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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夜未眠【求首订】

    第70章一夜未眠【求首订】

    他强压住心底的燥热。

    包国维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也绝对做不出趁人之危,单刀直入的事儿..

    至少也得改日!

    这种东西,至少得是清醒状态下..

    两厢情愿不是?

    他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杨翠翠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很轻,像一片软云一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

    包国维感觉暖呼呼的,有一阵酥麻之感..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又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抬手捋了捋散在她脸上的秀发。

    醉成这样...真像只小奶猫似的..

    包国维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回到自己的房间,那点燥热仍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包国维扯了扯衣领子,快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兜头浇了一身,温热的水顺着脊背淌下,才算压下了心底这份躁动!

    他擦乾身子,一头倒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却总晃着翠儿姐方才倚在肩头的模样,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斜斜漏进东方饭店的走廊,擦得程亮的地板,映着两道影子。

    包国维刚下楼,便印面撞见了翠几姐,两人脚步几乎同时顿住,空气里霎时间,漫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她昨夜的酒意早散了,只是想起自己醉后毫无防备地靠在这小哥儿肩头的模样,她耳根便忍不住发烫。

    她当晚意识是清晰的,醒来之后,领口也齐整,衣襟没有半分凌乱,她心底暗松口气的同时,又生出几分暖意。昨夜那般情境,他若真起了歹念?自己醉成那样,就算是扒了她的衣裳,她又能如何?

    可他却很是绅士...

    「早。」包国维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窗外。

    「早。」杨翠翠抬眼,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昨晚——谢————」

    包国维挠了挠头:「这有啥好谢的,翠儿姐你醉了,总不能让你窝在椅子上睡一宿吧?」

    杨翠翠没接话,只是望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心底那份好感更添几分。眼前这个少年,虽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却有着难得的分寸与坦荡————

    时间又过了一星期。

    这天。

    包国维揣着一沓手稿,敲开了杨翠翠的房门,他将稿子递过去:「翠儿姐,我的新书写完啦!」

    「喏,你帮我看看!」

    「骆驼彪子?」杨翠翠接过稿纸,仅是看到扉页上的题名,她便呆住了。

    骆驼彪子......咋感觉这书名好生奇怪?

    ——

    她原以为,这不过是包国维试水严肃文学的一部寻常作品,无非是描墓些市井百态,添几分文人笔墨的感慨罢了!

    结果,刚翻开第一页,仿若北平城的风沙就顺着字里行间漫了出来!

    她坐在窗边,从午后读到暮色,指尖不知何时已攥得发白,在稿纸翻过的沙沙声里,她似乎跟着那个叫「彪子」的车夫,尝遍了底层人糊口的辛酸!

    又如何看到他从满怀希望到麻木沉沦,看得她一颗心,仿佛像是被什麽东西紧紧揪住似的!

    闷得发疼!

    直到最后一页读完,杨翠翠才缓缓抬起头,眼眶泛红,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呆呆地望着包国维,眼底满是震愕,连声音都带着颤:「这————这就是你在北平呆了十多天,有所感悟而写下的?」

    「怎麽了翠儿姐,这不好看吗?」

    「这不能用好看或不好看来形容!」杨翠翠咽了口唾沫。

    她实在有些难以置信,那个写出江湖几女快意恩仇的少年,竟也能将底层人的挣扎与苦难描摹得如此入骨!字里行间,没半分矫饰,只有沉甸甸的人间烟火,读得人喘不过气!

    「我是说这本书,它已经超越了评判好看不好看的范畴————你————」

    杨翠翠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句:「你怎能写得这麽好?」

    这哪儿是什麽寻常的严肃文学啊,分明是一部能戳中人心的扛鼎之作!这书投入市场,注定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杨翠翠看向包国维的目光里,除了震惊,更添了几分对才华的仰慕,自古以来,都说美人爱英雄,实则不然,他们更爱的是才华。

    「翠儿姐?翠儿姐~」

    包国维声音压低,「你咋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厉害?」

    杨翠翠回过了神,看了他一眼:「是很厉害,不过也很臭美。」

    包国维眉眼间满是得意:「害,总归是大功告成了!晚上喝酒庆祝庆祝,我请客!」

    包国维深知,与女人相处,天然便有一层冰罩,这冰得靠自己去破!只有破冰之后,才能敞开心扉,进入对方温柔乡,而酒,无疑是破冰之利器也!

