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待余浅似乎缓过来之後,才浅浅的动了几下,这却使余浅的狐狸耳朵直直竖起,可爱的杏眸瞪大,像是受到什麽刺激一般。
「浅浅,放轻松。」秦书亲了亲余浅软嫩的唇,又轻咬了一下。
余浅喘了喘,才努力的放松身体,双手勾着眼前人的肩膀,咬了咬牙。
法克,没人跟他说当受这麽难啊!!
紧绷着身体就会猛吸住体内那炽热的雄器,使之无法动弹,那雄器一直戳到之处也让他想要呜咽几声,眼眶蓄满泪来。
秦书一直像哄小孩似的,亲亲耳朵亲亲眼睛,才让紧张兮兮的余浅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而这时,余浅还是记得他答应什麽的,不就是让他动吗?
没错,他能行!怎麽能让伤者来动呢!
这样想着,余浅尝试着动了动屁股,就让那粗壮的雄器在湿热的穴道中磨蹭而过,立刻带起身体一阵颤栗,狐狸尾巴都在颤抖。
醉雾花依旧雀跃的鼓动,微闪烁着光,正欢庆着主人的进入。
也是这醉雾花,害得余浅的感觉放大了好几倍,随便抽插几下就觉得舒服的不行。
不行,他才动了一下,怎麽能停呢?!
余浅又努力动了几下,黏腻的水声在拍打声中响起,交织着余浅难忍的嘤咛。
他前倾靠在秦书的肩膀,双手紧紧勾着,娇滴滴的颤音闷在喉咙里,不自觉的蹭蹭秦书的脸庞,像在撒娇。
秦书垂眸看着小狐狸自己乖乖动了起来,还偷偷撒娇,那黑暗疯狂的气团早已肆意蔓延,差点吞噬了那仅有的理智。
但秦书还是强压下来,轻揽小狐狸在怀,再奖励似的亲吻着小狐狸。
那炽热粗壮的雄器不断在身体里冲撞,一直擦过那敏感点,这异於常人的大小也整个填满了余浅的那处,带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爽感。
他陀红着双颊,粗喘着气,眼角不禁泛红,滑下泪来。
而他却也感觉到自身的肚子里似乎闯入了什麽东西,是黑暗的,捉摸不透的,似能感知到却又消散。
体内的灵气被打散而後凝聚,与那不知名的东西纠缠,最後被吞没,变成一缕缕气息,不断在体内游走。
直到那气息走遍他的身体各处,他已经没了力气,身体软了下来,他似是达到了巅峰,原本挺立的雄器竟是往外冒着白色浓稠的液体。
那白色液体沾黏上了眼前人的八块腹肌,因呼吸起伏而随着线条流下。
若余浅脑子还清醒的话,一定会叹一句,这太他马黄了!!
可惜他的思绪早已朦胧,并且穴道中炽热的雄器依旧没有要休息的迹象,还欲求不满的抽动几下。
而後便是在他敏感透红的耳廓处带来一阵细腻的亲吻,与耳边的一声愉悦的轻笑,「浅浅累了?这可不行,我还没结束呢。」
身体被猛地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陷入,让余浅舒服的摇了摇尾巴,身子骨似是软了下来。
但眼前人宽大的身躯压来,他笑眸中疯狂的欲望不再掩饰,他手紧扣住余浅柔软的屁股,开始猛烈冲撞起来。
刚刚余浅自己动时太过缓慢,更不敢动得太大,浮动大一点就受不住的在秦书耳边一直喘。
这让秦书心痒的不行,欲望越涨越大,但小狐狸如此可爱,他怎麽能对易碎却美丽的琉璃粗鲁呢?
