更了!
谢谢74196895宝宝,48264961宝宝,女主角全肯定!宝宝的三个地雷![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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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从严襄的视角来看,这是一架极其庞大奢华的私人飞机。单单从舱门惊鸿一瞥,便是一间设施齐全的会客室,吧台、酒柜、牌桌应有尽有,另外还有休息室、卧室等私人空间。
甫一进去,便有机组人员向她问好,伸出手来:“晚上好女士,欢迎登机,外套我来拿就好。”
机舱里温度犹如春昼,她身上衣服有好几层,的确有些热。
严襄脱下邵衡的黑色羽绒服,见空乘仍旧不走,只好硬着头皮将身上那件皮草也脱下。
她被引到真皮沙发上坐下,在对方的推荐下点了杯香槟。
她还记得在南市餐厅里品尝过的库克白钻,味道甘甜浓郁,让她念念不忘了许久。
这会儿是在邵衡的飞机,刚好可以再尝些别的过瘾。
邵衡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光景。
女人雪肤红唇,海藻般微卷的长发散在肩头,前面的几缕很调皮,滑落在胸口,掩住了片片雪,虽然无法将所有完全映入眼帘,却又多了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那件红酒色的低胸裙与她的身材完美契合,更添一份神秘幽深感。
她坐在方圆的舷窗边,纤纤手指捏着高脚杯,轻抿一口,脸上便被染了抹妩媚的薄红。笔直修长的小腿翘起,高跟鞋随之晃荡来回,犹如一只慵懒优雅的猫。
邵衡止住空乘,悄无声息地走近——她又轻啜一口,红唇中微微吐出一小截舌。
他扶住她的肩:“好喝么?”
他出现得突然,严襄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望去,一双杏眼睁圆。
邵衡死死地盯着她。
她嘴角还残留些许水的痕迹,是不慎洒出的香槟,亦或是她自己舔上去的?
他用拇指与食指掐住她下巴,俯身卷走那一抹。
品到了甘甜的滋味,邵衡又忍不住,径直吻住了她的唇。
惩罚般的咬住,又持续不断地深入亲吻。
纠缠一个来回,邵衡这才松开。
严襄已经被亲得双眸泛出水汽,急促着呼吸,舌根发麻。
想瞪他,却还得遵循表演,她娇声道:“别光站着,快坐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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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衡眸色暗沉,唇角勾起冷冷的笑,哪能看不出她在装。
此前两人亲吻,她总嫌自己亲得太肆意,结束后总会捂嘴不许再来,现在倒是忍着了。
呵,她为了那个“宝贝”还真肯自我牺牲。
邵衡眸色微暗,依言坐下,只不过是跟她挤在一块儿。
单人座的沙发,邵衡身材又健硕,严襄被挤得可怜兮兮,知道没法推开他,便想自己换个座不跟他抢。然而才挪动,便被他大掌罩住。
紧接着,他手臂使劲,掌心将她托起到他大腿上。
他炽热的的手掌搁在她腰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身的裙子。网?阯?f?a?B?u?y?e?ⅰ????ǔ???ε?n?②??????5????????
察觉到他的伺机而动,严襄将酒塞到他手中,带着送他嘴边:“你尝尝。”
趁此机会,她站起来,脱离他的桎梏。
她像躲瘟神一般躲到另一张长沙发上,状似不经意地扯过一条披肩,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邵衡喉间发出冷嗤,将她杯中剩余的小半香槟一饮而尽。
管她是不是因为那男人抗拒自己,总归她现在在自己身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航行总共十二小时,他们登机时是晚上十点,注定要过夜。
严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他刚刚那样恨不得将她吞下去的眼神,想也知道一定不好过。
然而在卧室床上左等右等,邵衡反而不见踪影。
不知道他闹什么幺蛾子,但毕竟自己此时形象是温柔拜金解语花,总不能丢下他就一个人呼呼大睡过去。
严襄披上睡袍起身,在休息室找到他。
邵衡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双手在笔记本上不断敲击,冷峻脸庞被屏幕映出幽幽白光,眉毛紧锁,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他看起来十分忙碌。
严襄蹭过去,软声:“还不睡觉呀?”
邵衡冷冷“嗯”了声。
他在国内停留一整天,而公司团队在今晨已经抵达旧金山,他需要处理这些本该到场搞定的繁杂事务。
严襄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为数小时前自己的推拒而摆架子。
她从他身后用手轻轻勾住他脖子,轻声哄道:“走了,睡觉吧,我一直在等你呢,都困了。”
她柔若无骨地黏在他宽厚的背脊上,下巴垫在他肩上,歪着脑袋同他撒娇。
严襄在毫不遮掩地释放信号。
她如果是真心实意,那邵衡肯定自己会像亡国君主周幽王,鬼迷心窍一般,这就跟着她回去投入温柔乡。
可惜她的温柔是为了别人,是别有目的。
邵衡嘴角勾起一抹讽笑,掰开她柔软细腻的手臂,换了张高脚凳坐。
他罕见的冷淡,让严襄摸不着头脑,只得眨着双眼,不解地望向他:“你怎么啦?”
邵衡撩起眼皮,食指轻叩桌面,道:“严襄,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态度过于……谄媚了?”
严襄面色一僵:“什么?”
他微微眯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他还在给她机会。
倘若她坦白自己心智不坚定,不小心又和上个男人纠缠到一起,他可以既往不咎。
他想要她在身边,却不是以这种讨好的低姿态。
严襄轻轻地咽了一下,不确定邵衡是不是看出她的打算,又或者,京北宅子里其实有监听器,他把她和谢泠的话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想,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