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宋远航打了个哈欠,于是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水槽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大中午的,这王小公子也不睡个午觉,还出来接学生。资料上没说他和中学生有什麽来往啊。」
李灵利正坐在副驾驶上咣咣按手机:「我感觉他刚才接的那个学生有点眼熟。」
宋远航又说道:「我们为什麽要跟踪他?」
这俩人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一点不连贯。
不过最后,李灵利倒是回答了:「昨天我们不是去实地看过的那个恩露药业吗?」
宋远航说道:「嗯啊。组长说可能有附灵物,结果去了屁都没找着。」
「你猜怎麽着,我去园区管委会的时候,他们说还有人也去查过那个公司,然后组长就动用权限,把另一夥调查的人找出来了,就是王家父子俩,估计他们自己或者控制的什麽人有问题。」
李灵利还在反覆放大刚才拍的照片:「你看看,我就觉得眼熟,死活想不起来。」
她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把手机伸到宋远航面前,后者看了一眼:「啊?是他?」
「谁?」
「江凌!」
「啊!就是那个拖鞋小子!我想起来了,队长还说他拿了免费体验卡一定会来的,结果压根没来。」
李灵利的回忆全涌上来了,她赶紧把照片发给了左杨,然后备注了一下。
[组长,发现问题了!王和之前你关注的那个江凌搞在一起了。]
....
周六中午的交通很顺畅,王博然开车,没花多久就到了江凌家。
「上去坐坐吧。」
江凌把人带回了家里。
王博然打量着这个老房子:「为什麽不换个新小区住?」
江凌都给气笑了:「要换,打算明年先去火星考察一下,看看那边买房有没有什麽优惠政策。」
「...」
王博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食肉糜了,悻悻地在沙发上坐下。
江凌问道:「喝什麽茶?」
王博然随意地说道:「我只喝绿茶,毛尖或者碧螺春就行。」
「你还真挑上了?」
「不是你让我挑的吗!」
「我就客气一下。」
「算了算了,白开水吧。」
「哎,有钱人真麻烦。」
谁啊!
王博然揉了揉脑袋:「不喝了,先看看照片吧。」
江凌于是也坐下来,看到对方把摺叠屏大手机摆出来,又点开了相册。
照片是工作环境的日常照,人脸被自带的图片编辑工具打过码,估计是发照片的人自己弄的。
江凌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个附灵物,不过在图片上它还很新,挂在一个工位的桌子上,同一个挂钩其实还有好几个娃娃。
「去世的是哪一个?」他问道。
王博然果然指了指那个挂娃娃的工位:「就是这边。」
「具体是什麽时候?」
「一年半之前。」
江凌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难道是一年半之前就已经有人开始得到序列的力量了吗?
那个人先进化了,死后残留了力量变成附灵物?
他主要是觉得,普通人死后应该不会造成附灵物的产生,毕竟如果能的话,全世界应该到处都是怪谈了。但也不排除附灵物会在有人死去的地方随机生成。
「王哥,你们知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也会那个视频里的大姐一样的超能力?」
王博然摇头:「没听说过。」
江凌不想:「可惜了。」
两人尬了一会。
王博然突然问道:「小江,你对超能力感兴趣吗?」
江凌不动声色:「我对所有超自然现象都感兴趣,你想知道为什麽吗?」
王博然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有兴致。
他受到王江的要求,最终目的是弄清楚江凌身上或者身边的人,有没有同样得到超凡力量的。耐着性子周旋,还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觉得大概要到摊牌的时候了。
然而江凌搬出了老一套:「因为我见过龙!」
你当我傻逼是吧...
王博然当然早就听王江说过他进群编的那一套说辞了,知道这家伙在装蒜。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出去转转不?」
江凌摆手:「你既然有事就先去忙吧。」
我什麽时候说有事了!
王博然脸皮一抽,如果不是惦记着老子的嘱咐,他就想直接走了,但当下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其实我现在还比较空。」
江凌呵呵一笑:「我不空。」
「....」
王博然受不了了,心道这也不算自己办事不力,还是先走了吧,有这功夫回去也约个炮不爽吗?跟个学生在这浪费时间。
「对了,把金蟾带回去一下吧?我帮你搬到车里。」
江凌去卧室把蛤蟆搬了出来。
王博然也不推辞,身为富二代,他早就习惯了让别人代劳,所以就任由江凌抱着蛤蟆和他一起下楼。
「放后座上吧。」
他说道,「你要去哪不?我可以捎你一段。」
「不用了。替我谢谢王叔,把这麽贵重的东西借我。」
这倒是真的,江凌心里记着帐,如果王江哪天真的有求于自己,或者哪怕只是想问点别的情报,他倒是乐意分享,只是现在派王博然来套话,他就假装听不懂了。
「行,我先走了。」
王博然拉开了前车门。
突然间,江凌听到一个声音。
「有人在吗呱?」
这话我怎麽感觉在哪听过。
他看向后座上的金蟾,它居然又活过来了!
你大爷啊,在我家呆了两天没反应,要给你送走了你才开腔。
这时候,江凌知道自己该做什麽,虽然挺二逼的,但只能硬着头皮看向前座:「王哥,能把金蟾借我吗?」
?
王博然没有勃然大怒,他的第一反应是懵逼。
「你不是刚还我吗?」他问道。
江凌自知理亏,只能讪讪挠头:「我突然想起没用完。」
你到底要用它干什麽?谈恋爱吗?
王博然遭不住了:「拿去拿去,送你了,我爸都换了新的了。」
「这不合适吧。」
「不差这点,快拿走。」
江凌耸了耸肩,也懒得矫情了,他此时大概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很耐烦和自己接触,让他来的恐怕还是王江。
他于是又把金蟾搬回了家里,放在桌上。
「你怎麽又回来了?」他问道。
金蟾眨巴着大眼睛:「回哪来了呱?」
江凌邦的给了它一巴掌:「装蒜是吧?」
「没装呱,我不明白你说的什麽回来呱?」
江凌愣了愣。
呱。
它之前有这个口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