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俏被沈哲架在了家里,让她给秦岸打电话,聊聊合作的事情。
正巧的,这个时候秦岸的电话打了过来,沈哲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楚俏没有办法,只能接了电话,跟秦岸提了一嘴合作的事情。
秦岸让她把电话给沈哲,不知道说了什么,但从沈哲扩大的笑意中看得出,秦岸许给了令沈哲满意的项目分红。
在沈哲这里吃了一顿夹生的晚饭后,沈哲搂着她的小情人,亲自把她送出了家门。
阿梦站在别墅门口,望着楚俏远去的车子,略有感慨的道:“没想到,拿捏住沈俏,还真能拿捏住秦家。”
沈哲浑浊眼底漾满了算计:“别管大嫂多不待见这个女儿,但到底是亲生女儿,又是媒体公布出去的,大嫂在秦家那么受宠,秦家自然要为大嫂考虑,不能让大嫂这个女儿出什么事情。”
“不过这次的招用的险峻,接下来,更得小心提防着楚俏反扑,要把她盯得紧点。”
说着,沈哲想到了什么,“听说沈康和孙芬夫妻俩人从蓉城来港城找楚俏叙旧了,楚俏把这俩人安排在酒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看着是被热情招待,不过是变相的打发人。”
阿梦听不太懂,眼神困惑的望着沈哲,沈哲低头看着她,并未说出心中的一切打算。
沈康和孙芬大老远过来,没有明面要钱,只是讲当初抚养了楚俏的事情,明显的是希望让楚俏回报他们,认他们当爸妈,给他们养老的。
楚俏不搭茬,他们就在港城接受楚俏的招待,然后吃喝玩乐,迟迟没有要回蓉城的意思。
鹿宁送楚俏回家,路上也想到这件事,跟楚俏提了一嘴,问楚俏怎么处理他们。
这些日子,给他们花了几十万了。
他们抚养楚俏的时候,花在楚俏身上的,怕是还不及这一个零头。
鹿宁替楚俏生气的道:“你家里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的都不要脸到了极致!”
楚俏怅然的叹了口气,“我姑父姑妈那边,酒店的费用先不用再续了。他们俩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我最头疼的是我现在在集团的身份。”
“沈哲把我架在这里,以后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秦岸刚为了我,做了个很大的赔本生意。秦氏集团那边,对他的决定肯定会有异议,他也是刚接管集团,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不容他犯错。”
“我这次,可把他给坑惨了。”
鹿宁哎呀了声,安慰道:“他欠你那么多,坑他一次就坑了,他自己也是自愿的,你心安理得一点,别想太多了。”
“我是不太懂生意上的事情,不过你的法人身份,转给其他不行吗?”
楚俏被逗笑了,“谁愿意当冤大头,背上一身的债务和官司啊,这堆烂摊子,怕是要一直砸在我手里了。”
鹿宁眼珠子转了转:“沈衡现在不是你手里吗?你还给沈衡。让他当冤大头。”
哪有那么简单,集团法务可都是沈哲的人,这个想法很理想主义,操作起来,完全没实现的可能性。
楚俏头有点疼,笑着闭着眼睛:“你让我静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