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文对着秦岸不语,只摆出一副你不欢迎我来,我还不稀罕来的冷冰冰模样。
而梁昼在萧逸文和秦岸针尖对麦芒的期间,弯身把礼物给了两个孩子。
然然的是一套绘画工具,安安的是一盒乐高。
然后,他修长的指节抵在安安圆润的颊侧,轻轻捏了捏,笑着道:“安安长胖了不少。你妈妈等下来见了,肯定很开心。”
安安:“妈妈什么时候来?”
梁昼抬腕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十分钟左右。”
说着,他直起身子,不疾不徐的对着秦岸解释道,“今天元旦,阿悄她给阿文打电话,叫阿文来这边吃饭,我刚好跟阿文在一起,想着见见俩孩子,便跟着一起过来了。”
“希望没有太叨扰秦总。”梁昼笑着的温良。
秦岸虽然还是有点可惜一家四口人的团聚多了两个外人,但是楚俏把人叫来的,他心里也就没有什么不满了。
“不会。说起来这次我和俏俏能这么顺利,暗中还多亏梁先生和萧先生的帮忙,等下吃饭,我和俏俏要好好敬二位一杯。”
秦岸友好招呼,“快进来吧。”
“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
梁昼:“好。”
他拉开旁边鞋柜,在一堆一次性拖鞋中,有一双粉色的女士毛绒拖鞋格外显眼,是给谁特意准备的不言而喻。
萧逸文拆着塑料袋,瞥见了那一抹粉红,鄙夷的直翻白眼——舔狗。
“你们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梁昼往里走,看到客厅背身后面的开放式厨房台面上堆着的一大堆食材,有所怀疑的打量着秦岸,“秦总这是,打算自己下厨吗?”
“嗯,不过没有什么繁琐的菜,只是准备煮个火锅吃。”
秦岸拉开冰箱,拿出两瓶水,一瓶扬手扔给萧逸文,一瓶稳稳当当的递给梁昼,“梁先生会做饭吗?”
梁昼:“煎个牛排和煮个面条是可以的。”
那跟他差不多。
还好,没有在这点上被比下去。
秦岸心里暗暗比较,面上却不显山不漏水的道,“你们二位沙发上休息一下,我洗一下菜。等俏俏到了,我们差不多就可以开饭了。”
梁昼握了握手中的矿泉水,翕动唇,正想说帮个手,就被一道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秦岸单手套上围裙,接通电话:“俏俏?”清冽的声线压低,带着缱绻的温柔。
梁昼:“……”
萧逸文:“……”
这就是传说中的夹子音?
电话这边,楚俏堵在了去酒店的路上。
今天过节,维多利亚港和文化中心那边都有节日活动,出行的人特别多,她坐车从医院离开就给萧逸文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酒店吃饭,之后想告诉秦岸一声,不过临时的进来个工作上的电话,她就转接了工作电话。
聊了好一会儿,她想着开车也就到酒店了,当面跟秦岸说也行,然而她现在人还在路上。
估摸着至少还要十多分钟能到。
“今天过节,阿文他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过,我就把他叫去你那边了想着一起吃个饭,他帮了我也不少忙,我们应该感谢一下他。”
“嗯,是我疏忽了这些,好在你考虑的周全……”秦岸如实汇报,“现在萧逸文已经到了,还有梁昼。我正在准备火锅。你回来,我们就开饭。”
楚俏:“那你看看还缺什么,我顺便买上去。”
秦岸视线扫过台面上的所有食材,沉吟两秒,“我准备的都是你和孩子们爱吃的,客人爱吃什么我不清楚,你看着买一些吧。”
楚俏莞尔:“好,我知道了。”
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偏头往车窗外张望了下,正好看到一家大型超市。
她道:“宁宁,你前面路口拐过去,我们去超市买点吃的。”
鹿宁嘴角噙着明显的笑意,打了一圈方向盘,从堵车队伍中,抽离了出去。
楚俏见她想笑又忍着不笑的样子,先笑了出声,“你在这偷着乐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