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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那天晚上,我们……

    这两日的恢复速度,连老中医都啧啧称奇。

    姜愿腿上的淤青散了大半,虽然走得不算快,但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独立行走已无大碍。

    难得放晴,这深山的空气像被水洗过一样清冽。

    吃了早饭,四人便一道进了山。

    江嫣和江屿一路上打打闹闹,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江灼则始终落后姜愿半步,既不干涉,又能在她身形微晃时第一时间护住。

    行至半山腰,一处背阴的岩壁旁,姜愿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等等。”

    她眼睛倏地一亮,顾不得地上还有泥土,直接蹲下身去。

    在那岩石缝隙间,生长着几株不起眼的绿色植物,叶片呈羽状分裂,背面布满了褐色的孢子囊群。

    “怎么了小婶……愿愿姐?”江嫣差点咬了舌头,连忙凑过来,“这不就是野草吗?”

    “这不是野草。”

    姜愿声音里难掩激动,她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枯叶,“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药用蕨类,对治疗记忆障碍有奇效。在图鉴上,这一带的分布记录已经是几十年前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活株。”

    说完,她利落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速写本和签字笔。

    她寥寥几笔便勾勒出植株的形态特征,并在旁边飞快地标注生长环境、海拔高度和伴生植物。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江灼站在一旁,视线只落在她身上。

    此刻的她纯粹生动,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男人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啧。”

    江屿在一旁看得牙酸,刚想开口调侃两句,就被江嫣狠狠拽了一下衣袖。

    江嫣冲他挤眉弄眼,下巴往另一条小路努了努。

    江屿瞬间懂了。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往后退去,把这地留给了两人。

    姜愿记录完最后一笔,刚想起身分享喜悦,才发现身边少了两个人。

    “他们呢?”

    “说是去前面探路。”江灼面不改色地撒谎,顺手扶了她一把,“记录好了?”

    “嗯,这发现太珍贵了。”姜愿心情很好,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走,再去前面看看,这种生态环境,肯定不止这一种惊喜。”

    这一路,便成了姜愿的主场。

    有了江灼这个沉稳的“护花使者”,她愈发大胆地往林深处探寻。

    “江先生,你看那个!”

    姜愿指着高处一棵古树的枝干,语气惊喜,“看这茎杆的铁锈红,年份至少在五年以上,是顶级的药材。”

    江灼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果然见到几株植物附生在树干上,迎风摇曳。

    “还有那边,那几朵紫色的。”

    姜愿扶着江灼的手臂,借力跨过一段枯木,指着溪边的一丛花卉,“这种植物对环境要求极高,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一小片群落。”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做着标记,每一个发现都像是在寻宝。

    江灼也不催促,只静静地听她科普,偶尔递上水壶,或者在她记录不便时,充当临时的人形支架。

    直到最后一抹夕阳被山峦吞没,两人才踏着暮色回到民宿。

    姜愿捧着写满数据的速写本去找老中医,指着图上的特徵一一解说。

    老人家捋着胡须点头:“这东西确实是个宝贝,留在这深山老林也是枯死,不如让你带几株幼苗研究回去,若是以后能救人命,也是功德一件。”

    得了首肯,江灼二话没说,转身就找安排人送来了铲子和特制的透气箱。

    第二天,姜愿带着三人再次回到了昨天那个地方。

    江灼没有丝毫架子,直接挽起衬衫袖口,单膝跪在湿润的泥地里。

    动作小心翼翼,连根带土整块挖起,生怕伤了那娇贵的根系。

    “小叔叔,你这动作比姜小姐还专业。”江屿在一旁看得咋舌,手里却不敢闲着,和江嫣两人充当搬运工,吭哧吭哧地将打包好的植株往后备箱搬。

    四人满载而归。

    车子刚驶入姜家老宅,江灼便安排好了。

    “在花房东侧清出一块空地,立刻搭个临时培育棚。”

    工人们连夜进场,钢架、控温玻璃、喷淋系统,一天时间培育棚初具规模。

    “温度恒定22度,湿度65%,土壤要用带回来的山土混合泥炭……”姜愿坐在一旁指挥。

    江灼盯着人按她的要求一一调试,直到确认所有数值分毫不差。

    接下来的几日,姜愿像是长在了培育棚里。

    她几乎废寝忘食,时刻盯着幼苗的状态记录着,数据填满了一张又一张表格。

    江灼白日里处理积压的公务,一旦结束,便径直钻进充满草木腥气的棚里。

    深夜的培育棚,灯光昏黄而温暖。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衫,他熟练地接过姜愿手中的记录板,或是帮她调试显微镜,或是替她在培养皿中添加营养液,配合默契。

    姜愿刚测完一组土壤酸碱度,直起身想拿试管,江灼的手已经先一步递了过来。

    她接过试管,视线落在江灼的侧脸上,动作忽地一顿。

    记忆恍惚重叠。

    “笑什么?”江灼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偏头看过来,眉峰微挑。

    姜愿唇角微勾,眼底泛起一层柔柔的波光:“只是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那时候看你站在门口,还以为是植物园的研究员,抓着你就让你帮忙搬仪器、调数据。”

    她轻笑出声,“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江先生,被人当苦力使唤了那么久,竟然一声都没吭。”

    江灼闻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他放下手中的滴管,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蹭去她脸颊沾上的一点泥渍。

    “只要是你,”他低沉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烫人,“被当成什么都无所谓。”

    她慌忙错开视线,为了掩饰那如雷的心跳,她胡乱指着远处:“那、那个,我去那边检查一下。”

    蹩脚的借口。

    江灼眼底暗色翻涌,突然想起那晚,她缠在他身上索吻,哭着求他轻一点。

    男人眸色深沉,喉结上下滚了滚。

    “愿愿。”

    江灼声音喑哑,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那天晚上,我们……”

    “江先生!”

    门外佣人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江灼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进来。”

    佣人推开玻璃门,战战兢兢地开口:“江先生,大小姐,宋闻礼又来了。”