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秘书 > 分卷阅读126

分卷阅读126

    顿,只觉得他奇怪。

    X镇就在周边,哪儿用得着好几天不回家。更何况,他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善解人意了?

    而且两个他厌烦的男人都在X镇,照他性格连多看一眼都不想。他是突然有什么事,非得在那儿待着?

    再加上他这迫不及待转移她注意力的模样,显然不大对劲。

    严襄捧起他的脸,径直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邵衡唇光潋滟,最钟爱的被迫脱口而出。

    她的动作弄得他罕见发懵,过了两秒后才道:“能有什么事?”

    他很快调整了状态,懒懒支起手在脸侧,调笑:“怎么着,给你时间陪女儿,倒舍不得我了?”

    邵衡压住她,嗓音低沉:“我变成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他故意插科打诨,摆明了不想让她知道,严襄便捏捏他的耳朵,哼了一声:“你想得倒是挺美。”

    听到这话,邵衡眸色一黯,扯了扯唇。

    他只不过随口打趣,可她连这便宜都不肯让他占。

    邵衡:“反正你别去。”

    他不叫她去,是因为宁宏升点名要见她。

    他同宁绮南不同,从不打突击战。他是径直告诉邵衡,自个儿要来南市看望宁修扬,且提到了严襄。

    宁宏升道:“你妈倒是帮你瞒得紧,家里谁也不说,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儿不向着老父亲。不过我既然来了,这外孙媳妇,你怎样也得让我看一眼。”

    祖孙俩虽然闹过矛盾,但至少没撕破脸,好歹有个名头在。

    邵衡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想法子要安顿好严襄。

    带她见家里人当然不是问题,但绝不能是这个时候。

    万一宁宏升像宁绮南之前那样同她乱讲话,他还怎么哄得老婆孩子同意一起回京?

    总而言之,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当日下午,邵衡是从公司准时出发,他交代自己要走三四天,叫她除了公司与家里,陌生地方少去。

    严襄直觉他要去见的恐怕是家里人,果然——

    邵衡走后不到几分钟,她就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是京市号码。

    严襄心有预感,等接通,便听那头传来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你好,我是邵衡外公。”

    上回经历过宁绮南,她对这种会面已经见怪不怪。

    大概又是那一套劝分的手段。

    只不过彼时她不在乎邵衡,对那种刁难也毫不上心。

    可现在和邵衡心意相通,就少不得要考虑他的处境。

    在她犹豫之际,老人又开口:“见一面吧,我在你身后的那辆黑色车上。”

    严襄回头望去,果然见到一辆黑色车子沿街跟随。

    他话说得直白,又早有准备,严襄只好同意。

    对方时间很赶,将车子停在限时一小时的临时停车位,置身于监控底下,似乎是想她安心上车,他们就在车上聊。

    他道:“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拆散你和阿衡。”

    老人大概六七十岁的年纪,须发花白,眉眼间同邵衡很是相似,脸上没多少皱纹,精神矍铄。

    他目光绕着严襄打量了几圈,笑一笑:“阿衡将你看得很紧。”

    他补充:“我叮嘱过他将你一起带去X镇让我见见,他倒没听。”

    “不过我早已经料到,所以这才亲自来见你。”

    宁宏升的态度很奇怪。

    严襄原本以为,他是来为私生子向自己出气,又或者高高在上地喝令她与邵衡分手。

    唯独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自己。

    她此前明明没有见过他。

    严襄斟酌道:“您有什么事吗?”

    “当然,我是来谈你和邵衡的事。”

    宁宏升自然道。

    他很满意严襄尊敬中带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比宁修扬的惧怕谄媚好,更比邵衡桀骜难驯顺眼。

    事实上,他来南市压根不是为了宁修扬,而是为了他们俩。

    从宁修扬频繁向他告状开始,这个儿子就作为弃子被他放弃了。

    他已经给过机会,甚至拿邵衡当试金石给他磨炼,他却无能到害怕自己有性命之忧。

    究竟是不是邵衡要害他性命有什么要紧?难道邵衡做得,他宁修扬做不得?

    宁宏升感到深深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为了这个儿子同女儿闹翻。到现在,宁家无人接手,女儿、外孙等着他去求,这才是真正的丢人。

    他道:“严小姐,不要误会,并非人人都要对你们阶级不对等的爱情棒打鸳鸯。”

    宁宏升意味深长:“我不是邵家人那样的老封建。”

    “相反,我会帮助你,说服邵家娶你进门。”

    邵衡娶什么样的女人都与他无关,家世好的他占不了便宜,但,弱势且需要帮助的严襄正好有利于他。

    邵家人不同意,他同意,那么反而能将她拉入自己阵营。

    严襄攥了攥手心,她问:“您想要什么?”

    老人笑了笑,脸上的纹路立即皱到了一块儿:“我不仅不要什么,我还会给予你。”

    “我要你和邵衡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成为宁家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你要将他送到宁家来生活。”

    女儿指望不上,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外孙也不成,就差要跟他当敌人,而他自己年事已高,精。子不再活跃。所以,只能将注意打在新生儿身上。

    他不相信,亲自养大一个宁家的孩子,难道还怕后继无人?

    严襄沉默。

    不要说她和邵衡现在甚至没有结婚,生孩子与否也是良久以后的事。

    就算生,孩子也不可能生活在曾外祖父家里。

    严襄委婉道:“我想,邵衡不会答应。”

    宁宏升的脸色霎时变得冷淡。

    他正是知道邵衡对她百依百顺的态度,这才将主意打到她身上来。可她径直拒绝,是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不刻意露出和蔼笑容的宁宏升,才像是露出了真面目。

    他道:“如果你一定要利益交换,那么,就拿你过去那些令人可怜的、值得议论的污点来交换,怎样?”

    严襄耳中嗡鸣一片,瞳孔放大,僵着脸望向面前老人。

    宁宏升语气不再客气,十分轻蔑:

    “你以为,你将你的情况抹得一干二净,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了么?”

    他要拿捏严襄,就得找她过往的把柄。

    可她的过去就像被刻意掩藏起来,所有档案上都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连吵架之类的小事也不曾发生,实在不像一个小城人该有的履历。

    这让宁宏升深信,这一定是严襄自己做贼心虚,掩藏起来。

    只是手段太干净,竟然连他的人也查不到什么。

    他即使没发现,也佯装一副不将话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