但现如今忍到了尽头,他不断挺腰,在余浅湿润黏腻的那处进出,啪啪的水声萦绕耳间,像是音乐般悦耳。
他低头,含住余浅的唇舔吻着,眷恋的品尝着其中的甜蜜与湿软。
余浅只觉得肚子里的那个不知名气息不断增长,最後像是要把他整个吃掉一般,在他体内一直横冲直撞。
杏眸蒙上一层雾气,小嘴中不断吐出热息,他缠人的勾住秦书的脖子,蹭蹭着寻求安抚。
这样虽是讨到了一阵亲吻,眼前人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怜悯,余浅感觉他屁股上的软肉都要被撞得变形,手只能抓眼前人的脖子抓的更紧了。
殿内烛火随风吹拂欲熄,床边罗帐垂下,遮掩住那旖旎风光,有时似一池春水轻漾,有时却似那巨浪拍岸,引得身下人儿一阵阵哭泣喘息。
但这样却只是引得那浪越加汹涌罢了。
铃铛的响声於殿内回荡,连带着小狐狸不时的嘤咛轻喘,持续了好久,让小狐狸都要哭哑了嗓子。
最後自那层层罗帐中,似是传出了一声轻笑,只听那低沉的嗓音道,「浅浅,怎麽都流出来了...要好好收在里面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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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见余浅沉沉睡去,亲昵的吻住小狐狸的眼尾,再轻抚而过那暧昧的红痕。
感受到小狐狸按捺不住的颤抖,秦书才满意的勾起嘴角。
他起身套上了月牙白色织金长衫,以玉冠束发,看着东宫内放置於剑台上的承影剑,眸底晦暗不清。
自逼宫後逃难,他就不再有看见承影剑的机会,也不再有踏入东宫的资格。
现如今因考核阴阳差错,让他能够成为曾经意气风发的太子爷,而非堕落深渊的疯子秦书。
但也只是表面上罢了。
他拿上那剑台上的承影剑,那剑似是许久未见主人,激动的发出剑鸣,剑柄微颤,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承影剑却感知到秦书体内与先前不合的黑暗气团,愣神了会。
主人与被绑定的剑心灵相通,没想到主人消失的这段时间,体内灵根竟是大变了样子,只留那气团疯狂肆虐。
秦书将手中承影剑捻了捻,便抬脚,步出了东宫。
这偌大宫阙内,竟是毫无人烟,只有那宫墙缠绕而上的绿植,如阴暗诡谲中的一抹绿,鲜艳招人。
而只有当秦书走至某些地方时,才会勾起他那最深处的回忆。
如在内学中,端坐如松,指间翻着圣贤书,学习治国之道,与太傅辩论经义。
不及弱冠便於御马坚策马奔驰,讨得父皇一阵阵称赞,叹道好一个意气风发丶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母妃常拉着他步於御花园,娇嗔着父皇如何的宠她,才会让这御花园种了一大片海棠花来。
还专挑母妃最喜欢的粉色与白色,粉白相间的盛景,一如当初般美好,但在现今的他眼中,却引得他频频作呕。
步於朝堂之时,他停下了脚步,承影剑因感应到那深沉的仇恨而剑鸣出声,如那凤凰吟般穿脑锐耳。
就是这里。
一切场景重现,秦书的呼吸急促起来,刚平复的黑眸竟是又转成了琥珀色,瞳孔收缩,如那被刺激到的猛兽。
重军围绕,剑影交错,血液喷溅,似是要将朝堂每处都沾染上鲜血,让浓重血腥味如蠹虫般在脑袋里钻入钻出。
为何是妳?
究竟为何那常夸耀自己是如何得宠的母妃,竟将那剑毫不留情的插入父皇的心脏?
一剑毙命,毫不留情。
父皇睁大的血目直勾勾的盯着他,嘴颤颤的开了开,像是在说「快走」,而那眸中却无一丝惊恐,像早已知晓会如此一般。
他在那时才发觉,自己只是瓮中鳖罢了。
而与此同时,余浅睡眼惺忪的睁眼,脸上挂着残存的泪痕,他尝试动了动腰,却觉得身体快断了,像被几千斤重的大石压住,身体十分沉重。
正如那霸总文中所说的「如卡车辗过一般的疼」,果然小说没有骗人!!
好吧,现在貌似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余浅现如今才有时间仔细看看他身处何处。
他伸出手撩开床边罗帐,白玉雕栏映入眼帘,金饰斗拱交错堆叠,华丽而不失雅致。
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这个屋子的主人身份一定不凡。
而带他来这的秦书,与这处有什麽关系,又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