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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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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见韩自立霎时蔫了,赵山青哂笑一声。

    旁侧王天涯却冷声斥道:“粗鄙武夫,恫吓同窗算什么能耐?辩经大会上拔得头筹,才算真本事!我看你,怕是连前十都进不去!”

    言罢,他冷笑拂袖而去。

    辩经大会启幕,学子竞相登台。

    赵山青仗着前世阅历,应试诸科无一失手,稳稳跻身前十。

    四强很快决出:王天涯、白曦君、李静如,还有赵山青。

    此番比试,他并未当文抄公,全凭一手原创诗作,横扫众人。

    欲让对手先得意,再将其狠狠踩在脚下,这才够痛快。

    高台之上,李文长见赵山青轻松杀入四强,面色陡然凝重。

    他低声问身侧之人:“曦君,此战你可有把握?”

    白曦君满脸不屑,轻笑作答:“韩国公放心。赵山青今番诗作,与先前判若云泥,其旧作定是抄袭无疑。对付此等伪君子,我胜之易如反掌!”

    李文长闻言大喜:“若你能胜,便入我门下。他日朝堂之上,前程不可限量!”

    白曦君狂喜叩谢:“谢国公提携!这废物,交给我便是!”

    他按捺不住,大步走向赵山青,扬声讥讽:“赵山青,我道你诗才何等惊艳,今日一见,不过尔尔!”

    韩自立连忙附和:“他能有什么真才实学?不过是倚仗镇国将军府,贿买功名的小人罢了!”

    白曦君接话,语气逼人:“贿买功名可是重罪!不过你若能在诗上赢我,嫌疑自可洗清,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赵山青朗声道,“假金方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

    一语落,满场学子与国子学博士尽皆哗然。

    “好诗!好一句真金不镀金!”

    “原来方才比试,他竟是留了后手!这诗才,当真不可小觑!”

    听着周遭赞叹,白曦君脸色铁青,咬牙再逼:“你若输了,即刻滚出国子监,永世不得作诗!还要当众承认,功名是贿买而来!敢应么?”

    赵山青冷眼相对:“那我若赢了呢?”

    “赢我?”白曦君狂笑,“大夏境内,诗才胜过我的年轻人,还没出世呢!”

    “一言为定。”

    赵山青懒得与他废话,眸光冷冽,“我若胜,你便滚出国子监,永世不得作诗!”

    他心中透亮,王、白、李三人皆是李文长的棋子。

    这场辩经大会,他定要让这三颗棋子,付出血的代价。

    白曦君胜券在握,朗声道:“好!便比试一番!”

    言罢,他转向秦文政:“秦博士,烦请公证,我先与赵山青切磋!”

    秦文政望着二人,见二人皆天资卓绝,却立此不死不休的赌约,面色凝重,终是颔首。

    “按旧例,前三甲之争,需国子监大祭酒亲拟题目!”

    话音未落,一道红衣身影缓步而出。

    女子高挑挺拔,眉目书卷气,满头银丝衬得气质雍容华贵,一眼便知是饱学之士。

    “她就是大祭酒苏静柔?竟是女子!”

    “传闻大祭酒学究天人,大夏境内,无人能及!”

    “真不愧是大夏第一才女!”

    苏静柔走过,目光在赵山青身上稍作停留,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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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山青心头一凛。

    原身竟与这位大祭酒相识?

    那笑意,绝非寻常!

    “大祭酒,请出题。”

    秦文政躬身请示。

    苏静柔扫过二人,轻笑出声:“今儿十五月圆,是个好日子,就以月为题,作一首诗,一炷香内写完。”

    “以月为题?曦君学长的咏月佳作早已脍炙人口,今日定又有金句传世!这月色,当真是赏得值了!”

    “唉!这题目分明是偏袒白曦君!赵山青必输无疑!”

    “一介武夫,只会写些军中狂放之词,咏月这般风雅事,看他如何应付!”

    白曦君满脸得意,斜睨赵山青,冷声讥讽:“赵山青,此番你输定了!”

    “点香。”

    苏静柔对身侧助教吩咐道。

    助教应声点燃香烛。

    谢英满脸焦灼,凑近赵山青低语:“山青兄,大祭酒明显偏心白曦君!他的咏月诗堪称一绝,你……你能赢吗?”

    赵山青抬眼,正对上苏静柔望来的目光,沉声开口:“我倒觉得,她不是偏袒,是在试探我。”

    “试探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大祭酒素来高冷,多少文人墨客都入不了她的眼!”谢英翻了个白眼。

    就在此时,赵山青看向苏静柔:“大祭酒,我已作好!”

    “哦?”

    苏静柔淡淡瞥他一眼,“一炷香未尽,你尚有时间斟酌。徒求速度,诗作若无筋骨,亦是枉然。”

    此言一出,白曦君与一众博士皆是大惊。

    香才刚燃,他竟已完稿?

    “赵山青!你分明是自知必败,在此哗众取宠!”白曦君厉声嗤笑。

    赵山青置若罔闻,转头吩咐谢英:“研墨。”

    谢英不敢怠慢,连忙研起墨来。

    赵山青提笔蘸墨,挥毫落纸。

    这一番举动,引得高位上的八都王宋无期侧目。

    “有意思,这赵山青,倒是越来越对本王的胃口了。钟先生,你觉得他胜算几何?”

    “才思未免过急。白曦君咏月之能冠绝全院,赵山青如此仓促,怕是难有胜算。”钟先生沉声应道。

    宋无期端起茶杯,浅抿一口,悠然一笑:“本王倒想听听,他这首诗,究竟如何。”

    片刻,赵山青以笔压纸,抬眸看向白曦君:“白学长,仍无头绪?”

    “休要猖狂!我的才学,岂容你置喙!”白曦君怒目而视。

    半炷香后,他眼中精光一闪,朗声道:“有了!”

    提笔挥毫,落墨便将诗笺捧至苏静柔面前:“大祭酒,拙作已成,请为众人宣读!”

    苏静柔颔首接过,朗声吟哦:“月上柳梢头,相思锁玉楼。锦书托雁去,何日是归舟。”

    诗句落音,满堂皆惊。

    “好一句相思锁玉楼!”

    “月夜盼归,字字含情,意境绝佳!”

    “一个‘锁’字,道尽深闺愁绪,妙绝!”

    “曦君学长真乃才子!我辈楷模!”

    李文长抚掌赞叹:“好诗!曦君,此番笔墨,更胜往昔!”

    白曦君听得满场赞誉,抬眼望向赵山青,眉眼间尽是挑衅:“赵兄,你看我这首诗如何?”

    赵山青唇角微扬,淡声道:“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