    杨翠翠本能的想拒绝,上一次她是太久没喝酒了,来了兴致,仅此而已,可是当她望着包国维眼里期望的光时,又不忍心扫兴。

    便又想起上次醉酒时他的绅士与克制,那些莫名的局促也尽数消散了,她轻轻颔首:「去就去,谁怕谁!」

    晚上。

    包国维引着杨翠翠进了自己的客房。

    进屋,便是满室清冽的花香,还有两根蜡烛插在中间,散发着最柔和的光,酒瓶子旁青瓷碟里,码着精致的甜点心,连桌布都是特意换的素色菱纹..

    「小哥儿你这————搞得是不是有些过于浪漫了?」杨翠翠呆呆地看着眼前场景。

    「什麽浪不浪漫的,庆功酒!」

    「既然是庆功酒,那不得配点像样的景致才不算辜负?」包国维反手带上门道。

    说是这样说,可女孩子没有不喜欢浪漫的,她瞅着青瓷碟里面的细沙糕丶玫瑰酥丶桂花糖藕等..

    打趣道:「小哥儿,开窍了啊?还知道琢磨姑娘家的口味了~」

    「嘿嘿,上次那些卤味啥的,不是见你没动几筷子吗,估摸着你不爱吃那些荤腥,我这可是特意绕了三条街才买到的这些...」

    「那是~伺候翠儿姐,哪能不上心?」

    「啊————」

    」

    酒过三巡。

    「翠儿姐,我教你玩个游戏咋样?」

    「这游戏叫做真心话大冒险~」

    」

    」

    「来来来,喝~」

    包国维给她推过一杯酒,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相触的瞬间,他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热,让杨翠翠酒意都清醒了几分。

    两人的目光胶着在了一起————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落在她微张的红唇瓣上,包国维的喉结滚了滚,俯身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高挺的鼻梁。

    「怎麽样,我的这个真心话还满意否?」

    「你这真心话,我当做没听见...」杨翠翠的心跳得飞快,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

    —」

    「先喝了这杯,再说~」

    包国维举杯一饮而尽,盯着她水润的眼眸,心里盘算愈发清晰!

    这层冰今日必破,不然,两人的关系,永远只能隔着一尺的分寸。

    他倾身凑过去,指尖绕过翠儿姐垂在颊边的碎发,擦过她温热的耳垂,声音压得低哑:「翠儿姐,你今天的样子,比北平的月色还勾人~」

    杨翠翠的睫毛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险些晃洒。她没有躲,反而抬眼睨着他1

    「在说什麽土话!」

    这声嗔怪软得像棉花,不,这哪里是责怪,分明是纵容!

    包国维的胆子更肥了些,手掌顺着她的肩线滑下,停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攥,他的掌心温热,「烫」得她肌肤一阵发麻。

    「你...你放手!」杨翠翠假意挣了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翠儿姐那双桃花眼泛红了,「小哥儿,你喝多了————」

    话音刚落,包国维俯身凑近,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瓣上,声音暗哑:「就不放手~」

    「再闹————再闹我就不理你了...」杨翠翠的心跳擂鼓般响,她偏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耳尖绯红,抬手轻推他的胸膛。

    这话里的软意,任傻子都听得出来!

    包国维低笑出声,握着她手腕的手非但没松,反而轻轻一带,将她拉得更近了些。他垂眸望着她泛红的唇,那抹柔软的色泽在烛光下,是如此的诱人,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偏过的脸颊却没再躲开,反而微微仰起,露出一截细腻的脖颈。

    这是无声的默许,是最勾人的信号!

    包国维俯身,滚烫的唇瓣精准地覆了上去~

    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杨翠翠浑身一僵,手里的酒杯砰地撞在桌沿,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下意识地推他,指尖抵在他的胸膛,力道却绵软得像棉花,最后,反而攥紧了他的衣襟~

    他没再急着吻她,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尾泛红丶气息微乱的模样,手掌顺着她旗袍光滑的料子缓缓下滑,指尖擦过旗袍露出的一截细腻小腿。

    杨翠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轻轻按住膝盖。

    「别————胡闹了。」杨翠翠贝齿轻咬红唇,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包国维低笑出声,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摔到了床上。

    月光淌过窗棂,柔柔地覆在包国维的脸上,勾勒出他的鼻梁轮廓,还有那眉眼间带着的那丝风流之气...

    杨翠翠双手抱着他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意醺得她有些失了神,她缓缓道:「小哥儿,你的鼻子还挺性感的~」

    包国维低笑出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红唇,眼底漾着戏谑的光:「翠儿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麽话?」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眼底的疑惑,俯身凑到她耳畔:「鼻子大,才是真的大~」

    PS:这两章是感情升温,并不是水啊!

    接下来会推进主线!

    还有读者说离开溪口,代入感差了许多,但这是不能避免的小说换地图呀!

    主角要成长,不可能只呆在溪口!

    另外,溪口县的故事并没有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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