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老板,现在是男朋友。”
邵衡低哼一声,眼睫低垂,勾起的薄唇轻轻吻在她的睡衣纽扣。
他松开手,放她坐下。
严襄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棉签,浸入红色的液体中。
她扶正他的脸,小心翼翼地将碘伏抹上去,见他微皱眉头,手上动作便又放轻了些。
她启唇,往伤口处稍稍呼了口气,柔声问他:“还疼不疼?”
邵衡的右脸被她捧在手中,左脸是她呵气如兰的气息,此情此景,她待他真的好似捧在手心的宝贝。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脸侧过去三分,轻易衔住她的红唇。
严襄早知道要有这么一遭,看在他今天表现良好,她主动探出舌尖。
邵衡像得到奖赏般,珍之重之地含住,轻咬她下唇,唇齿间发出日爱日未啧声。
他叫她:“宝宝。”
严襄捏他耳垂,亲了一口在他嘴角,轻轻问:“怎么啦宝贝?”
如羽毛般的柔声溜进邵衡耳缝,让他眸光暗沉——
想亲她、咬她,想将她吞下去,咽进肚子里。
除了他,谁也不可以和她说话,谁也不可以拥有她的爱。
只有他能靠近、占有。
邵衡鼻尖抵在她脸颊,他要命地纠缠着,炙热呼吸与她交换。
他即将撕开铝箔包装的那一秒,严襄止住了他的动作。
邵衡在她耳边低口耑:“我想要。”
她哄他:“明天去酒店。”
从他搬来这里,客厅的监控到晚上总是要关掉。
可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即使小满夜里从没醒过,她也实在不习惯,总担心万一让女儿撞见,产生心理阴影。
邵衡的脸埋在她颈间,深呼吸几口,被她冷落的仍在孛力发。
他大掌掐住她的细腰,隔了数秒后终于妥协,却又提出新要求:“那你今晚在这儿陪我睡。”
严襄有几分犹豫,然而邵衡保证:“就几个小时,天亮以前叫醒你,我一定不让小满发现。”
他的脸埋在最喜欢的两只上,亲了几口,不依不饶:“我脸疼,要你陪才能好。”
严襄最终同意。
不到一米宽的沙发上,硬生生挤了他们两个人。
邵衡侧睡着,双手双腿将她牢牢锁紧,像抱着人型抱枕,一刻也不松手。
姿势别扭,地方又小,严襄只觉自个儿被他撒娇哄得瞎闹,有床不睡净受罪。
她迷迷糊糊睡去,却怎么也不安稳。
直到指尖触到一丝冰凉,像是液体。
严襄身体一颤,朦胧睁眼。
男人这会儿埋在她身前,嘴里含着,呼吸均匀。而她的手臂越过他,伸到沙发下方。
她只觉奇怪,便又往下探了探——
真是水!
严襄支起身体去看,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什么时候,客厅积起一厘米深的水,在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漾开波痕。
水面上飘着一两张纸,严襄想起什么,僵硬地将视线挪过去,果然见邵衡的那堆文件浸泡其中。
她瞪圆双眼,嘴巴张大,下意识叫道:“邵衡!”
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睁眼,他坐起来,手撑在沙发背上,懒懒打了个哈欠。
“去我那儿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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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勺:我是你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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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邵衡短发凌乱,鹰眸困顿得微眯,偏偏态度波澜不惊,像是对这状况毫不吃惊。
他睡衣襟口大敞,纽扣只系着最底下两三颗,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他精壮白皙的胸肌若隐若现,曲线野性又充满侵略性。
他挪了下靠近,块块分明的肌肉便更加惹眼,但严襄没心思去欣赏。
她听到他的那句解决方案,目光由惊慌转向犹疑。
他怎么反应这样平静?明明上回就派人来修好了……
他找的人,售后有这样差劲吗?
邵衡揉了下眉心,眸中困色彻底消去。
他解释:“泡成这样,就算找人来修,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
邵衡双手摊开:“我不想再睡沙发,所以,不如直接去我家住。”
男人有恃无恐,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趁火打劫。
从那一晚摊牌后,他就一直睡在沙发。一开始,严襄想让他睡次卧,他不肯,后来那里变成两位阿姨的休息室,自然不再合适。
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这主意,所以才让家里的人越来越挤、东西越堆越多?
可他态度这样坦诚,又让严襄的怀疑摇摆起来。
凭借邵衡说一不二的性格,至于用这样迂回的招数来让她搬家么?
严襄轻咬下唇,杏眸一眨不眨地盯紧他:“你是故意的。”
她这话带了几分试探,毕竟连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巧合。
然而邵衡就这样大方地认下。
他说:“是。”
严襄轻拧眉头,睡前对他心软的好脾气消失得透彻。
邵衡见她不快,倾身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耐心道:“严襄,人人都有嫉妒心,我处于这房子里的每一秒,都不亚于在火上炙烤。所以,当有机会将你拉入我的地盘时,我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你说我趁人之危也好,别的也罢。既然你答应了我们开始一段新关系,那我只是希望我们能生活在一个不受他人干扰的地方,难道这也有错?”
严襄清楚,他说的“他人”,是指陈聿。
是了,邵衡占有欲强,怎么可能一直安安生生地待在这房子里。
可他这番话模棱两可,好像什么都承认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承认。
承认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却没承认是他用的种种手段。
在昏黄的灯光下,邵衡幽深的眸子与她对视:“如果你一定要在这儿住,难不成我还能将你强行绑走?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来修。”
假的,他绝不会找人来修。
上回就是他吩咐,要他们只修好一半,管个两三天即可。
坏了的房子,就应该毫不留恋地丢掉。
男人垂着眸,握住她的手,带着从自己的睡衣下摆里钻进去。
他牵着她,让她去摸自己紧实有力的腰椎。
邵衡低声:“睡沙发这么些日子,我腰都快折了。”
这话也不假,严襄只是睡了两次沙发,身上便隐隐作痛。
只是他这会儿说这个,就是在故意示弱。
严襄手指屈起,恶狠狠地挠了把他的骨头。
他已经这套说辞,难不成她还要硬说自己就不走?
那他估计该想自己迟迟忘不掉亡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