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宁修扬昨天在野外待了一夜,脚踝扭伤了,手臂也摔得骨折,这会儿坐救护车下山了。说是有人害他,要报警。”
严襄一惊,既感叹他命大,又忍不住地瞥向男人过分平静的脸。
不会是他干的吧?
这可是违法的……
邵衡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瞎想什么呢。”
他要整宁修扬,是要让他心神俱灭,从此看了自个儿就害怕,再没有胆量敢争。
何至于用这种手段。
不过,他也确实活该。
没多久,谢泠来提前向他们道别。
她说马上要开学了,得快些回家做准备。
翟宇望手揽住小姑娘的肩,懒洋洋点头:“对,我跟她一块儿走,你们好好玩。”
谢泠低垂着脑袋,眼睛飘忽地不看他们,看起来很乖巧的样子。
但——她今天稀奇地穿了件长袖,脸上有些小小的划痕。
邵衡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问:“没受欺负吧?”
谢泠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心虚。
终于,他挥挥手,放行了。
车上。
谢泠不安地拽着安全带,道:“哥,警察不会查到我头上来吧?”
小姑娘正义感爆棚,本就讨厌宁修扬,更何况昨天还亲眼目睹他与严襄的对峙。
篝火烧烤会结束后,她见宁修扬握着手机往森林里走,便起了鬼主意,偷偷跟在他身后。
趁着他敲手机出神的功夫,谢泠猛地跳出来,装鬼“哇呜”一声——
谁知宁修扬看着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胆子却小得要命,被吓得魂飞魄散。他脚底一滑摔下了土坡,又一路滚下去,陷在一个深坑里。
登时,底下传来宁修扬痛苦的呻吟声和呼救。
谢泠傻了眼。网?阯?F?a?b?u?页?í?????????n?????????5?.??????
她只想吓唬他给哥嫂出气,可没想害他性命……
她心里头又急又慌,一边哭一边要去找人求救,偏偏越急越出错,她在森林里迷了路。
兜兜转转绕了好几个小时,谢泠一把鼻涕一把泪,被冻得出现幻觉、以为宁修扬来找她索命时,翟宇望终于找来了。
她抽泣着,说自己杀人了。
翟宇望:“……”
他快要急疯了,没想到她在这自己吓自己,演悬疑剧。
他把小姑娘送回房间,又去深坑确认宁修扬还活着,也回去补了一觉,天亮才慢悠悠带着人去找。
翟宇望看了眼面露惊恐的女孩,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不会。”
谢泠稍稍安心,又问:“那宁修扬会不会以为是邵衡哥做的?我是不是坑了他……”
她瘪着小嘴,看起来要哭,翟宇望只道:“啧,哥哥给妹妹背锅,应该的。”
再说了,邵衡在南市混这么久,难道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宁修扬还想报警,想得美。
*
宁修扬虽然是被担架抬上救护车,但伤势并没有特别严重。
多处擦伤,一处扭伤与一处轻微骨折。
加上在森林里过了一夜,略有些失温,患上感冒与咳嗽。
都是好治的病,但他硬是在医院里大张旗鼓、好一通折腾,还当机立断地报了警,生怕自己被害,笔录时含沙射影指向邵衡所为。
宁修扬一门心思要给邵衡定罪,最后却仍旧不了了之。
一来他没有证据,邵衡却有不在场证明;二来深坑外的脚步凌乱,且滑落痕迹证实是他自己脚滑。
而宁修扬其实也清楚,邵衡干不出半夜鬼叫吓唬人的事。
可就算不是他,也是他亲近的人,亦或是他委派,毕竟白日自己才威胁过严襄被他撞上。
可苦于没有证据,又无法自爆和邵衡的种种摩擦。
再说这是南市,并不像在京市有老爷子给撑腰。
宁修扬憋着一口怨气,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
他在医院里养了半月,好不容易脚腕伤好,想回环宇去给两人找麻烦,却被邵衡一纸调令调走。
宁修扬看着那调令上精确到“村”的地址,咬牙道:“你别忘了,老爷子是怎么交代你的!”
邵衡闲闲撩起眼皮,意味深长:“记得。叫我要多给你传授些‘经验’。可是宁少爷,不下基层哪里能有经验?你就算是告状给外公,我也照样是这句话。”
他摊了摊手,似笑非笑:“实在不成,那你就回京市去,没人拦你。”
回京市?
宁修扬原本在宁氏与邵衡对接,被他坑了一把,联姻也被搅乱,老爷子失望至极,这才派他来南市磨炼。要是这会儿回京市,岂不丢脸。
最终,宁修扬憋着一肚子火,忍气吞声地去到X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Louis正好无聊,来了个纨绔子弟放他手下,又被邵衡交代过,便毫不留情地将这数月来的苦闷发散到宁修扬身上。
宁修扬也许是被排挤,亦或是其他,总之这活干得不痛快。
向邵衡申请回岗无果后,没多久,宁修扬的频频出错终于把那尊大佛请到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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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是1.1w营养液加更和正常日更二合一[彩虹屁]
谢谢58488332宝宝,一整天宝宝的两个地雷[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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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时值八月,邵衡愈加忙碌。
现如今环宇已经成为他手中一张有分量的底牌,即使后面回群益也能用得上,所以得在回京市前将这儿安排好。
严襄作为秘书,自然是跟着他连轴转。
产业结算、转移,合同延续,桩桩件件都是麻烦事。两个人每夜忙到凌晨到家,早上等小满醒了,陪她吃过早餐便又出了门。
邵衡拿她当充电桩,走到哪儿都要带上她,忙里偷闲便要亲亲抱抱,在办公室也不例外。
严襄虽然曾经亲口说过不会和他在办公室里胡来,但看他眼中布满血丝,因为众多琐事,紧缩的眉心都不曾解开过,便也佯装忘了这回事。
这一日,邵衡照旧埋在她怀中,趁着午休二十分钟闭眼小憩。
夏日衣衫单薄,他挺直的鼻梁蹭开纽扣,边嗅边吻。
肌肤上传来一阵痒意,严襄伸手,捏捏他的后脖颈,声音里带点笑意:“别闹了,又没多少时间,好好睡会儿。”
邵衡含糊不清地出声:“下午你回家歇着。”
严襄用指腹帮他按揉后脑勺,柔声:“怎么?邵总要给我放假呀?”
他“嗯”了一声,道:“我去X镇出差,得好几天,你就在家照看小满。”
说完,他像是自动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轻吻。
严襄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